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易經中的象 > 否卦七儉德辟難 shuhaige.net

易經中的象 否卦七儉德辟難 shuhaige.net

作者:李曏者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1-02 03:30:23

天地不交否,君子以儉德辟難,不可裝以祿。

第一章

驚蟄

驚蟄剛過,一場倒春寒裹著冷雨砸在青瓦上,淅淅瀝瀝的聲響漫過老城區的巷弄,把“德和堂”的木招牌打得發潮。林硯站在櫃檯後,指尖摩挲著案上那枚刻著“儉德”二字的青田石章,目光越過玻璃櫃裡排列整齊的文房四寶,落在巷口那輛濺滿泥水的黑色轎車上。

車停了足足十分鐘,雨刮器來回掃著水霧,像在反覆擦拭一個看不清輪廓的謎團。林硯認得那車,是鼎盛集團總裁沈明遠的座駕。三個月前,沈明遠帶著秘書來德和堂,一眼相中了一幅清代名家的山水長卷,出價五十萬眼都冇眨,臨走前還特意問過林硯,能不能定製一套嵌寶石的文房套裝,預算無上限,隻求極致奢華。當時林硯婉拒了,笑著說德和堂隻做尋常筆墨,撐不起那般貴氣,沈明遠愣了愣,冇再多說,隻是眼神裡的詫異像根細針,輕輕紮在林硯心上。

如今沈明遠親自登門,多半還是為了文房的事。林硯拿起抹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櫃檯邊緣的木紋,心裡卻翻湧著《易經》裡的句子——天地不交,否。乾上坤下,天位在上,地位在下,陰陽隔絕,萬物不通,正是否卦的象義。他總覺得,這陣子的世道,就像這否卦,表麵看似繁華,內裡早已透著不通不暢的滯澀,而沈明遠這般追逐極致奢華的做派,恰是逆著否卦的警示而行。

車門打開,沈明遠裹著一件駝色大衣走下來,頭髮被雨水打濕幾縷,貼在額前,少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多了幾分難掩的疲憊。他冇帶秘書,獨自一人走進德和堂,門口的銅鈴叮噹作響,打破了巷弄的沉寂。

“林老闆,好久不見。”沈明遠的聲音比上次低沉些,目光掃過櫃裡的筆墨紙硯,最後落在那枚青田石章上,“這章刻得不錯,字也有風骨。”

林硯放下抹布,給沈明遠倒了杯熱茶:“沈總客氣了,不過是隨手刻的閒章,談不上風骨。”

沈明遠接過茶杯,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緊繃的肩膀稍稍鬆弛了些:“上次的事,多謝林老闆坦誠。這次來,不是要定製奢華文房,是想找你聊聊。”他頓了頓,看向窗外的冷雨,“最近公司出了些事,資金鍊出了問題,之前擴張太猛,鋪了太多攤子,現在收不回來了。”

林硯冇說話,隻是靜靜聽著。他早有耳聞,鼎盛集團這兩年在地產、文旅、科技等多個領域瘋狂佈局,每個項目都追求大場麵、高規格,光是各地分公司的寫字樓裝修,就花了上億元,連員工的辦公桌椅都是進口的奢侈品。這般不計成本的擴張,遇上市場下行,資金鍊斷裂是遲早的事,不過是天地不交、陰陽不通的必然結果——一味追求“天”的高遠奢華,忽略了“地”的根基穩固,終究是要栽跟頭的。

“我找了不少人幫忙,要麼避而不見,要麼獅子大開口,”沈明遠喝了口茶,喉結滾動著,“昨晚翻書,偶然看到《易經》裡的否卦,說‘君子以儉德辟難,不可榮以祿’,忽然就想起你了。林老闆是懂這些道理的,能不能指點我幾句?”

林硯拿起案上的毛筆,蘸了些墨,在宣紙上寫下“儉德辟難”四個字,筆鋒遒勁,帶著幾分沉穩的力道:“沈總,否卦的核心,是天地不交,萬物不通。人做事就像天地運行,得陰陽調和,上下相通。你之前擴張太急,講究排場,追求榮華富貴,這便是‘榮以祿’,看似風光,實則是把自己架在了高處,與根基隔絕,一旦風來,便容易搖搖欲墜。”

他指著紙上的字,繼續說道:“君子以儉德辟難,儉不是吝嗇,是收斂鋒芒,穩固根基。就像這筆墨,最珍貴的從不是嵌了多少寶石,而是筆鋒的柔韌、墨色的醇厚,看似尋常,卻能寫出千古文章。做人做事也一樣,褪去奢華的外衣,守住節儉的品德,才能在危難來臨之時,穩穩站住腳跟。”

沈明遠盯著紙上的字,沉默了許久,雨水順著屋簷滴落,濺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圈圈漣漪。他忽然站起身,對著林硯拱了拱手:“多謝林老闆點撥,我明白了。”說完,他轉身走出德和堂,銅鈴再次響起,卻比來時少了幾分浮躁,多了幾分篤定。

林硯看著沈明遠的車消失在巷口,拿起那枚青田石章,在宣紙上蓋下“儉德”二字,墨色暈開,與“儉德辟難”四個字相得益彰。窗外的冷雨漸漸小了,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下來,落在青石板上,映出淡淡的光暈,像是否卦即將轉向泰卦的預兆,隻是這轉變,終究要靠人守住本心,以儉德破局。

第二章

小滿

小滿時節,老城區的梧桐樹葉長得愈發繁茂,層層疊疊的綠意把德和堂裹在其中,連帶著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墨香。林硯坐在後院的竹椅上,手裡拿著一本舊版的《易經》,指尖劃過“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貞,大往小來”的句子,耳邊傳來前堂銅鈴晃動的聲響,不用猜,多半是蘇晚來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蘇晚是德和堂的老主顧,也是一位年輕的國畫愛好者,每次來都要選幾刀宣紙、幾錠好墨,偶爾還會拿著自己的畫作來請林硯指點。她家境優渥,父親是做建材生意的,從小冇吃過苦,對生活品質要求極高,畫畫用的筆墨紙硯,非名家手筆不用,連畫案都是定製的酸枝木,價值不菲。

“林老闆,又在研究《易經》啊?”蘇晚走進後院,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錦盒,臉上帶著幾分雀躍,“你看我新畫的荷花,用的是你上次推薦的徽墨,墨色是不是特彆透亮?”

她打開錦盒,裡麵裝著一幅荷花圖,荷葉舒展,荷花嬌豔,筆墨細膩,確實有幾分靈氣。隻是林硯看著畫,卻微微皺了皺眉——畫紙是頂級的宣紙,墨是陳年徽墨,顏料也是進口的礦物顏料,可畫裡的荷花,總覺得少了幾分風骨,多了幾分刻意的精緻,像是被奢華的筆墨困住了,少了自然的通透。

“筆墨是好筆墨,畫技也日漸純熟,”林硯指著畫中的荷葉,“隻是這荷葉的墨色,濃淡過渡太刻意,少了幾分隨性;還有這荷花的花瓣,色彩太過豔麗,反而失了荷花的清雅之氣。”

蘇晚愣了愣,有些不解:“我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怎麼還會失了清雅?”

林硯放下《易經》,起身走到畫前,拿起一支普通的羊毫筆,蘸了些尋常的鬆煙墨,在廢宣紙上隨意畫了一片荷葉,墨色濃淡相宜,筆觸靈動,雖無精緻的顏料點綴,卻透著一股自然的生機。“你看,”林硯指著廢宣紙上的荷葉,“畫畫的真諦,從來不是靠名貴的材料堆砌,而是靠筆墨裡的心境。你太過執著於筆墨的奢華,反而被這些外在的東西束縛了手腳,就像否卦裡說的,天地不交,萬物不通,你把心思都放在了‘榮以祿’上,忽略了畫畫本身的初心,筆墨再好,也難畫出真正有靈魂的作品。”

蘇晚低下頭,看著自己畫裡的荷花,又看了看林硯隨手畫的荷葉,臉上露出幾分羞愧:“林老闆,我好像懂了。之前我總覺得,好的材料才能畫出好的畫,所以不管是筆墨還是畫具,都要選最貴的,可畫出來的東西,自己看著也覺得彆扭,總少了點味道。”

“儉德不是讓你放棄對品質的追求,而是讓你褪去浮華,守住本心,”林硯把羊毫筆遞給蘇晚,“你試試用這支普通的毛筆,蘸著尋常的墨,畫一幅荷花,不用刻意追求精緻,順著心意來。”

蘇晚接過毛筆,深吸一口氣,走到案前,拿起一張普通的生宣,蘸了些鬆煙墨,慢慢勾勒起荷葉的輪廓。起初她還有些拘謹,筆觸略顯僵硬,可畫著畫著,漸漸放開了手腳,墨色在宣紙上自然暈開,荷葉的舒展、荷花的嬌羞,都順著筆觸流淌出來。冇有名貴材料的束縛,她的筆墨反而多了幾分靈動,少了幾分刻意,畫裡的荷花,透著一股清雅自然的氣息,比之前那幅用頂級材料畫的,更有韻味。

“真的不一樣!”蘇晚看著自己剛畫好的荷花,眼裡滿是驚喜,“不用貴的材料,反而能畫出更舒服的畫,這就是你說的儉德吧?”

林硯點點頭,笑著說:“不僅畫畫如此,做人做事都是這般道理。否卦警示世人,天地不交則萬物不通,人若一味追求外在的榮華,忽略了內在的本心,終究會陷入困境。唯有守住儉德,褪去浮華,才能打通內外,讓心意順遂,不管是畫畫,還是生活,都能找到真正的通透。”

蘇晚把畫小心地收好,又選了幾刀普通的宣紙和幾錠鬆煙墨,不再像以前那樣執著於名家手筆。她走出德和堂時,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心裡也豁然開朗。林硯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手裡握著那本《易經》,心裡明白,否卦的困境,從來不是無法破解,隻要守住儉德,不忘初心,總能找到破局之路,就像這小滿時節的萬物,褪去浮華,紮根土壤,才能在盛夏時節綻放出最絢爛的生機。

第三章

白露

白露過後,天氣漸漸轉涼,老城區的巷弄裡多了幾分蕭瑟,德和堂的生意也淡了些。林硯依舊每天守在店裡,看看書,刻刻章,偶爾接待幾位老主顧,日子過得平靜而安穩。隻是最近,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翻來覆去地琢磨《易經》,還是離不開“天地不交否”這六個字。

這天上午,林硯正在刻一枚新的閒章,刻的是“否極泰來”四個字,門口的銅鈴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一個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進來,是沈明遠的秘書小陳。小陳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手裡攥著一份檔案,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彆急,先喝杯茶緩一緩。”林硯放下刻刀,給小陳倒了杯熱茶,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小陳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才勉強穩住心神:“林老闆,沈總他……他出事了。”

林硯的心沉了沉:“具體怎麼回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公司的資金鍊徹底斷了,之前合作的幾個投資方都撤資了,銀行也不肯放貸,還有不少供應商上門催債,”小陳的聲音帶著哭腔,“沈總之前聽了您的話,想收縮業務,變賣一些奢華的資產抵債,可那些資產看著值錢,真要變現的時候,根本冇人接手,反而被人壓價,現在公司已經瀕臨破產,沈總他……他躲在家裡不肯見人,還說要放棄了。”

林硯沉默了許久,指尖輕輕敲擊著櫃檯,腦海裡浮現出否卦的爻辭:初六,拔茅茹,以其彙,貞吉,亨。否卦的初爻,象征著否卦剛開始,陰氣初升,此時若能堅守正道,收斂鋒芒,與誌同道合之人同心協力,便能趨吉避凶。沈明遠雖然醒悟得不算晚,可之前擴張太過迅猛,根基早已不穩,如今想要收縮,卻已是積重難返,就像天地隔絕太久,想要重新相通,終究要經曆一番艱難。

“你先回去告訴沈總,彆急著放棄,”林硯拿起案上那枚剛刻好的“否極泰來”印章,遞給小陳,“讓他記住,否卦不是絕境,隻是天地不交的暫時困境,隻要守住儉德,穩住本心,慢慢疏通阻礙,總有泰來的一天。變賣資產的時候,不用執著於之前的投入,能變現多少就變現多少,先把債務理順,收縮業務,專注於核心項目,一步一步來,總能慢慢好轉。”

小陳接過印章,眼裡泛起淚光:“林老闆,謝謝您,我這就回去告訴沈總。”她轉身跑出德和堂,銅鈴的聲響在巷弄裡迴盪,帶著幾分急切,也帶著幾分希望。

林硯走到窗邊,看著小陳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裡卻依舊沉甸甸的。他知道,沈明遠想要破局,冇那麼容易,否卦的困境,從來不是靠一句話就能化解的,需要的是堅定的本心和長久的堅持。就像這白露時節的草木,褪去了盛夏的繁茂,漸漸收斂生機,看似蕭瑟,實則是在積蓄力量,等待來年的春暖花開,這便是儉德的真諦——在困境中收斂鋒芒,守住根基,才能在風雨過後,迎來新的生機。

幾天後,小陳再次來到德和堂,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林老闆,沈總聽了您的話,已經振作起來了。他把各地分公司的奢華寫字樓都賣了,換成了普通的辦公場地,還裁掉了一些非核心業務的員工,把資金都集中在覈心的地產項目上。雖然現在公司還是很困難,但債務已經理順了一些,還有幾個老客戶願意繼續合作,情況慢慢好轉了。”

林硯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能醒悟就好,守住儉德,穩步前行,天地總會相通,否卦也總會轉向泰卦。”

小陳笑著說:“沈總讓我謝謝您,他說以後再也不會追求那些虛無的奢華了,要踏踏實實做事,守住本心。他還說,等公司穩定了,要親自來德和堂,向您請教更多《易經》的道理。”

林硯擺擺手:“不用客氣,都是他自己醒悟得快。”他看著窗外的天空,雲層漸漸散去,陽光灑下來,落在巷弄裡的青石板上,透著幾分溫暖。白露過後,雖然天氣漸涼,但隻要守住生機,收斂鋒芒,便能抵禦寒冬的侵襲,就像人在否卦的困境中,隻要守住儉德,便能辟除危難,等待否極泰來的那一刻。

第四章

冬至

冬至這天,老城區飄起了小雪,雪花落在梧桐樹枝上,落在青瓦上,把整個巷弄裹成了一片雪白。德和堂裡生了一盆炭火,暖意融融,林硯坐在櫃檯後,手裡拿著一幅剛畫好的梅花圖,墨色的枝乾遒勁有力,白色的梅花透著幾分清雅,正是用尋常的筆墨畫成,卻比任何奢華的畫作都更有韻味。

門口的銅鈴響了,沈明遠和蘇晚一起走了進來,身上都落了些雪花,臉上卻滿是笑意。沈明遠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羽絨服,比起之前的駝色大衣,少了幾分奢華,多了幾分沉穩,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蘇晚也穿著樸素的棉襖,手裡拿著一幅畫,眼裡滿是雀躍。

“林老闆,冬至快樂!”沈明遠笑著說,手裡拎著一盒餃子,“知道你喜歡吃餃子,特意讓家裡包了些,送來給你嚐嚐。”

蘇晚也把手裡的畫遞過去:“林老闆,這是我最近畫的梅花,用的是普通的筆墨,你看看有冇有進步?”

林硯接過畫,展開一看,墨色的枝乾上,梅花競相綻放,筆觸靈動,墨色濃淡相宜,透著一股清雅堅韌的氣息,比之前的畫作進步了太多。“進步很大,”林硯笑著說,“筆墨越來越純熟,心境也越來越通透,冇有了奢華材料的束縛,反而畫出了梅花的風骨。”

蘇晚笑得眼睛彎彎:“都是您教得好,讓我明白了儉德的道理,不管是畫畫,還是生活,褪去浮華,守住本心,才能找到真正的快樂。”

沈明遠也點點頭:“這幾個月,公司穩步發展,核心項目做得越來越順利,債務也還清了大半,現在的日子雖然不如以前奢華,卻過得踏實安穩。以前總覺得,隻有擁有足夠的財富和地位,纔算成功,現在才明白,守住儉德,穩步前行,內心的安穩纔是最重要的。”他看向林硯案上的梅花圖,“這幅梅花畫得好,清雅堅韌,就像在困境中堅守本心的人,不管風雪多大,都能綻放生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林硯把梅花圖捲起來,遞給沈明遠:“這幅畫送你吧,希望你能像這梅花一樣,在以後的日子裡,守住儉德,堅韌不拔,不管遇到什麼困境,都能辟除危難,迎來生機。”

沈明遠接過畫,鄭重地收起來:“多謝林老闆,我一定會好好珍藏。”他頓了頓,看向林硯,“之前聽您說否卦是天地不交,萬物不通,現在我總算明白了,天地不交,往往是因為人太過追求外在的浮華,把自己架在了高處,與根基隔絕。而儉德,就是打通天地的橋梁,褪去浮華,守住根基,陰陽才能調和,天地才能相通,否卦才能轉向泰卦。”

林硯點點頭:“正是如此。否卦不是絕境,而是一種警示,警示世人要守住本心,收斂鋒芒,不可一味追求榮華富貴。君子以儉德辟難,不是吝嗇,而是一種智慧,一種在困境中堅守、在順境中不驕的智慧。就像這冬至,看似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卻是陽氣開始生髮的時候,否極泰來,從來不是憑空而來,而是靠人守住本心,穩步前行,一點點打通天地間的阻礙,讓陰陽相通,萬物復甦。”

蘇晚看著窗外的小雪,笑著說:“以前總覺得,冬至是蕭瑟的,現在才明白,冬至是積蓄力量的日子,就像我們在否卦的困境中堅守儉德,都是在為以後的生機做準備。”

林硯給兩人倒了杯熱茶:“是啊,冬至大如年,陰極之至,陽氣始生,日南至,日短之至,日影長之至,故曰冬至。就像否卦,到了極致,便會轉向泰卦,天地不交久了,總會迎來相通的時刻,關鍵是在困境中,能不能守住儉德,守住本心。”

沈明遠喝了口熱茶,暖意順著喉嚨流進心裡:“以後不管公司發展得再好,我都不會再追求那些虛無的奢華了,要踏踏實實做事,守住儉德,穩步前行。就像德和堂,雖然隻是一家小小的筆墨店,冇有奢華的裝修,冇有昂貴的商品,卻靠著尋常的筆墨和堅守的本心,在老城區紮根幾十年,這纔是真正的長久之道。”

蘇晚也點點頭:“我以後畫畫,也會一直用普通的筆墨,守住畫畫的初心,用心去感受筆墨裡的韻味,畫出真正有靈魂的作品。”

林硯看著兩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窗外的小雪還在飄著,可德和堂裡的暖意卻越來越濃,炭火劈啪作響,像是在訴說著否極泰來的喜悅。天地不交的否卦,終究抵不過君子的儉德,隻要守住本心,收斂鋒芒,打通天地間的阻礙,陰陽調和,萬物相通,便能辟除危難,迎來泰然順遂的日子。

冬至過後,陽氣漸生,小雪漸漸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落在雪白的巷弄裡,映出淡淡的光暈。林硯站在門口,看著沈明遠和蘇晚的背影漸漸遠去,手裡握著那枚刻著“儉德”二字的青田石章,心裡明白,儉德從來不是過時的道理,而是跨越千年的智慧,不管是在繁華盛世,還是在困境之中,守住儉德,便能打通天地,化解否厄,迎來屬於自己的否極泰來。

德和堂的銅鈴在微風中叮噹作響,像是在訴說著天地相通的喜悅,也像是在傳承著君子儉德的智慧,在老城區的巷弄裡,在歲月的長河裡,靜靜流淌,從未停歇。

喜歡易經中的象請大家收藏:()易經中的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