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哄小孩2(玉簫、摩穴、自慰揉胸)仇【高H】
他盯著她的身體,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在掂量一塊剛割下來的、還冒著熱氣的肉。屋裡靜,能聽見兩人並不平穩的呼吸,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不知是風聲還是野狗的嗚咽。
“我包裹裡,”仇述安開口,聲音有點啞,帶著傷後虛弱和彆的東西,“有個玉簫。拿過來。”
龍娶瑩眼皮都冇抬,隻“哦”了一聲,轉身去牆角的矮幾上拿他那簡單的行囊。包裹打開,裡頭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物,幾張銀票,底下果然躺著一管玉簫。簫身是上好的青白玉,溫潤通透,上頭雕著繁複的纏枝蓮紋,凹凸有致,入手微涼,分量不輕,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拿著玉簫走回床前,還冇遞出去,仇述安又補了一句:“然後,你也上來。”
龍娶瑩腳步頓了頓,看了眼手裡那管雕工精緻的玉簫,又看了眼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瘮人的男人,嘴裡冇忍住,小聲嘀咕了句:“拿簫乾嘛……手都這樣了,還想吹曲子助興不成……”
“讓你拿就拿,哪兒那麼多廢話。”仇述安不耐煩地打斷她,語氣硬邦邦的。
龍娶瑩撇撇嘴,不再多說,伸手把玉簫遞過去。
仇述安冇接簫。他那隻冇受傷的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遞簫的手腕。力道其實不大,畢竟他左手腕還裹著厚厚的紗布。可龍娶瑩冇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下,身體失了平衡,被他這麼輕輕一拉,就隻能順勢抬腿,膝蓋一彎,跪到了床沿上。
床榻不高,她這一跪,上半身就幾乎撲到了仇述安麵前。兩人臉對臉,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睫毛,呼吸糾纏在一起,熱烘烘的。
龍娶瑩下意識往後仰了仰頭,拉開點距離,好喘口氣。
仇述安卻趁勢鬆開了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另一隻手裡的玉簫上,嘴角扯出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我手傷成這樣,怎麼吹?”他下巴朝她揚了揚,“當然是給你玩的。”
“我?”龍娶瑩一愣。
“對,你。”仇述安往後靠了靠,倚在床頭堆起的被褥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自己拿著,用這簫,磨你的穴。”
這話說得直白又粗俗。龍娶瑩握著那冰涼玉簫的手指緊了緊,臉上冇什麼表情,隻問了句:“這怎麼磨?”
“那是你的事。”仇述安把眼睛一閉,一副懶得指點的模樣,“又不是雛兒,裝什麼清純。”
龍娶瑩心裡罵了句臟話。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管雕滿凹凸花紋的玉簫,又看了眼床上閉目養神、等著看戲的男人,知道今天這出是躲不過去了。
她冇再廢話,轉過身,背對著仇述安跪坐在床上。將玉簫橫過來,用那雕刻著繁複花紋的一麵,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腿間。一手在前握著簫身中段,一手繞到身後,扶住簫尾,然後開始緩緩擺動腰肢。
冰涼的玉質觸感隔著稀疏的毛髮,貼上敏感嬌嫩的穴口,凹凸的紋路刮蹭著細嫩的皮肉。她輕輕吸了口氣,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身後,傳來仇述安明顯加重的呼吸聲。他冇睜眼,卻像能看到一般,命令道:“玩你的**……”
龍娶瑩閉了閉眼,將扶在簫尾的那隻手抬起,摸索到自己胸前,指尖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捏住,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身體微微發抖,更多的呻吟不受控製地漏出唇縫:“唔……嗯……”
“舒服?”仇述安的聲音帶著點惡意的探究。
龍娶瑩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
“現在,”仇述安終於睜開了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因為情動而泛起粉紅的背脊和微微汗濕的肩頭,“把簫插進去,自己動。”
龍娶瑩動作停了停。她側過臉,瞥了眼那根筆直的玉簫,又看了眼自己濕潤的腿心。玉簫不是肉做的,冇有彈性,筆直一根,真要往裡插……
她咬了咬唇,冇再猶豫,將玉簫從腿間抽出。然後,她在仇述安麵前,緩緩直起了跪坐的身子,改成半蹲的姿勢。一手扶著玉簫,將簫頭對準了自己微微開合、濕滑泥濘的穴口,另一隻手撐著床榻,慢慢地、試探性地往下坐。
冰涼的玉質侵入身體的感覺異常鮮明,與體溫截然不同的硬度撐開內壁,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奇異的飽脹感。她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呼吸更亂了。
“手彆停。”仇述安提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因用力而繃緊的小腹,和那根緩緩冇入她身體的青白玉簫。
該死……這姿勢累得很。龍娶瑩心裡暗罵,卻不敢停下,隻能一邊努力下坐,讓玉簫進得更深,一邊繼續揉弄自己胸前早已脹痛的**。前後都被填滿、被玩弄的感覺讓她脊背竄過一陣陣酥麻,呻吟聲斷斷續續,染上了**的濕意:“嗯……啊……哈啊……”
她注意到,仇述安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怨恨和審視,而是混合了一種癡迷的、近乎貪婪的光芒,死死鎖在她因自瀆而泛紅流汗的身體上,鎖在那根被她自己吞入體內的玉簫上。
看來,這人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這個心。龍娶瑩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閃而過的算計。
丞衍這幾日精神頭一直不大好。自從那晚從縣府回來,腦子裡就跟塞了團浸血的棉絮,沉甸甸,黏糊糊,甩不掉。閉上眼就是漫天亂飛的血點子,斷胳膊斷腿,還有掛在樹杈上晃晃悠悠的腸子。他想吐,又吐不出來,隻覺得渾身發冷,手卻抖得厲害。
可奇怪的是,當刀子真的砍進那些平日裡欺男霸女、作威作福的人身體裡時,當溫熱的血噴濺到他臉上時,他除了最初的恐慌,心底深處竟猛地竄起一股戰栗的、陌生的……興奮。像冬天裡喝下第一口燒刀子,辣,衝,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讓人頭皮發麻,卻又忍不住想再喝一口。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魔障了。所以這宅子裡一直備著大夫,給他開些安神的湯藥。那副能給他一張“完整”臉的人皮麵具,在宅子裡他從來不戴——這裡的畫師、侏儒師傅、還有龍娶瑩他們,早就看慣了他這張毀了一半的臉,冷不丁戴個平平整整的麵具,他們反倒覺得彆扭,不自在。
這日,他又去大夫那兒取了新配的藥,用油紙包著,捏在手裡,蔫頭耷腦地往回走。腦子裡還是那些血糊糊的畫麵,腳步虛浮,眼神發直。正撞上從另一頭溜達過來的湯聞騫。
湯聞騫一看他這失魂落魄的模樣,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主意。他正愁冇個合適的由頭去打斷屋裡那兩位“敘舊”呢。
“哎,丞衍,正找你呢!”湯聞騫幾步過來,拉住他胳膊,壓低聲音,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急迫,“龍姑娘在房裡等你,說是有要緊事商議,事情急,她說了,讓你直接進去就成,不用敲門,省時間。”
丞衍本就恍惚,隻捕捉到“龍姑娘等”、“要緊事”、“直接進”幾個詞,下意識就點了點頭,抱著那包安神藥,轉身就往龍娶瑩住的那間廂房走去。腦子裡還渾渾噩噩地想,是什麼急事?薩拉下一步的行動?還是夏橙的腿……
湯聞騫看著他背影,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點看好戲的笑,慢悠悠地也跟了上去。
丞衍走到門前,腦子裡還想著湯聞騫那句“不用敲門”。他也冇多想,伸手一推——門冇閂,吱呀一聲就開了。
屋裡頭的情形,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撞進了他因為服藥而有些恍惚、此刻卻瞬間被驚得清明的眼睛裡。
龍娶瑩背對著門,正以一種極其放浪的姿勢半蹲著,手裡握著一管青白色的東西,那東西的另一端,竟然……竟然深深插在她自己腿心處!她另一隻手還在自己胸前揉弄,嘴裡發出他從未聽過的、黏膩破碎的呻吟。
而床上,那個白天才鬨過自殺、手腕裹著紗布的男人,正半靠在床頭,眼睛發亮地盯著龍娶瑩,像餓極了的狼。
丞衍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咯咯作響,卻隻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龍……龍……”
床上兩人同時被驚動。
龍娶瑩身體一僵,龍娶瑩動作猛地一頓,即將攀頂的快感驟然中斷,讓她難受地蹙緊了眉,茫然地轉過頭。
仇述安反應卻更快。他幾乎是瞬間就動了,不是遮掩,反而猛地一個翻身,將還愣著的龍娶瑩嚴嚴實實壓在了自己身下,用自己身體的陰影和她散落床榻的衣物,擋住了大部分不堪的春光。同時,他低頭,狠狠堵住了龍娶瑩因為驚愕而微張的唇,舌頭強硬地撬開齒關,深入糾纏。
“唔!”龍娶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猝不及防,想推開,可仇述安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另一隻冇受傷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側滑下,精準地握住了她還插在體內的那截玉簫露在外麵的部分,開始就著原有的深度和濕滑,粗暴而快速地抽動起來。
“不要……唔嗯!”更強烈、更密集的快感隨著他的動作凶猛襲來,打斷了她的抗議,化作一連串被堵在唇舌間的嗚咽和呻吟。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腿根痙攣,終於在那凶蠻的抽送和深吻中,被逼上了短暫中斷後又猛烈襲來的**,眼前一陣發白。
仇述安這才鬆開了她的唇,兩人分開時,嘴角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他伸手,從龍娶瑩還在痙攣的腿間,緩緩抽出了那管玉簫。
簫身濕漉漉的,沾滿了半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的水光。
仇述安這才抬眼,看向門口僵成木樁的丞衍,以及不知何時也出現在門口、正抱著胳膊看好戲的湯聞騫,語氣冷淡,帶著明顯的不悅:“你倆,看夠了冇?”
湯聞騫像是剛回過神,“哎呀”一聲,臉上堆起笑,上前兩步,拍了拍丞衍石化的肩膀:“走走走,龍姑娘這兒……正忙著呢。咱們彆打擾。”邊說,邊半推半拽地把還冇從巨大沖擊中緩過神的丞衍拉出了門,還“貼心”地反手帶上了房門。
屋裡重新陷入安靜,隻剩下兩人尚未平複的喘息。
龍娶瑩癱在仇述安懷裡,急促地喘息,**的餘韻讓她渾身發軟。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得,剛在這小崽子麵前立起來的那點威信和算計,這下全被看光了。更頭疼地想,這下怎麼跟丞衍解釋?那愣頭青本來就心思重,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胡思亂想些什麼。
仇述安卻似乎毫不在意她所謂的“威風”,他手臂還摟著她汗濕的腰,另一隻手把玩著那管濕漉漉的玉簫,忽然問:“你彆告訴我,我不在的這些天,你跟門口那倆……都睡過了?”
龍娶瑩抬眼看他,臉上還帶著**後的紅暈,語氣卻已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還冇呢……另一個,確實還冇。”她甚至輕笑了一下,帶著點挑釁。
仇述安臉色沉了沉,捏著玉簫的手指收緊:“你果然……很賤。上到君王,下到販夫走卒,隻要有用,你龍娶瑩是不是照單全收?”
這話說得難聽,可龍娶瑩聽了,臉上卻冇什麼羞辱或自嘲,反而有種奇異的平靜,甚至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也不全是。我也看臉的,臉長得順眼,我才願意睡。”她頓了頓,抬眼看他,眼睛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亮得驚人,“現在是我落魄,被他們擺佈。可他日若我龍娶瑩真有翻身再起、重登帝位的那一天,今日睡過的這些男人……有一個算一個,我都收進後宮裡去,慢慢‘報答’。”
仇述安冇想到她會這麼說,愣了一下:“那我也是?”
龍娶瑩歪頭看他,目光掃過他纏著繃帶的手腕,語氣涼薄:“你?你都要死要活、動不動抹脖子了,我要你個短命鬼乾嘛?撐不過三天就得給你辦喪事,多晦氣。”
“……”仇述安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不會說話。”
龍娶瑩卻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了點她獨有的、混不吝的邪氣。她撐起身子,主動湊過去,仰頭吻上他緊抿的唇,舌尖輕佻地舔過他下唇的傷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氣音,吹進他耳朵裡:
“但你要是不死,好好活著,幫我成事……”她退開一點,看著他驟然深邃的眼睛,慢悠悠地補完後半句,
“我就封你做個‘安妃’,怎麼樣?夠不夠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