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她明天就搬走,她沒有怪你,隻是說自己在這裏可能給你壓力太大了。”
許小艾瞬間眼眶一酸,許媽媽真是人世間最好的媽媽。
就這樣許小艾的努力暫時告一段落。
而周燁和林欣兒的造人計劃,才剛剛提上議事日程。
這天,生育中心迎來了一個全副武裝的病人,她用圍巾把整個頭都緊緊圍住,還戴了一副墨鏡,全身上下的打扮也是盡量的保守,乍一看,扔在人堆裡根本認不出是誰。
她排了隊,掛了號,坐在大廳裡等著叫號,但她還不時的看一下出口處,像是在等著什麼人,又像是在防著什麼人。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進來,在整個大廳裡巡視了一圈,看見的那個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為最低的包裹嚴實的女人。
他走到了她的身邊,動手取下了她的墨鏡:“林欣兒,你這是膽子大了,敢不聽我的話嗎?”
被拿下墨鏡的女人正是林欣兒,周燁直接在現場逮住了她。她隻好把周燁拉著坐下來:“我問過了,做試管嬰兒很安全,就我們倆現在這個情況,成功概率很大。”
周燁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傷害率也很大,我可不想你為了一個孩子把自己的健康給搭進去。”
“不會的,”林欣兒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開啟來給周燁看:“你看,這都是我從網上搜的流程以及注意事項還有對身體的危害,上麵都說了休息兩天就好了,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危害。”
周燁根本不看她的手機:“你做試管嬰兒,必須要男方配合,你一個人根本做不了,現在我不同意,你跟我回家去。”
兩人在大廳裡的說話聲雖然壓得很低,但是旁邊的人紛紛側目。
“我不回,我要先檢查一下看看我的身體是不是適合做。”
“聽話,欣兒,你適合做也得我配合。”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半天,林欣兒嬌嫩的臉上有著倔強,可仍然在周燁那頑固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周燁把林欣兒塞進了一輛計程車:“我上午還有會,你趕緊回局裏,你有什麼事情晚上回家再說。”
林欠兒在周燁走後,讓計程車掉了個頭,又回到了醫院門口。
還好她的號才被叫到,她進去忙了一天,做了一圈的檢查。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連腿都軟了,不過她想起醫生對她說的話就開心,雖然正式的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但是醫生已經大概率的給了她一個準話,問題不大,可以找機會來做了。精華書閣
不過唯一比較難辦的就是周燁的配合。
林欣兒的眼珠轉了轉,看來隻有使別的招數了。
這幾天的晚上,林欣兒都纏著周燁,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一樣,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撩他。
而這幾天周燁還比較忙,晚上有很多的檔案要帶回來看,林欣兒可不管,就在他看檔案的時候,換上了一件特別性感的睡衣,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也看看。”那說話的聲音像小貓一樣,撓著周燁的心。
周燁摟著她:“你看看,這就是你們下的最新的監管規定,一到週末就給我們佈置作業。”
林欣兒一看,還真是對銀行機構下達了新的監管要求,不過和她這邊沒關係,她裝模作樣地拿起來,前後左右的翻著。
“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嘛,和以前的常規要求沒什麼兩樣,你們應該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吧。”林欣兒直接把材料扣在了周燁正在看的一份材料上麵,轉身兩手勾住了周燁的脖子。
周燁把他的身子往邊上挪了挪,又拿起原來的那份檔案:“怎麼會沒有變化?你看這幾條簡直就是要命的條款。”
林欣兒的聲音又嗲了幾分:“哪裏要命了。”她坐在周燁的腿上,小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扭了幾下。
周燁這時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他捏了捏她的小腰:“怎麼了,我這裏還在忙著,你先自己玩會兒。”
林欠兒哪肯答應,直接扭著身子在他的懷裏動來動去,整個人直接跨坐在周燁的大腿上:“檔案哪有看得完的時候,明天再看吧。”
聲音就像長了鉤子,在周燁的心裏勾了三圈,勾得他心癢癢的。
周燁看出來了,把手中的檔案放下,一把將她抱起。
林欣兒驚呼一聲,兩條腿環著周燁的腰,周燁托著她的小屁股順勢抱進了臥室。
就在兩人擦槍走火的關鍵時刻,林欣兒突然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出了一樣東西,她有些害羞地說道:“今天晚上用這個吧。”
周燁看著林欣兒手上的套套:“有些不解,你害怕懷孕嗎?”
“不是,我好像快到生理期了,隻是以防萬一。”
男人在這種時候是最聽話的,隻要不打擾他的幸福時刻,林欣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兩人狠狠地折騰了一個小時,每到這個時候,周燁的狼性就展露無遺,吃飽喝足了之後,周燁又回到書房去研究他的檔案,林欣兒偷偷地把套套放在冰箱裏收好,這纔是她今晚的最終目的。
第二天一早,醫生看著林欣兒手中的套套,都有些無語了:“你這是什麼?”
“這是我家老公的,他工作忙來不了,能不能就用這個?”
醫生真想用筆去敲林欣兒的頭了:“我說你能不能動點腦子,這個東西已經被汙染了,你覺得能用嗎?做試管嬰兒這件事情一定要叫他本人來配合的,必須要現場取,趕快扔掉吧,你沒看到都已經幹了嗎?”
林欣兒鬱悶的去上了班,進了辦公室,旁邊人就告訴她尤處找她。
她趕緊收拾了筆記本,走進了尤處的辦公室,今天的尤處神情比較嚴肅。
“欣兒,這是最新的一份監管檔案,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份檔案一出,對於信託公司的監管就會有導向性的調整。你先做一個最新的監管方案來我們先開會討論一下,然後找個時間去大宇信託和他們現場傳達一下。”
林欣兒拿著檔案回來一看,這是一本具有顛覆性的檔案,雖然隻是一個徵求意見稿,但是對於信託公司整體監管的要求都發生了質的改變。
原本信託行業潛在的剛性兌付,在這份檔案上全部得到了改變,要求所有的信託產品都做凈值化的管理,而這就意味著信託產品需要真正的打破剛兌,讓投資者自負盈虧。
這不光是對大宇信託,對整個信託行業來說都是一個顛覆性的改變。
針對這一份檔案信託公司要做好幾方麵的準備,第一是凈值化產品的轉型,原本的非標產品如何轉成凈值化的產品,第二,原本的係統建設是否能支援這方麵的產品需求,可能又是一個大的改變,第三,信託公司在人員的配備上都要盡量往標品市場轉移,原本的非標業務已經不再是監管的導向了。
林欣兒把生孩子的事情放在了一邊,開始全心研究起這份監管檔案來。
有時候新聞上的動作比監管的動作要快,這份檔案剛剛由信託公司接到,就在新聞上被報了出來。
張勇召集許小艾,李晶晶和幾位高管一起開會:“監管的檔案估計在路上,但這一份檔案對我們公司的影響有多大,需要各個部門自行進行評估。尤其是原來做非標為主的平台和不動產部門,如何去調整你們的業務架構和業務模式,達到標準化產品的要求,這是一個最大的課題。”
許小艾和李晶晶是兩個最淡定的人,而最不淡定的就是平台不動產以及平台的業務,因為他們都是以非標為主,如果非標業務不能做,那意味著他們就沒有吃飯的傢夥了。
“這監管不會一棍子把我們打死吧,之前的檔案還說融資類業務(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可以保留,也有一個比例的限製,但是現在按照這份檔案的要求,融資類的業務隻能不斷的減少了。”
許小艾負責運營,這塊她倒並不是很著急:“現在檔案上隻說要按凈值化管理,我們對於非標產品也可以按照凈值化來管理。隻不過因為非標的產品沒有活躍市場,隻能按照攤餘成本法持有至到期的邏輯來進行凈值的測算。我覺得各家可能都會先採取這種過渡的模式,隻要監管沒有說把融資類業務叫停,那我們就可以做。”
而李晶晶也是很頭疼:”我的幾個池子,看來裏麵的非標不能再放了,必須要把標準化的池子改造到位,全部按凈值化管理才行,不知道監管會給多長的整改期限。”
他們正在討論的時候,張勇接到了林欣兒的電話:“監管說了,下週他們進場和我們正式傳達以及做日常的監管檢查。”
整個公司從上到下都開始彷徨了起來。
原本隻是一直說信託業務轉型,現在不光是要轉型,而是直接限製產品的模式。
這對於大宇信託來說又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尤其是對於許小艾做分管的運營,凈值化管理絕不是簡單的活。
轉眼就到了下週,尤處帶著林欣兒在週一早上踩著上班的點來到了大宇信託。
會議桌早已經佈置好了,張勇帶著一群人在會議室的門口迎接。
尤處坐下之後都沒有什麼廢話,直接上正題。
“這次的監管常規檢查,我們以後準備作為一個例行的形式,你們的監管員林欣兒會在這兒待一個星期,幫你們把原本的非標產品全部都梳理一下,你們在這一個星期內要拿出整改的方案來,爭取在年底前達到這份監管檔案的要求。”
“到年底還有三個月,尤處,這個時間是不是有點緊?”張勇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