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艾被他吻得暈暈乎乎,藉著酒醉已經不知自己身處何處,最開始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鼻子也被堵著,嘴也被堵著,像一隻脫了水的魚一般有些難受。
到後來她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源泉,原本喝了酒之後口舌比較乾燥,經過唾液的滋潤舒服了很多,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渴望湧上心頭,她的雙手摟上了楚瑜的脖子,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讓人沉醉,讓人嚮往,藉著酒力,她也沉溺其中。
就在這渾渾噩噩之中,屋內的荷爾蒙急劇的上升,兩人都吻熱了,心跳彷彿鼓點一般打著節奏,越來越急,越來越急,根本不受控製。
楚瑜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他的唇舌之中,他壓著許小艾在再一次抬頭換氣的時候,他聽見了女孩像小貓一樣的叫喚聲:“周燁,你輕點。”
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楚瑜的渾身都僵硬了,他從許小艾的身前起來,陷進了沙發旁。
看著窗外的黑暗,一股怒氣從心底而起,轉兒變成挫敗,那是一種殘酷的降維打擊,將他從天堂拽到了地獄。
他回頭看一下在沙發上迷迷瞪瞪的女孩兒,酒醉的已經讓她有些意識迷糊,此時好像很熱,正在拚命地扯著自己的襯衫領口,而她身下的一步裙已被揉成了一團,隨著她身體的動作,正在努力地向上縮著。
楚瑜嘆了口氣,把一步裙向下壓了壓,將許小艾已經露出的那一截長腿蓋上,再將她拉扯領口的小手拿開,將她整個人抱到了浴室,扔進了浴缸之中,開啟花酒,對著她的身體衝著。
許小艾睜開眼,看清眼前的男人,此時雙眼黑沉深不見底,嘴角緊緊地抿起,兩道好看的濃眉用力地擰著,在額頭上已經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川字,此時的手上拿著花灑,毫不客氣地對著許小艾噴著。
許小艾急眼了,她揮著再自己麵前做亂的花灑:“你幹什麼?”
“讓你清醒清醒。”
許小艾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清醒什麼?”
“清醒到你能知道和你接吻的是誰!”
許小艾更不爽了,花灑裡的水到處亂濺:“你瘋了!”
楚瑜猛地扔下花灑,大步走出了浴室,留下許小艾一個人在浴缸裡。
許小艾氣得在浴缸裡大吼:“楚瑜,你這個瘋子,你這是家庭暴力,我要去告你!”
隨後許小艾的胸口劇烈地疼痛起來,她真是氣得整個心口都疼:“楚瑜你這個傢夥,我被你氣得胸口疼死了,我要把我們的協議結束,立刻和你離婚!”
就在許小艾還在嘟嘟囔囔之際,隻見楚瑜又大踏步地走了回來,手上拿了一塊大浴巾,進來之後不由分說地把許小艾的濕衣服給扒了,用浴巾將她一裹,攔腰抱起。
許小艾根本不隨他的意,掙紮著要下來,楚瑜的手臂如鐵箍一般,卡著她的腰不讓她動,直到把這個女人扔到了大床上,他整個人覆了上來。
楚瑜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床上的女孩兒,一身的水氣瞬間濕了床單:“許小艾,你給我聽好了!我叫楚瑜,現在和你接吻的人是我,不是你的那個渣男友,你想離婚,也不許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說完,他再次俯身,毫不客氣地再來了一次。
這次的楚瑜再不客氣,也沒有了初次的溫柔,將渾身的怒氣都發泄在了唇舌之中,他吻一會兒就用雙手把許小艾的小腦袋固定:“你在和誰接吻?”
許小艾瞪著他,根本就不肯回答。
楚瑜繼續低頭吻上,又過了一會兒,再次抬頭問道:“你在和誰接吻?”
許小艾被吻得臉色潮紅,雙唇泛殷,那一雙小鹿般的大眼中霧氣氤氳:“你有病!”
再吻,再問,一直持續了六次之後,許小艾已經化成了一灘水,她可憐兮兮地說道:“我的胸口疼,你別吻了。”
楚瑜定定地看著身下的女孩兒,眼裏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了一句嘆息,他認命地側到一邊,將女孩兒的浴巾解開,輕輕地幫她按摩著。
兩人之間再沒話了,許小艾側過身,縮排楚瑜的懷裏,楚瑜從身後環著她,幫她緩解著不適。
漸漸地窗外來往的車輛聲變得清晰,夜色通過窗戶融向了大床,許小艾和楚瑜都閉上了眼,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許小艾起床的時候,發現楚瑜已經不見了,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髮絲淩亂,嘴唇紅腫,一副被蹂躪過的模樣。
她煩躁地抓著自己的亂髮,她和楚瑜的關係怎麼演變成了這樣?原本說好的協議夫妻,怎麼會如此不受控製?最關鍵的是,她好像還並不抵觸。
昨晚的事情並不是特別清晰,但是楚瑜那較真的眼神,眼底的那抹瘋狂深深的刻在了許小艾的腦子裏。
就為了她下意識叫出了那個名字,折騰了她半個晚上。
周燁,這兩個字化為了一聲嘆息。
開啟手機,一早周燁的短訊已經追來了,一是問她昨晚的情況怎麼樣,第二是邀請他今天早上一起回去。
語氣變得有些正常,不再曖昧,可能出於昨晚楚瑜的那一番話。
許小艾這纔想起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昨天已經拿到了這家銀行的資料,她要立刻回去把這個專案報到中台,這類業務時間非常緊張,一般來說如果做得順利的話,一個星期就必須落地。
這一單和原先大通銀行合作的那單公募資產證券化不太相同,這其實是私募資產證券化,在操作上更加的靈活,最主要是為了盤活銀行的資產。
而且這個管理起來壓力也不是太大,許小艾因為有了以前的經驗,所以在這次的合同設計上,她準備全部由資產服務機構打包,一筆把資金打給信託專戶,如果這一點對方銀行不同意的話,她寧願這筆業務不做。
昨天在飯局上他們已經就這個細節達成了共識,他們也知道私募資產證券化都是他們行內的資產,如果全部由許小艾的大宇信託來進行代收付的話,那確實是管理起來非常的瑣碎,最終他們是同意了,所以這就是許小艾今天著急的原因,她必須趕緊回去把專案報給中台,爭取下個星期專案成立。
想起了這個大事,什麼楚瑜、什麼周燁都被她拋在了腦後,她給周燁回了一條資訊:“我已經回去了,謝謝幫我介紹這一單業務。”
看著許小艾客氣的短訊,周燁心裏堵得慌,他現在和許小艾之間最大的障礙就是她身上的那一份婚姻的枷鎖,不管她和楚瑜兩個人感情有多深,周燁都覺得許小艾天生就應該是屬於他,在大學裏兩個那麼相愛的人,在心裏沒有半點的留戀根本不可能。
他也不相信許小艾會移情別戀。
他可能還要轉換策略,至少不能和楚瑜正麵剛,隻有一點一點的瓦解許小艾的心理防線,他纔有可能找回以前心中的戀人。
道德的枷鎖卡在他的脖子上,他知道不對,但是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他一定要努力一把。
他乾脆在H市又停留了幾天,藉著這個機會把這裏所有的相關客戶又跑了一遍,想要能戰勝楚瑜,最關鍵是自身的強大。
許小艾迴到公司之後和丁亮說了這家銀行的業務,丁亮眉飛色舞的看著她:“小艾,你這一趟的收穫真不小啊,一是把前一單搞定了,居然又搞的來了一單100個億的專案,那我們今年的任務是不是都快完成了?”
“你做夢呢,公司的考覈指標還沒有下,公司肯定是根據我們做的業績情況才來給我們下考覈指標,而且這一單的利潤很低,對我們的完成任務其實所做的貢獻並不大。”
“唉,資產證券化業務真是坑爹,看著規模大做的瘋狂,但其實根本賺不了什麼錢。”
“是啊,這次我在H(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