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視監
(被看著小解、咬大腿根、舔穴)仇【高H】
船上的飯食不錯,龍娶瑩把最後一口粥扒拉進嘴裡,碗往旁邊一擱,身子一歪就又躺回了床上。鐵鏈子嘩啦響了一聲,她冇管,眼睛盯著頭頂烏沉沉的船板。
腦子裡那點事轉來轉去,停不下來。
翊王到底要不要接受封家這份“禮”?
這事說起來挺有意思。封家明麵上是季懷禮的人,全天下都知道。現在倒好,一邊跟著季懷禮,一邊又偷偷摸摸往翊王那兒塞人塞東西——這叫什麼?這叫腳踩兩條船,還是踩得特彆明顯那種。
換誰當翊王都得琢磨:你封傢什麼意思?是真心投靠我,還是季懷禮派來的探子?或者更糟,你就是個牆頭草,哪邊風大往哪倒?
仇述安那小子還做著美夢,以為翊王看中的是他這個人,是他手裡那點封家的秘密。屁。他頂多就是個試探——封家扔出去看看翊王反應的石子兒。扔出去了,封家自己躲後頭看戲:要是石子兒被撿起來收好了,說明翊王願意合作;要是被一腳踢開,那封家損失也不大,反正仇述安本來就是個“叛徒”。
而她龍娶瑩呢?連石子兒都算不上。她是石子兒旁邊粘的那點泥,是封家急著甩出去的麻煩。獻玉璽那事黃了,但她這個“獻寶人”還在。封家把她和仇述安打包送翊王,意思很明白:人我給你了,你想拿她怎麼攻擊季懷禮都行。至於我們封家?我們也是受害人啊,都是這個叛徒和這個女瘋子乾的!
這算盤打得太響了。
逃?茫茫大海,腳上還拴著鏈子,遊出去餵魚嗎?就算真跑了,封家的人會不會在外麵等著?難說。她和仇述安現在算不算綁在一起的?說不準。離了他,自己一個人在這海上,又能活幾天?
不逃?那就這麼乾等著,到了翊王那兒聽天由命?仇述安死了也就死了,她自己能不能活呢?
龍娶瑩翻了個身,麵朝著艙壁。木板縫裡滲進來一絲鹹腥的海風味。太被動了,這感覺糟透了。被人按在砧板上,刀什麼時候落下來,得看握刀的人的心情了。
正想著,艙門吱呀一聲開了。
仇述安進來收碗碟,叮叮噹噹的。他瞥了一眼床上蜷著的人影,冇說話,端起東西走了。腳步聲到了門口,停了停,又折返回來。手裡多了個木製的溺器,圓口,深肚,放在床尾。
龍娶瑩聽見動靜,轉過身。
該小解了。在床上吃喝拉撒這些天,早就習慣了。她坐起身,等著仇述安像往常一樣放下東西就走人。
可這回,他冇走。
他就站在那兒,背靠著艙壁,兩手抱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龍娶瑩等了幾息,開口:“不出去?”
仇述安:“我看著。”
龍娶瑩眉頭皺起來:“你看著我怎麼上?”
仇述安嘴角往上扯了扯,那笑容有點欠。眼神落在她身上,從臉往下滑,掃過脖子、胸口,最後停在她腰腹以下,“難道彆人看著,你下頭那口子就閉緊了,尿不出來了?還是你……”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睛往她腿間瞟。
“出去!”她語氣硬了點。
“我不。”仇述安站得更穩了,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架勢。
龍娶瑩盯著他看了會兒,忽然一掀毯子,又躺了回去,背對著他:“那我不上了。”
“行。”仇述安倒也乾脆,彎腰拿起溺器,“那你什麼時候想上了,我再拿來。”
他端著溺器出去了,門關得挺響。
龍娶瑩咬著後槽牙,憋著那股尿意,心裡罵了句:死小子。
憋尿的滋味不好受。起初隻是有點脹,後來就變成一陣陣的緊,小腹發酸,那股尿意越來越急,像是有隻手在膀胱裡輕輕捏著,時不時還加點力。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鐵鏈嘩啦嘩啦響。越動,尿意越明顯。到最後,她隻能僵著身子不敢亂動,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時間過得特彆慢。艙裡那扇小窗外的天色,從亮白變成昏黃,最後暗成一片墨藍。
終於,艙門又響了。
仇述安手裡端著油燈走進來,暖黃的光把他半邊臉照得柔和了些,可龍娶瑩現在冇心思欣賞——她憋得小腹都快抽筋了。
龍娶瑩撐起身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給我……”
仇述安把燈放在桌上,慢悠悠轉身:“什麼?”
“你丫故意的吧?”龍娶瑩不想再繞彎子了。
仇述安這才笑了一聲,轉身出去,很快提著溺器回來,放到床上,位置擺得正正好。可他本人還是冇走,不但冇走,還往床邊又靠了半步,垂著眼皮看她,那意思再明白不過:請吧,我看著呢。
龍娶瑩僵在那兒。尿意已經憋到極限,小腹酸脹得快要炸開,腿心一陣陣發緊,再憋下去真得出醜。可當著仇述安的麵……她咬了咬牙,伸手去抓溺器。
“看來不需要啊。”仇述安作勢又要拿走。
“變態!”龍娶瑩罵了一句,終於還是妥協了。
她背過身去,跪坐在床上,把溺器放在腿間。這個姿勢,屁股正對著仇述安的方向。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背上,順著脊梁骨往下滑,停在臀縫那兒。龍娶瑩耳朵尖發燙,伸手去掀身上唯一的毯子,動作僵硬。
毯子掀開,下半身光裸著暴露在潮濕的空氣裡。圓潤的臀肉因為跪坐的姿勢擠壓著,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她摸索著把溺器的口對準,然後,努力放鬆那塊已經憋到發抖的肌肉。
水聲淅淅瀝瀝地響起來,在安靜的船艙裡格外清晰。剛開始有點澀,後來就順暢了,嘩啦啦的,持續了好一陣。龍娶瑩死死低著頭,脖子都紅了。她能感覺到尿液衝出身體的溫熱,也能感覺到自己臀肉因為放鬆而微微顫抖的弧度。太丟人了,丟人到家了。
仇述安就在她身後看著。看著她白花花的屁股因為用力而繃緊,又因為釋放而放鬆;看著她臀縫深處那一點暗色的褶皺,隨著她小腹收縮而輕微開合;看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跪姿而堆疊起來。他看得毫不掩飾,甚至在她快結束的時候,往前走了兩步。
水聲終於停了。她剛想鬆口氣,忽然仇述安貼了上來,胸膛緊挨著她的背。他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上爬,摸到胸前,五指張開,整個罩住了她右邊那團乳肉。手心很熱,指腹帶著薄繭,在她**上不輕不重地撚了一下。
“啊!”她驚得差點把溺器打翻,“彆……”龍娶瑩想掰開他的手。
“彆什麼?”仇述安的聲音貼著她耳朵,熱烘烘的,“你都在我麵前這樣了,還裝什麼矜持?”他手指動得更放肆了,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已經硬挺的**,來回搓揉。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從她腰側滑下去,摸到她大腿根,指尖在那片軟肉上打轉。
龍娶瑩說不出話,抬手捂住臉,耳朵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連脖子根都紅透了。太羞恥了,比被人扒光了抽鞭子還羞恥。
仇述安低低笑了兩聲,終於放過她,接過她手裡的溺器放到地上。他轉身出去倒了,再回來時,手裡端著個木桶,熱氣嫋嫋地升騰。
仇述安把桶放在床邊,挽起袖子,撈出浸濕的布巾,擰到半乾,然後開始給她擦身子。這事他乾得熟練。從脖子開始,順著鎖骨擦到肩膀,布巾溫熱,擦過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他擦得很仔細,連腋下、肋骨間的溝壑都不放過。布巾移到胸前時,他頓了頓,用布巾包裹住一邊**,緩緩地揉擦,乳肉在他掌心變形,從指縫裡溢位來。**擦得更紅,硬硬地頂著濕布。
龍娶瑩閉著眼,呼吸有點急。
仇述安往下擦,掠過肉鼓鼓的小腹,肚臍,然後直接來到腿間。布巾壓上**那片濃密的毛髮時,龍娶瑩大腿猛地一縮。仇述安冇停,用布巾分開那片叢林,露出底下飽滿的**。因為剛纔憋尿和釋放,**微微紅腫,縫隙裡還有些濕潤。他握著布巾,沿著那道縫隙,從前到後,慢慢地、重重地擦過去。
布巾粗糙的紋路刮過最敏感的陰蒂和穴口,龍娶瑩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呻吟,腿抖得更厲害。仇述安像是冇聽見,繼續擦,擦過大腿內側,擦過臀縫,連後麵那個緊閉的、淺褐色的穴口也冇放過,布巾抵進去一點點,擦拭。
擦乾淨了,他把布巾扔回桶裡,端著桶出去了。
等他再回來,龍娶瑩已經裹著毯子縮在床裡側,背對著他。
夜深了,油燈裡的火苗跳了幾下,艙室裡光影晃動。
龍娶瑩躺著,呼吸不太穩。她能感覺到仇述安上了床,掀開毯子鑽進來,溫熱的身體貼上來。他冇有直接壓上來,而是頭往下滑,鑽進毯子底下,停在她兩腿之間。
龍娶瑩看不見,隻能感覺。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大腿內側,癢得她腳趾蜷縮。緊接著,濕軟的舌頭貼了上來,沿著**的輪廓,慢慢地舔。先是外側,然後探進縫隙,找到那顆已經硬起來的陰蒂,用舌尖抵住,打轉。
“嗯……”龍娶瑩仰起頭,手臂擋在眼睛上。
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腿心往上竄。仇述安舔得很耐心,也很刁鑽,時輕時重,有時吸吮,有時用牙齒輕輕刮擦。毯子底下傳來嘖嘖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舔了好一會兒,仇述安忽然一把掀開礙事的遮蓋。冷空氣激得龍娶瑩皮膚起了一層栗。他抓起她一條腿,抬高。她腿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片皮膚薄嫩,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仇述安低下頭,先是在腿根內側親了親,然後張嘴,輕輕咬住一小塊軟肉。
“等等!”龍娶瑩身體猛地一縮,“彆……彆咬那裡!”
那地方太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癢得鑽心,更彆說咬。仇述安的牙齒剛加了一點力,她就受不了了,眼淚不受控製地冒出來。
“疼……彆咬了……”
仇述安抬起頭看她。油燈光下,她眼眶紅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鼻尖也紅了,看著怪可憐。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又低下頭,這次是真咬。牙齒陷進肉裡,力道不輕,龍娶瑩“啊”地叫出聲,疼得直抽氣。
血珠滲出來,仇述安鬆開嘴,舌尖舔過那個小小的傷口,把血捲進嘴裡。血腥味混著她皮膚的味道,有點腥,有點甜。
龍娶瑩不掙紮了,躺在那兒掉眼淚,胸口隨著抽泣一聳一聳的。
“這就哭了?”仇述安下巴抵在她胸口,抬頭看她。他臉上還沾著點血漬,嘴角彎著,眼睛裡那點戲謔藏不住。
龍娶瑩扭過頭,抬手去抹,卻流得更凶。
仇述安笑了一聲,身體往下壓,胯部抵住她腿心,蹭來蹭去。
那根東西長得挺標緻,不算特彆長,但粗,像上好的象牙雕出來的物件,通體白皙,頂端**飽滿泛紅,上麵繃著幾根細細的青筋。底下兩顆卵蛋沉甸甸地縮在囊袋裡,鼓鼓的,顯出一種少年人獨有的、生機勃勃的飽滿。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用**撥開她紅腫的**,找到入口,慢慢地往裡頂。
“嗯啊……”進入的瞬間,龍娶瑩哼出聲。裡麵早就濕透了,又熱又緊,吞進去的時候有種飽脹的痠麻。
“稍微……慢一點……”她喘著氣說,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點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顫音。
這話聽著像是撒嬌。仇述安愣了一下,隨即笑開,眼角彎起來:“好。”
他真就放慢了動作,一點一點地往裡送,每進一寸就停一停,讓她適應。**撐開內壁的感覺清晰得可怕,龍娶瑩能感覺到他**的形狀,感覺到柱身上鼓起的血管脈絡刮蹭著敏感的褶皺。他伏在她身上,呼吸噴在她頸側,熱乎乎的,帶著年輕男人動情時特有的、乾淨的汗味。
“嗯……”龍娶瑩無意識地挺了挺腰,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碾過某個點,她腿猛地一抬,緊緊夾住了他的腰。
仇述安從喉嚨裡逸出一聲悶笑,低下頭,抓住她的手,拉到嘴邊,一根一根地親她的手指。然後他張開嘴,含住她的食指,用舌尖繞著指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指節。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手指,龍娶瑩縮了一下,怕他又要吸血。
仇述安鬆開嘴,在她手背上親了親:“不咬……彆害怕。”
他重新撐起身,開始用力。胯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頂,痕跡清晰的腹肌繃緊又放鬆,**從她濕滑的穴裡抽出一大半,再狠狠撞回去,帶出黏膩的水聲。進,出,進,出,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到最深處,碾磨著那塊軟肉。
快感像溫水,慢慢漫上來,浸透四肢百骸。龍娶瑩抬起手臂擋住眼睛,張著嘴喘息,胸口兩團乳肉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她能聽見自己身體裡發出的、令人臉紅的噗嗤水聲,也能聽見仇述安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悶哼。
“哈啊……!”又是一下猛頂,龍娶瑩猛地仰起脖子,小腹劇烈收縮,腳尖繃直,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仇述安抽送的**上。**來得又快又急,眼前發白。
仇述安停下來,喘著粗氣,**被她**時絞緊的穴肉吮吸著,快感直衝腦門。“去了?”他聲音啞得厲害。
龍娶瑩緩了好久,才慢慢點頭,渾身汗濕,頭髮黏在臉上。
仇述安冇急著退出來。他就著還埋在裡麵的姿勢,伸出手,撥開她的濕發,用指腹擦了擦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然後整個人往前一倒,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蹭了蹭,像隻吃飽喝足後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過了好一會兒,龍娶瑩呼吸平複了些,忽然開口:“幫我辦件事。”
仇述安抬起頭,臉上情潮未退,眼神有點迷茫:“什麼?”
“反正對我們都有益。”龍娶瑩看著他,補充道,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更可信些,“我絕對不會騙你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儘量彎起嘴角,想做出個溫柔安撫的表情。可大概太久冇這麼“溫柔”過了,那笑容有點僵,落在仇述安眼裡,反倒透著點笨拙的、哄孩子似的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