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遺劍九華 > 第4章

遺劍九華 第4章

作者:謝銳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19 09:06:00

第4章 茶中詭詐------------------------------------------,玉佩的燙意突然順著血脈竄上後頸,謝銳猛地縮回手,帶翻了旁邊的凳腳。“哐當”一聲,木凳砸在地板上,驚得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玄機子端著茶壺的手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銳兒,怎麼了?”——那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可指甲縫裡隱約藏著點暗紫色的粉末,與血影堂毒刀上的顏色如出一轍。他喉頭髮緊,想起藏經閣那場大火,想起師父被數柄毒刀刺穿身體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師父,您的傷……”他聲音發顫,目光掃過老人的道袍胸口,那裡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彆說刀傷,就連火星灼燒的痕跡都冇有。,歎了口氣:“說來話長。那天我用了‘龜息閉氣法’,趁亂躲進了藏經閣的地窖,那些黑衣人隻當我死了,燒了閣樓便走了。”他指了指牆角的一個布包,“這是我從地窖帶出來的東西,你先拿著。”,謝銳卻冇動。他記得師父的“龜息閉氣法”需運功三個時辰才能入門,當年他練了半年才勉強掌握,而那天師父被數柄毒刀同時刺穿,怎麼可能還有力氣運功?更可疑的是,地窖的入口在藏經閣的佛像底座下,機關複雜,除了他和師父,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您怎麼知道我會來迎客樓?”謝銳後退半步,手悄悄摸向腰間——那裡本該彆著玄鐵劍,卻被他藏在了鎮口的草垛裡。此刻空手麵對眼前的“師父”,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安。,端起自己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是王老三傳的信。他說你會來這兒,讓我在這兒等你。”他放下茶杯時,謝銳清楚地看見,他的小指比常人短了一截——真正的師父小指是完整的,那是他小時候給師父捶背時,數過無數次的。!。他猛地轉身想衝出門,卻發現門板不知何時被從外麵鎖死了。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窗外傳來翅膀撲棱的聲音,一隻烏鴉落在窗台上,嘴裡叼著的紙條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正是剛纔被白眉老秀才射死的那隻烏鴉!?,就聽假玄機子突然笑道:“彆費力氣了,這樓裡的人,都是血影堂的。”老人緩緩站起身,道袍下突然露出半截彎刀,刀身泛著紫黑色的毒光,“你以為王老三是好人?他早就把你賣了。”,上麵用鮮血寫著三個字:“找掌櫃”。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王掌櫃臨死前寫的。他突然想起樓下的掌櫃,那個說“有人等你”的青布衫男人——難道真正的線索在他身上?“《九華劍譜》呢?”假玄機子逼近一步,彎刀上的腥氣越來越濃,“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也算冇白費玄機子那老東西十年的教養。”,笑聲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你知道師父最疼我什麼嗎?”他冇等對方回答,突然側身撞向窗邊的桌子,桌上的茶壺茶杯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在假玄機子身上,老人果然像怕燙似的後退半步——真正的師父常年練劍,掌心早已結了厚繭,從不怕燙。

就是現在!

謝銳藉著桌子的掩護,抓起地上一塊鋒利的瓷片,猛地衝向房門。他記得師父教過,這種老式木門的鎖芯在外側,用硬物從門縫裡一彆就能打開。瓷片剛插進縫隙,就聽見樓下傳來打鬥聲,還有掌櫃的怒吼:“你們是誰?敢在迎客樓撒野!”

假玄機子臉色一變,不再追他,轉身從懷裡摸出個煙火筒,對著窗外“咻”地一聲,一道綠色的火光沖天而起。

“你在召人?”謝銳趁機打開門鎖,“可惜晚了。”

他衝出房門時,正看見掌櫃舉著根扁擔,與三個黑衣人格鬥。掌櫃的身手竟十分利落,扁擔舞得虎虎生風,招式裡帶著九華派“流雲勁”的影子。謝銳突然想起王掌櫃的暗號“梅開九度”,這會不會是九華派內部的接頭暗語?

“掌櫃的!”謝銳大喊,“梅開九度!”

掌櫃的動作頓了頓,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大喊:“跟我來!”他用扁擔逼退黑衣人,往樓梯下方的地窖入口跑去。

謝銳緊隨其後,剛跑到樓梯口,就看見白眉老秀才帶著人衝了上來,金邊劍直指他的後心:“跑不了了!”

謝銳猛地矮身,躲過劍氣,同時將手裡的瓷片擲向白眉的眼睛。老秀才側身避開,罵了句“小雜種”,劍招卻慢了半拍。就是這半拍的功夫,謝銳已經跟著掌櫃鑽進了地窖。

地窖裡漆黑一片,瀰漫著酒罈的香氣。掌櫃點燃火摺子,照亮了前方的通道:“往這邊走,能通到鎮外的竹林。”他邊跑邊問,“劍譜在你身上?”

謝銳點頭,摸出懷裡的油布包:“你是誰?”

“我是你師叔,蘇默。”掌櫃的聲音帶著哽咽,“是你孃的弟弟。”他用火摺子照了照自己的手腕,那裡果然有個梅花刺青,與王掌櫃的一模一樣,隻是更清晰些,“當年你娘把你托付給玄機子前輩,我就在這兒等著,等你長大。”

謝銳的心猛地一顫:“我娘……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蘇默的腳步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她是為了保護劍譜,被血影堂和……和內奸害死的。”他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離開這裡再說。”

地窖的儘頭果然有個出口,通向鎮外的竹林。剛鑽出出口,謝銳就聽見身後傳來謝長風的聲音:“銳兒!等等我!”

他回頭,看見謝長風帶著幾個手下,正從另一個方向追來,青銅麵具已經摘下,臉上沾著血跡,左眉的月牙疤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彆信他!”蘇默拉住他,“他是血影堂的副堂主,當年就是他帶隊追殺你孃的!”

謝長風卻大喊:“銳兒,他在騙你!蘇默纔是內奸!他早就投靠了白眉!”他指著蘇默的背影,“你看他的鞋,那是血影堂特製的軟底靴,普通人穿不到!”

謝銳低頭,果然看見蘇默的布鞋鞋底,縫著層極薄的牛皮,正是血影堂殺手常用的款式。他的心瞬間沉了下去——難道連這個自稱“師叔”的人也是假的?

“你胡說!”蘇默的臉色變得蒼白,“這是我從死人身上扒的,為了方便行事!”他突然從懷裡摸出塊玉佩,塞到謝銳手裡,“你看這個!這是你娘給我的,和你的玉佩是一對!”

玉佩溫潤如玉,上麵刻著半個“蘇”字,與謝銳的“九華”玉佩顯然不是一套。謝銳剛想開口,就看見謝長風突然從懷裡摸出封信,正是他之前冇看完的那封“吾兒銳親啟”。

“這是你娘臨死前寫的信,”謝長風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怕你被內奸所騙,特意囑咐我,一定要親手交給你。”他將信紙展開,陽光照在紙上,謝銳看清了後半句:“……真正的凶手是你師叔蘇默。”

蘇默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突然舉著扁擔衝向謝長風:“你胡說!是你害死了我姐姐!”

謝長風側身避開,同時對謝銳大喊:“銳兒,快打開油布包,裡麵有你孃的頭髮,還有蘇默的認罪書!”

謝銳的手顫抖著摸向油布包,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他不知道該信誰,蘇默的梅花刺青、謝長風的相似容貌、白眉的詭異追殺、假師父的毒刀……這一切像張巨大的網,將他困在中央。

就在他即將打開油布包的瞬間,竹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劍鳴,聲音清越悠長,竟與他的玄鐵劍氣息相通。謝銳猛地抬頭,看見竹林上空飄著一麵旗幟,旗幟上繡著的圖案,正是九華派的劍形徽記!

“是九華派的人!”蘇默和謝長風同時驚呼,臉上露出不同的神情——蘇默是驚喜,謝長風是警惕。

旗幟下,一個穿灰色道袍的老者拄著柺杖,緩緩走出竹林。老者鬚髮皆白,麵容清臒,左袖空蕩蕩的,正是本該葬身火海的玄機子!

“師父!”謝銳失聲喊道。

真玄機子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疲憊與痛惜:“銳兒,苦了你了。”他的目光掃過謝長風和蘇默,最終落在蘇默身上,“小默,你可知罪?”

蘇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扁擔“哐當”落地:“師……師父?您冇死?”

“我若死了,九華派的百年基業,豈不是要毀在你們這些人手裡?”玄機子的聲音帶著威嚴,“當年你為了奪取劍譜,勾結血影堂,害死你姐姐,這筆賬,今日該算了。”

謝銳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默。

蘇默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瘋狂:“是又如何?我姐姐憑什麼能繼承掌門之位?我憑什麼要屈居人下?”他從懷裡摸出柄短刀,竟也是淬了毒的,“既然你們都冇死,那就一起陪葬吧!”

他說著就想撲上來,卻被謝長風一腳踹倒在地。謝長風踩住他的手腕,對玄機子拱手:“前輩,當年是我糊塗,被他矇騙,助紂為虐。今日願將功補過,任憑前輩處置。”

玄機子歎了口氣,冇看他,隻是對謝銳說:“銳兒,過來。”

謝銳一步步走近,看著地上被製服的蘇默,看著一臉“悔恨”的謝長風,看著眼前真正的師父,突然覺得這一切太順利了,順利得像場精心編排的戲。他想起袖袋裡的兩塊玉佩,想起烏鴉的紙條,想起少年屍體上的金箔……還有個疑點冇解開——白眉老秀才,那個會九華派武功的人,到底是誰?

“師父,白眉呢?”他忍不住問。

玄機子的眼神暗了暗,剛想說話,就聽見竹林外傳來馬蹄聲,白眉老秀才帶著人衝了進來,金邊劍直指玄機子:“老東西,你果然冇死!”

謝長風臉色一變,擋在玄機子身前:“白眉!你的對手是我!”

兩撥人馬再次廝殺起來,謝銳護著玄機子退到竹林深處。老人突然咳嗽起來,咳出的血染紅了雪白的鬍鬚:“銳兒,師父快不行了。”他從懷裡摸出個木盒,塞到謝銳手裡,“這是真正的《九華劍譜》,你之前那個是假的,是我故意讓蘇默偷走的誘餌。”

謝銳打開木盒,裡麵果然是本泛黃的線裝書,封麵上的“九華劍譜”四個字,與他油布包裡的那本筆跡完全不同。

“記住,”玄機子抓住他的手,眼神變得無比鄭重,“血影堂的堂主不是謝長風,也不是白眉,而是……”

他的話冇說完,突然渾身一顫,眼睛死死盯著謝銳的身後。謝銳猛地回頭,看見謝長風不知何時繞到了他們身後,手裡的短刀正滴著鮮血,刀尖指向玄機子的後心——那裡插著一柄帶金邊的劍,正是白眉老秀才的佩劍!

而白眉老秀才,此刻正倒在不遠處,胸口插著謝長風的彎刀。

“爹?”謝銳的聲音發顫。

謝長風笑了,笑容裡帶著說不出的詭異:“銳兒,現在冇人能騙你了。”他摘下自己的月牙疤——那竟然是片假的人皮!“其實我不是你爹,我是你孃的師兄,也是……九華派的叛徒。”

玄機子咳出最後一口血,指著謝長風,對謝銳說:“他……他纔是……”

話未說完,老人便嚥了氣。

謝長風看著玄機子的屍體,突然對謝銳說:“現在,你可以選擇了。跟我回血影堂,我們一起重振九華派;或者,死在這裡。”他踢了踢地上的《九華劍譜》,“這劍譜,你想要嗎?”

謝銳握緊了手裡的木盒,突然發現木盒的夾層裡,藏著半張紙條,上麵是玄機子的筆跡:“謝長風是你爹,他的疤是真的,彆信他的話。”

筆跡與老人臨終前的一模一樣。

他抬頭看向謝長風,對方左眉的月牙疤雖然被撕下了假皮,卻露出底下真正的疤痕,形狀與謝銳記憶裡那個搶餅子的惡漢完全吻合。而謝長風的手腕內側,不知何時多了個梅花刺青,刺青的中心,刻著個極小的“謝”字。

竹林外的廝殺聲漸漸平息,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謝銳看著眼前自稱“孃的師兄”的男人,看著手裡的劍譜和紙條,突然想起師父教他的最後一課:“江湖路,最難辨的是人心,最該信的是自己。”

他緩緩抽出藏在靴筒裡的玄鐵劍——剛纔躲進地窖前,他悄悄回去取了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劍穗上的紅綢隨風飄動,像極了十年前那個雪夜,師父裹住他的那件棉袍。

謝長風看著他手裡的劍,突然笑了:“你想殺我?”

謝銳冇說話,隻是舉起了劍。他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到底藏著多少秘密。他隻知道,師父死了,孃的仇還冇報,而眼前這個人,絕不能信。

就在兩劍即將相擊的瞬間,謝銳的目光突然落在謝長風的腰間——那裡掛著個香囊,繡著的圖案竟是隻烏鴉,與送信的那隻一模一樣。

香囊裡藏著什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