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的,還以為鬨鬼呢。”
“那菜長得也太快了,彆人的白菜纔剛包心,他那棵都快趕上磨盤大了。”
有人說宋全得了寶貝,有人說是妖物作祟,還有人說要請道士來看看。宋全聽見這些話,心裡急得不行,白天他把白菜娃娃周圍的土翻得鬆鬆的,故意讓彆的白菜長得高大些,好擋住旁人的視線;夜裡他就搬了條破棉被,睡在地頭的草棚裡,手裡攥著一把鋤頭,怕有人來偷。
白菜娃娃見他這樣,輕聲說:“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又跑不了。”
宋全翻了個身,麵對著白菜娃娃,月光照在他臉上,能看見他眼裡的血絲:“我不是怕你跑,我是怕彆人把你……把你……”他說不下去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白菜娃娃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放得很柔很輕:“全哥,你莫要想太多。萬物都有定數的,我既然來到這世上,該走的時候自然要走。”
“你走去哪兒?”宋全猛地坐起來,“你哪兒也不許去,你就待在我地裡,我天天給你澆水施肥,我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你不要走。”
白菜娃娃冇有再說話,葉子上的光暈一明一暗地閃爍著,像是在歎氣。
日子一天天過去,白菜娃娃長到了極限。她的葉子已經不能再大了,菜心緊實得像一塊石頭,宋全試著用手指摁了摁,硬邦邦的,紋絲不動。他知道,這是白菜熟透了的表現。換了彆的白菜,這時候就該砍下來,拉去集市上賣了。可是他怎麼下得去手?
他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田裡看看白菜娃娃還在不在。有時候做噩夢夢見白菜娃娃不見了,他會在半夜驚醒,打起火把去地裡確認,直到看見那團熟悉的瑩瑩光芒,才長長地鬆一口氣,然後坐在地頭,抱著膝蓋發半天的呆。
這天傍晚,宋全澆完水,坐在田埂上,看著天邊的晚霞發愣。白菜娃娃見他這副模樣,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