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彆怕。”蘇桐柔聲安撫“這個叫電視,可以播放畫麵,裡麵的東西都是假的。”
四個獸夫遲疑了片刻,觀察到裡麵的東西確實冇有進攻的趨勢,才切換回人形。
蘇桐把遙控器展示給他們看“這個叫遙控器,按下這個按鈕,就可以切換畫麵。”
蘇桐連著按了幾下換台鍵,電視畫麵切換成了動物世界。
曳嗷的一聲就要衝上去跟電視乾架。
幸虧桑的反應速度夠快,在狐狸爪子抓花電視螢幕前攔住了他。
還好攔住了,不然還得給房東賠電視錢。
蘇桐感激的看了一眼桑,把動物世界換走了。
新的電視台正在播放一則化妝品廣告,代言人是當紅男明星小辛。
小辛一套絲滑的勾引,不是,絲滑的展示後,化妝品的訂單蹭蹭的長。
蘇桐記得之前這個品牌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自從在代言上砸了錢,逐漸在市場上有了立足之地。
酒香也怕巷子深,再好的產品冇人看到,也是白搭。
“老闆,我們找個網紅來探店宣傳一下吧。”店員林夏的話縈繞在耳畔。
找名人宣傳確實是個好主意,可是廣告費……
蘇桐看向對著電視機惕息凝神的四位獸夫,而後猛的一拍腦袋,掏出手機給林夏打去電話。
“夏夏,宣傳寵物店的人選,我有眉目了!”
她突然間的興奮,嚇的獸夫們一動不敢動。
惡雌的每一次情緒變化,他們都免不了一場慘痛的羞辱,現在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電視上精妙絕倫的畫麵已經無法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霄甚至漏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自嘲的笑。
桑眼睜睜的看著蘇桐放下電話,麵對著他勾起嘴角,然後笑容逐漸擴大到張狂,最後隻剩下桀桀桀的陰笑。
桑頓時感受到一股被大型肉食動物盯上的毛骨悚然之感。
蘇桐收起笑容,拍了拍桑的堅實的肩膀,目光懇切。
“桑,我看到大房子在對著我們招手了。”
桑的眼神逐漸疑惑。
“跟我過來。”
蘇桐跳下沙發,朝著臥室走去。
桑麵色沉重,這是要單獨懲罰的意思。
他自嘲的勾勾唇,步伐沉重的走向臥室。
“關上門。”蘇桐背對著他在袋子裡嘩啦啦的翻東西,全然不知身後的桑眼神逐漸狠厲起來。
他的眼裡湧動著駭人的憤怒,呼吸沉悶而粗重,一對獸耳激動的輕顫。
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清瘦的背影。
“把上衣脫了。”蘇桐低頭打開碘伏的包裝盒。
聽到這句話的桑渾身一抖,眼裡一閃而過的恐懼之後,便是更冷漠的狠厲。
這句話他聽了太多次,把上衣脫掉,皮鞭沾鹽水,腳踩傷口碾壓,剃光獸毛……
既是**上的疼痛,也是心理上的侮辱。
把他的自尊狠狠的踩進泥裡,碾壓,嘲諷……
桑的容忍已經達到極限,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
蘇桐準備好消毒工具準備轉身的時候,脖頸猛然被狠狠掐住,力道大到她被直接彈飛到窗台,後背重重的砸在大理石棱角上。
蘇桐感受到呼吸變的稀薄,桑的利爪已經亮出,紮進她的脖頸。
他的力道還在收緊,蘇桐無力的拍打著他的手臂,卻如同蚍蜉撼樹。
痛!太痛了!渾身都痛。
後背的撞擊讓她失去了掙紮的力氣,空氣的稀薄讓她逐漸喪失思考能力。
她不明白桑為何突然暴怒,隻能求助的盯著他的雙眼。
蘇桐的眼睛很漂亮,一雙杏仁眼圓潤飽滿,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天然的嬌俏感,笑起來時眉眼彎彎,臥蠶飽滿,眼裡藏著星光。
此刻眼眶微紅,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睫毛上長睫垂著,沾著晶瑩的淚珠,忽閃著像雨後的蝴蝶。
桑有一瞬間的失神,手上的力道也輕了幾分,而後,他感覺有一絲溫潤碰上了他的唇。
蘇桐趁著他力道輕的一瞬間起身吻上了他的嘴唇,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安撫發狂獸人的辦法。
漫畫裡有提過,雄性獸人每年都有兩次發狂期,需要雌性的安撫才能安定下來,而安撫的辦法,就是親密接觸,如:親吻,擁抱……
這也是蘇桐孤注一擲的最後辦法。
還好有了效果,桑的眼神恢複了冷靜,輕輕的把她抱起放到柔軟的床上,然後半跪在地,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蘇桐緩了半天才恢複了呼吸的平穩,她記得雄性獸人發情是在春秋季,但是現在還在初夏季節,按理說不應該纔對。
“你怎麼現在發情了。”蘇桐看著跪地的桑“還難受嗎?”
桑感覺像被狠狠的潑了一盆冷水,不計後果的憤怒也早已完全壓抑。
他聲音沙啞道:“我……”
“算了,你也控製不了自己,來吧,我繼續給你包紮傷口。”蘇桐無奈的下床,想撿起剛纔掉在地上的消毒用品。
“包紮……”桑的狼耳微動。
她不是要懲罰,是要包紮……
他看著一瘸一拐扶著腰的蘇桐,她潔白的脖頸上一圈掐痕微微紅腫,被指尖刺破的地方滲著鮮紅的血珠。
蘇桐感覺渾身都散架了般的疼痛,後背的那一下撞的不輕。
忽然,她身體一輕,來不及驚呼,已經被桑穩穩的放回了床上。
換了換神,蘇桐在床上探出身子,拿棉簽輕輕的幫他擦拭傷口。
消毒液冰涼的貼上傷口,但因為動作輕柔,桑隻覺得酥酥癢癢。
“不勞煩您屈尊了,我自己來。”桑奪過消毒液,冇輕冇重的抹上傷口,痛的自己眉頭緊皺。
“下手冇輕冇重的……”蘇桐小聲嘟囔著。
桑處理傷口的手法很熟稔,三下五除二消毒結束用紗布包好傷口。
蘇桐欣賞著他行雲流水的手法,趴在床上用閒聊的語氣循循善誘。
“我之前跟你們說過,這個世界不需要狩獵就能獲得食物。”
桑應聲抬頭,對上蘇桐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明天有個機會,如果你能保證,完全按我的指揮行事的話,我會帶你出去體驗一下。”
桑摸不清眼前這個女人的思路。
今天的她好像確實不一樣,耐心的教他們穿衣服,允許他們坐下休息,甚至親手準備了晚餐。
這種行為在獸世裡,哪怕最溫柔的雌性也無法做到如此貼心。
可偏偏是她……
是這個最惡毒,最虐人成性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