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艾這下放心了,隻要她的信託專案有破產隔離的功能,能夠做到服務信託最本源的意義,那在合規性方麵就沒有問題,她乾脆專門組織了兩個人經辦複核來劃款,這樣不經過託管行,劃款的效率提高了很多。
過了沒兩天,張權又打電話過來了:“許總,你們這效率實在是太低了,我們收款有的時候在晚上,晚上你就不把錢劃給我們了嗎?我晚上本來收了錢還可以去買點東西或者是還點貸款,你這每次都隔一天才給我劃款,那我豈不是又多一天的利息。”
許小艾發現這些商戶的需求是恨不得724小時秒到賬,這才能滿足他們的需求,可是她現在沒有係統根本就做不到啊,許小艾把商戶的這些要求全部都記錄了下來一股腦的甩給了it的龔總:“龔總,你做的係統隻要能滿足他們的這些要求就行了。”
龔總一看光是需求就列了整整兩頁,最關鍵的點就是要全自動,減少人工乾預,他沖許小艾揮了揮手:“知道了,等著吧。”
許小艾沒辦法,隻好等著。
就這樣十個商戶的劃款一點一點地做起來,現在平均每天大概也有個七八筆。
還是在許小艾可以容忍的範圍之內,至於他們要求的下班之後的還款,暫時確實滿足不了,隻能和這些商戶說抱歉了。
大通銀行託管部的老總,把大宇信託正在做的服務信託的情況和周燁做了彙報,周燁想了想,找了他們銀行it的負責人,派他和許小艾去對接,看看在劃款上麵能不能給予7*24小時的支援。
就在許小艾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楚瑜和許小艾共同推進的慈善信託,終於要落地了。
“小艾,我們醫院會搞一個慈善信託的釋出儀式,你們張總會來,你呢?”楚瑜的聲音從電話裡膩膩地傳來。
許小艾剛剛開完了辦公會,她現在還有些頭暈,那麼多的事情壓在她的身上,她覺得有些超負荷了。
“我好累,真的有些不想去了,最近的事情太多,我覺得我一個人得劈成八瓣才夠用。”
楚瑜在電話裡嘆了口氣:“你說你才當上一個小小的總監就忙成了這樣,那你如果說當上你們總經理,那豈不是連家都回不了了。”
許小艾一想楚瑜說的有道理,她看看張勇好像也沒像她這麼手忙腳亂的,那到底是她的能力不行呢,還是做事沒有條理和計劃性呢?
看來她得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了。
她正走著,剛剛拐到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口,突然天旋地轉,一陣眩暈,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盧珊珊第一個發現的,嚇得她趕緊跑了過來:“小艾,小艾,你怎麼啦?”
過了大約有半分鐘的樣子,許小艾才慢慢地醒了過來,她看著麵前盧珊珊和其他人焦急的臉:“你們在做什麼?”
“你都暈倒了,你還問我們在做什麼,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許小艾這才後知後覺知道自己倒下了,她站起了身,晃了晃腦袋:“好像沒什麼事了,可能是低血糖吧。”
“你嚇死我了。”
許小艾暈倒的事情在整個辦公室內都傳開了,好幾個人都過來問候她,看她到底怎麼了。
許小艾原來覺得沒什麼,可在第八個人過來問她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直接發了一條朋友圈,配了一張自己在健身時候的照片:“各位親們我很好,謝謝大家的關心。”
到她辦公室的第九個人,卻是她沒想到的,他們家老公親自來抓她了:“你都暈倒了,這麼大的事情還不好好地去檢查一下。”說完直接把許小艾接到了自己的醫院。
各項檢查全部走過一遍之後,楚瑜給了她一個結論:“你這段時間累得體虛了,今天正好又是生理期,思慮太重導致你暈倒。從現在開始給我在醫院呆上三天,哪也不許去,把身體徹底養好才給走。”
許小艾瞪著他:“那怎麼能行?我手上一堆的事情呢?”說完就想要走。
楚瑜一把把她按下:“地球離了你照樣會轉,你們公司少了誰都會正常運轉,你手上的業務沒有什麼太緊急的事情就全部交給下麪人去做,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的身上,這不是個當領導的樣子。”
“這三天在醫院裏你給我好好反省一下,有哪些事情不應該是你親力親為的,有哪些事情是需要你轉換角色的,有哪些事情真正是你的工作職責,張勇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從今天開始你的手機電腦我全部沒收,有重要的事情我會告訴你,你這兩天就在醫院獃著,斷網斷線,可以去看看電視,其他什麼事都不許做。”
楚瑜的強勢雖然打亂了許小艾的工作節奏,但是她莫名地感覺心裏有些甜。
早上暈倒的那一刻,她也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她以前從來沒有碰到這樣的情況。
她現在住的這間病房還是原來的婦產科病房,她在走廊上晃了晃,看著其他的病房裏都是生孩子的婦女,有的是已經生完了,有的是挺著個大肚子。
醫院在楚瑜的管理下越發地井井有條。
現在醫院倡導的是親人般的關懷,許小艾看著護士和醫生的臉上都一直掛著得體的微笑。精華書閣
“喲,這不是許小艾嗎?怎麼啦?準備生了嗎?”
許小艾轉頭一看老熟人童艷。
她對童艷可沒什麼好臉色:“原來是童醫生啊,不勞你費心,我還沒到生的時候,我聽說你們醫院可是倡導親人般的關懷,我怎麼看你的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童艷冷著臉:“你是病人嗎?你不是還沒一嗎,等你要生的時候我再對你笑。”
兩個人彆扭地拌了幾句嘴,童艷走開了,再不理她,自從她和楚瑜徹底鬧翻之後,她在婦產科待得也很不舒服,畢竟是從主任的位置上下來的,她覺得根本就抬不起頭來。
最近她拿到了另外一家醫院的offer,現在正是她要離職的期間,離職的申請已經遞上去了,等流程走完之後她就可以離開這個讓她十分不舒服的地方。
楚瑜的這套管理的方式,她也很不適應。
對每個病人笑,她哪裏能笑得出來,自己心裏還有一堆煩心事。
她回頭看著許小艾穿著病號服,在走廊裡好奇地走來走去。她從心裏哼了一聲,憑什麼你就這麼好命,不但是嫁給了楚瑜,而且聽說在工作上還一帆風順。
童艷後來終於知道許小艾根本不是什麼醫藥公司的代表,她居然是信託公司的一個部門負責人。
她家裏也買了信託產品,那每年的收益7%~8%之間一直讓她覺得信託公司是一個很高大上的公司,也隻有精英人士才能成為信託公司的客戶。
她好像踩了一腳的檸檬,整個人都在發酸。
她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主意,許小艾現在不是正好在婦產科嗎?趁她沒走的這兩天,給她和楚瑜製造一些驚喜,豈不是妙哉。
她走到了配藥房,找到了許小艾的配藥,隻見給她掛的水都是一些補氣血的葯,看來就是來療養的。
“童醫生,這是你的病人嗎?”旁邊的一位小護士客氣的和童艷打著招呼。
童艷丟下手中的葯:“啊,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有一個病人我以前認識,她拜脫我來看看她用的是什麼葯。”
童艷說完了之後你又繞了出去,走到了病例架上找到了許小艾的病歷。
她掃了一眼,發現是因為突然暈倒而送進來的,怪不得會開這些補氣血的葯。
現在這個時間點正好是醫生查房的時間,整個醫生辦公室裡沒人,她迅速拿出了筆,把原來許小艾補氣血的量給加大了一倍,然(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後又新增了幾道針劑。
許小艾被醫生查過房之後,老老實實地躺在病床上等待著掛水,因為楚瑜通知過她,要給她掛點水補氣血,她看見護士推著車進來了,往她的掛水架上直接掛了6大瓶的藥水,她嚇了一跳:“這是什麼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
護士看了看:“你的氣血比較虛,所以給你掛的都是補氣血的葯。”
許小艾爬起來一看,果然和楚瑜之前跟她說的藥品是一樣的,她在心裏嘟囔著:再怎麼樣也不需要掛那麼多吧。
結果她直接躺在了床上,從早上一直掛到了下午,其他床的病人基本上上午,頂多到中午藥水就全部掛完了,而她到了下午快5:00,才把水全部掛完,而在這中途,護士又過來給她他打了三針直接打在屁股上的肌肉針,那小針可疼了,打得她呲牙咧嘴的。
楚瑜快到吃飯的時候才來看她。
她向楚瑜抱怨補氣血的葯,補一點就行了,哪至於這麼誇張?
楚瑜還在安慰她:“你的身體虛,掛點水對你有好處,這三天就在這好好養著,今天你的手機上也沒什麼大事,你看離了你公司還是能轉的吧。”
可憐的許小艾第2天還是怎麼過的,童艷在她的病房門口走來走去,看著她一直躺在床上,還不停的挨針,心裏稍微解了點氣。
直到第三天中午的時候,楚瑜有空來看她,卻看見護士正在往她屁股上紮針。
他拿起配的葯一看:“本來給你配的口服藥怎麼變成了打針?”
許小艾呲牙咧嘴地說道:“我哪裏知道?在醫院還不就受你們的擺佈,都打了好幾天了。”
楚瑜一響不對勁,到了辦公室去拿了許小艾的病歷,才發現她每天補氣血的葯完全是超量了,而且原來的口服藥居然換成了針劑,他找到了許小艾的主治醫生,主治醫生一直很忙,他還有好幾個其他重要的病人,許小艾的這份病例,他開過之後就沒再動過了。
“楚院長,這不對呀,你愛人的這病例不是我寫的,你看這後麵明顯字跡不同啊。難道是有人篡改了我的病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