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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去處理點事。”
我知道。他這次真是氣急了。
他期待了許久的婚禮被陳一清破壞了。
10
陳星河從不是什麼傻白甜,他的溫柔隻是對我。
等他回來,看見他領口處的鮮血時,我輕皺眉頭。
陳星河臉色有一些委屈,他將頭埋在我的頸彎,聲音悶悶的。
“怎麼,你心疼了,還是說你覺得我太狠了?怕我?”
我歎息一聲。
“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家這些糟心事兒,我根本不會去找個人來冒充你,委屈你了。”
陳星河靠在我的肩頭,眼裡的愛意彷彿要漫出來。
陳星河廢了陳一清一隻胳膊,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看著麵前空了一隻胳膊的陳一清,我震驚的瞪大眼睛。
他怎麼在這?陳星河揉著的眉心,有些無奈。
“他在我的車上動了手腳。”
陳一清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就該死!隻要你死了,於芊芊就會再次回到我身邊,做替身又怎麼樣?隻要你不在,我就不是誰的替身。”
“一模一樣的臉,憑什麼你就擁有一切?隻要你死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簡直要被他的腦迴路震驚到。
陳星河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陳一清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上,他執拗的看著我。
“芊芊,你敢說你真的一分一毫都冇有愛過我?”
我歎口氣,堅定的搖搖頭。
“陳一清,你不要再給自己洗腦了,其實你也冇有那麼愛我,你隻是不甘心。”
他以為拿捏住了一個女人,他現在表現的有多深情,在我眼裡就有多可笑。
他曾不止一次的刁難羞辱我,他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錢罷了。
陳一清像是想通了什麼,挑釁的目光看向陳星河。
“報警吧,把我抓去坐牢,頂多判一個蓄意殺人。”
陳星河笑了笑,指揮著一旁的保鏢上前,兩個男人架起了陳一清的胳膊。
陳一清原本挑釁的囂張樣子,瞬間被驚恐所替代。
他被按著坐在了他動了手腳的車子。
陳星河手靠著車窗,懶洋洋的抬起眼睛看他。
“我說過了,你對權力一無所知。”
陳一清坐在那個被他動了手腳的車上,直直的衝了出去。
被抬出來時大腿以下徹底粉碎。
他猶如一條死狗一樣丟在路邊,那些曾經圍著他誇讚不已的狐朋狗友對他吐唾沫,辱罵嘲笑。
他交往過的女友紛紛選擇棄他而去,他甚至一通電話都打不出去。
陳一清徹底瘸了,可他連最便宜的輪椅都買不起。
他僅靠著一隻手,什麼都做不了,在一個寒冷的午夜,慘死在乞討的街邊。
結婚的第二年,我就在陳星河的介紹下,依靠著一個大項目拿到了實權。
我可以不用再去老宅,但陳星河依舊每個月都要拉著我去一趟。
他說,得讓他們知道,我的靠山一直都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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