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大章)
那一邊,魔氣翻湧,緩緩的凝化出一道身影,那是一個中年男子,麵龐冷冽,身材魁梧,渾身魔氣繚繞,此刻,其嘴角帶著絲得意冷笑。
此人,正是當今魔道第一人,魔剎界主魔天。
魔天站在夭蓮身前,笑道:“蓮兒,你這次做的不錯,好了,你先回去,這裏有為父。”
“嗯。”夭蓮輕點了點頭,朝著遠處陷入昏迷的陸飛看了一眼,麵龐冷傲,眸子清淡,而後蓮步輕移,朝著天空陣法的那道裂縫掠去。
“你覺得你可以走!”
隻是就在這時,冷峻聲音傳來,在那陣法裂縫處,虛空抖動,身影浮現,隱劍真人麵色深沉的將頓在虛空中的夭蓮看著。
適才,他已簡單查探了陸飛傷勢,見魔天到來,隻好不得不將陸飛交於一臉憂色的落舞兒和眾弟子照顧,自己則以身堵住大陣缺口,以他的性格,雖不曾多做言論,但也絕然不會放走一人。
“隱劍,要打我來陪你,欺辱小輩不怕人嗤笑?”魔天閃身夭蓮身前,看著隱劍真人淡笑道。
隱劍真人眉頭輕皺,冷淡道:“我不知天下人是否嗤笑,隻知傷我弟子者該死。”
聞聽此言,魔天心下更是快慰,天下正魔妖三道素知雲渺宮隱劍真人雖道法高深,但卻從不問世事,即便是雲渺宮之事也不甚乾涉,今日竟為了這一弟子不惜出手相脅後輩,由此可見這弟子在其心中的分量,同時也彰顯了其在雲渺宮地位之重,儼然如是雲渺宮他日掌教,此等人物今日重傷於魔教手中,即便性命保全,想是日後也道法大退,不足為慮。
雲渺宮自“淩邪道人”建立以來,便一舉淩居天下正道領袖,代代相傳皆人傑輩出,勢壓妖魔二道,不過縱是如此,也禁不住歲月變遷,近百年逐漸式微,但儘管式微,依然出瞭如雲陽、隱劍等傑出之輩,加上威名積壓,固然不是妖魔二道所能比擬,直至三年之前,魔教與雲渺宮展開一場正魔之戰,魔教雖不敵卻與雲渺宮焦灼下來,雲渺宮也難以一舉殲滅魔教,雙方僵持不下之時魔天不得破釜沉舟已以天下蒼生要挾,方定下那三年之約,其時雲渺宮後輩陸飛和魔教夭蓮嶄露頭角,定二人一戰,陸飛若勝,魔教偃旗息鼓,屈居魔教魔剎界;夭蓮若勝,雲渺宮讓出一席傳教之地。
如今雲渺宮自雲陽、隱劍之下,後輩傑出之人也就陸飛一人,其次為樊玉等寥寥數弟子,可謂青黃不接之時,若無陸飛事後統掌雲渺宮,正道勢力必然大減,而魔道夭蓮已初現崢嶸,此消彼長,魔道自有翻身之日。
想到此處,魔天心下大慰,看著隱劍真人笑道:“隱劍,幾年不見,你這脾氣還是一點未改啊。”
隱劍真人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隻是目光依然冷厲,顯然,此事他是不會善罷。
魔天周身魔氣洶湧,大笑道:“隱劍,你真以為你可以攔的下我?”
“魔天,那你覺得我雲渺宮也是你想闖就闖之地?”
隨著聲音落下,身影閃動,雲陽真人立於隱劍真人身旁,冷聲道。
對於魔天孤身膽敢破陣闖入雲渺宮,雲陽真人早已心下大怒,此等行徑無疑等同正麵挑釁雲渺宮,若真讓魔天帶著夭蓮由此離去,豈不讓天下人嗤笑雲渺宮無能。同時雲陽真人心下也盤算魔天敢孤身而來,必有倚仗,可無論他有何倚仗,雖然隱劍真人一人的確攔不住魔天,但魔天決計卻難逃他二人之手,藉此之機也可除去魔天,令魔道從此瓦解。
魔天看著雲陽,麵色從容自若,笑道:“堂堂正派領袖雲渺宮掌教,這是要攜手隱劍真人二打一麼?”
雲陽眉頭微沉,冷哼道:“你破我雲渺宮護宮大陣,膽敢闖我雲渺宮,設計傷我派弟子,魔天,無論如何,今日你也休想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