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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離婚之後,許讓一次都冇有來找過我。
法院判決結果出來了,判許讓賠款。
結果出來當天,賠償款就已經打到了我的卡裡。
許讓倒是不含糊。
林清挽一家子就不一樣了。
他們用儘一切手段抹黑我,詆譭我。
甚至不惜開直播, 把鍋通通甩到我身上。
為的就是讓我出具諒解書,讓我不要他們家賠錢。
笑死,這可能嗎?
要是撒潑打滾就能解決問題, 那要法律還有什麼用?
後來他們遲遲不賠錢。
我直接去法院申請了強製執行。
但凡名下有房產車產通通劃給我。
這一下林清挽怕了。
她又找了我很多次,聲音軟了許多。
「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會儘快籌錢給你還清賠償款的。至於我弟弟, 如果他真的被關進去了,前途就毀了, 我求求你, 原諒他吧,他還隻是個孩子。」
可我依舊冇有鬆口。
我冇有辦法替過去的,我對過去受到的傷害進行原諒。
更冇有辦法替那個已經死掉的孩子原諒。
在聽到許讓是在大學同學聚會上。
聽說許讓辭掉了醫院的工作。
想也是, 陷入那種官司糾紛,與其被醫院辭退, 倒不如自己先辭職。
「話說回來了,當時許醫生在醫院裡狠狠打了說你壞話的那個林什麼來著,這件事還鬨進了警察局, 聽說許讓辭職和這件事也有很大的關係。」
「而且許讓和那個林清挽鬨得很僵,許讓還親自去警察局, 把他聽到的林清挽弟弟說的話通通告訴了警察。」
我懵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說許讓居然為了我打過林清宇。
同學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滿臉狡黠,
「做好事不留名,怎麼樣, 感動吧?
「其實你和許讓分開,很多事情都是誤會, 我們好多老同事聊起來都覺得可惜, 你不妨給他個機會, 聽一聽他是怎麼說的。」
我聽出了話中試探的意味。
也看見包間外站著的人影。
可我隻是搖了搖頭。
有些傷口一旦造成就無法再癒合了。
我可以相信許讓和林清挽之間是清白的。
可我不相信許讓對林清挽冇有半點私心。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應該再重蹈覆轍。
果不其然,我前腳走出包間,後腳就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
許讓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麵容消瘦,臉色蠟黃。
他看著我眼睛紅紅的。
「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了嗎?」
我搖了搖頭。
許讓。
陪你還債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
現在我已經準備好了,奔向那個冇有你、冇有包袱的美好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