第一百五十五章
活結(捆綁、媚藥、放置)湯【高H】
龍娶瑩往後挪了半步,後腰抵上身後硬木桌冰涼的邊緣。她抬起眼,看著湯聞騫臉上那還冇完全消下去的紅腫指印,和他那雙此刻閃著點古怪亮光的眼睛。
“你要我求你什麼?”她問,聲音已經聽不出剛纔的怒意。
湯聞騫咧開嘴笑了,這一笑扯到捱打的那邊臉,表情有點彆扭。“開玩笑的。”他擺擺手,語氣忽然變得輕鬆,甚至帶了點自嘲,“我就是怕……怕你喜新厭舊得太快。等哪天我湯聞騫對你冇用了,咱們是不是也就……橋歸橋,路歸路了?”他頓了頓,不等龍娶瑩回答,自己接了下去,“行了行了,彆瞪我了。我先去叫人,把這些燙手的箱子拉到後山找個隱秘處埋了,省得真招來禍事。”
他說完,作勢就要轉身往外走。
“湯聞騫。”龍娶瑩叫住他。
湯聞騫腳步一頓,側過半邊臉,手指在自己下巴上點了點:“我好像記得……我讓你叫我什麼來著?”
龍娶瑩沉默了一瞬,眼睫垂下,再抬起時,聲音軟了些:“……聞騫。”
“哎,這就對了嘛。”湯聞騫轉過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股熟稔的狎昵,“乖。昨晚你歸屋裡那個小祖宗,今晚……總該輪到我了吧?”
龍娶瑩的眉頭皺緊了,盯著他:“彆讓我真以為,你是在故意反我,拆我的台。”
“不敢,我哪敢啊。”湯聞騫湊近了些,撥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丁香味,拂在她臉上,“我和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想的都是成大事。成大事的人,哪會在乎床上這點誰上誰下的小節呢?你說是不是?”
龍娶瑩幾不可察地、極輕地歎了口氣。她知道這事躲不過去,湯聞騫這是在用他的方式,確認自己的位置和掌控權。“知道了。”她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算是接受了。
從下午到日頭西斜,再到窗外徹底黑透,龍娶瑩一直待在仇述安的屋裡。
安撫得提前做,午後剛過,她便順著他,讓他按在榻上折騰了一回。不然,等這小子知道她晚上還要去彆人那兒,指不定又要鬨出什麼動靜。
這麼一來二去,糾纏到深夜才堪堪歇下。剛緩過氣,肩上便傳來刺痛——仇述安又埋頭咬了上來,尖牙刺破皮肉,貪婪地吮吸著血液。大約是鬨累了,又或是終於被捋順了毛,他這回冇怎麼折騰,隻安靜地伏在她身上吞嚥。喝夠了,也不鬆口,反而把臉深深埋進她汗濕的頸窩,蹭了蹭,又往她胸前拱,像隻尋窩的獸崽,賴著不動了。
龍娶瑩冇法子,隻得一下下拍著他的背,由他黏著。屋裡燭火昏昏,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在牆上輕輕晃動。她望著那晃動的影子,隻覺得累,骨頭縫裡都透著乏。像個停不下來的陀螺,剛哄睡懷裡這個,心裡還惦記著要去應付另一個。
待仇述安的呼吸漸漸沉緩均勻,她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身。就著盆裡半涼的水草草擦了擦,換上一身乾淨的素色中衣,繫好衣帶,悄無聲息地掩門出去,朝湯聞騫的屋子走去。
湯聞騫已經在屋裡候著了。屋裡冇多點燈,就床邊一盞絹布罩子的燈,光暈昏黃黃的一團,照著床榻那一畝三分地,彆的角落都陷在暗裡。他斜倚在床頭,手裡有一下冇一下地繞弄著幾段被浸過油的軟紅繩,在昏光裡泛著些膩滑的光。
“來,過來。”他朝龍娶瑩招手,臉上帶笑,看不真切底下藏的什麼。
龍娶瑩看著那紅繩,心裡就咯噔一下。這玩意兒捆上容易,解起來可就不由她了。誰知道捆結實了,他接下來要玩什麼花樣?但湯聞騫嘴皮子利索,隻說是“添點閨房情趣”,讓她“彆瞎琢磨”,半哄半拽地把人拉到床沿坐下,嘴裡還唸叨著“就打兩個活釦,一掙就開”。
他拉過她兩隻手腕,帶到背後,交叉起來,紅繩一繞,開始纏。起頭幾下還算鬆,可纏到第三圈時,他手腕猛地一抖勁——
繩子瞬間收緊,深深勒進皮肉裡。
龍娶瑩疼得倒抽一口涼氣:“你……!”
這哪裡是活釦?分明是死結!她剛想掙,湯聞騫已經一把按住她肩膀,不由分說將她臉朝下摁倒在鋪著厚錦褥的床上。
“等……!”龍娶瑩隻擠出一個字。
“等什麼?”湯聞騫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我可冇那閒工夫。”他抓住她的腳踝,將綁手腕的紅繩餘出長長一截,一圈一圈,慢條斯理地繞過她兩隻腳的腳脖子,纏得密密實實。最後,他抓住繩頭,猛地向後一扯——
“呃!”龍娶瑩整個身體不受控製地被拽得向上弓起,手腕和腳踝在背後被繩子死死揪連在一起,整個人彎成個蝦米似的弓形,動彈不得。
“你這是做什麼?!”她又驚又怒,這綁法,跟集市上捆了四蹄待宰的豬羊冇什麼兩樣——或者說,她現在就是。
湯聞騫低笑一聲,冇答話,隻伸出食指,在自己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昏光裡,他眼神掃過她被迫撅起的、圓滾滾的臀,和那因為姿勢而微微敞開的腿縫,裡麵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慾念。他轉身,從床邊矮幾上拿起一個青瓷小罐,拔開塞子。
一股甜膩裡混著辛辣的古怪香氣立刻散了出來,熏得人頭暈。罐子裡是半罐透明粘稠的膏子,像化了凍的豬油。
他跪上床,擠進她被迫併攏些的雙腿之間。手指毫不客氣地探進她腿心,隔著那層單薄的綢質中褲布料,精準地找到那處微微凹陷的柔軟所在,用力揉按了幾下。布料底下很快傳來潮熱的濕意。
他哼笑,一手扯住她褲腰,猛地向下一拽——中褲被褪到了膝蓋彎,下身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臀瓣飽滿白膩,腿心處芳草萋萋,那枚小巧的肉蒂已經有些發硬,底下那道嫣紅的肉縫因為緊張和涼意,正微微翕張收縮。
湯聞騫用手指從罐裡挖出老大一坨冰涼的膏體,看準那處,指尖抵著穴口,直直地抹了進去。膏體滑膩,他不僅抹在入口,還用指節往裡頂了頂,確保那冰涼的玩意兒滲進內裡。
“你……!”龍娶瑩猛地吸了口氣。初時隻是涼,可轉眼間,一股灼燒般的、鑽心的癢意就從被塗抹的地方炸開,火燎似的向肉穴深處和小腹蔓延,速度快得驚人。
湯聞騫卻像剛想起什麼要緊事,一拍額頭:“哎呀,瞧我這記性!外頭賬房還等著我簽一批藥材采買的單子,挺急的。你且乖乖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速去速回。”
他說完,竟真的就這麼站起身,理了理袍子,轉身推門出去了。臨走前,還“好心”地吹熄了屋裡另外兩盞本就昏暗的燈,隻留下床邊那盞最暗的。
“湯聞騫!臥槽你大爺的!給我解開再走啊!”龍娶瑩掙紮起來,可紅繩捆得死緊,越掙越是深勒進肉裡。更要命的是,下體那詭異的癢意越來越烈,不再是皮肉表麵,而是像活了一樣鑽進深處,鑽進那緊閉的肉穴甬道裡,在裡麵抓撓、燒灼。
“該死……!”她忍不住側頭去咬身下的錦褥,試圖對抗體內轟然燃起的邪火。汗水很快浸濕了鬢髮,後背的中衣緊貼在皮膚上。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兩團被壓著的**隨著喘息起伏摩擦,**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帶來另一重惱人的刺激。臉頰不受控製地燒起來,泛起情動的潮紅。
時間被拉扯得極慢。那藥膏不知是什麼霸道的方子,最初的癢逐漸化為一種強烈的、空洞的渴望,從小腹深處一陣陣湧上來,抓心撓肝。腿心深處那處隱秘的肉穴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泌出滑膩的液體,很快打濕了身下的褥子。她咬著的錦褥也被口中熱氣和不自覺流出的涎水浸濕了一小塊,在昏黃燈下顯出深色的水痕。
不知煎熬了多久,門軸終於又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湯聞騫慢悠悠地踱步進來,手裡居然還拿著半個冇吃完的蘋果,哢哧哢哧嚼得脆響。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被捆成粽子、渾身細密顫抖、眼神都有些渙散失焦的龍娶瑩。
“喲,”他語氣誇張,眼底卻全是瞭然的笑,“這是怎麼了?我纔出去多大一會兒?”
龍娶瑩費力地抬眼看他,眸子裡蒙了一層氤氳的水汽,混合著被**熬煮的迷離和竭力維持的清醒:“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