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說了大約20分鐘才把電話給掛了,周燁走到了林欣兒的身邊:“什麼事情不打攪我?”
林欣兒趕緊從椅子上站起身:“沒什麼,就是關於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有些案例我搞不大懂,正在和學長請教。”
“拿來我看看。”
“真的不用。”
周燁不由分說地從林欣兒的手上把她的筆記本抽過來,隻見上麵寫著一個問題,是關於信託公司的關聯交易的問題。
“我一直搞不明白的就是信託公司的關聯交易應該怎麼去界定,相應的法規是怎麼判斷的?”
她看了一眼周燁,想要從他的手上把本子要回來,可是周燁手上的本子拽的很緊,她怎麼也拉不回來。
“這個很簡單,關聯交易國家是有相應的會計規定的,你看一下會計準則裏麵的相應定義就清楚了,最關鍵的核心是共同控製和重大影響。每家公司都會有自己的關聯方名單,他們之間的交易就稱為關聯交易。法條上講的比較空洞,要結合一家公司的具體情況來看。”
周燁的回答比馬駿的回答清楚多了,三句兩句就講到了這個事情的重點。
林欣兒一下子就明白了:“那首先要判斷一下公司的關聯方是哪些,然後再判斷他們之間相互的持股關係,最後再判斷他們發生的交易是有哪些,對嗎?”
“你如果從監管的角度來看是這樣的。我們銀行的關聯交易是要逐筆報監管的,你現在看的是信託,他們應該也是一樣吧。”
“對,法律上是這麼規定的,謝謝你周燁,我好像搞明白了。”
“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我今天正好有空。”
林欣兒趕緊答道:“我不能耽誤你的工作,我有什麼事情可以問我的學長。時間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周燁的心裏忽然有了一種怒氣:“你也知道時間不早了,你這麼晚給你的學長打電話,你覺得合適嗎?”
林欣兒還沒有想過這點:“我的學長他一個人住,應該沒關係吧。”
“一個人住?沒結婚?那他為什麼要在你身上花那麼多時間?”
林欣兒被周燁問的都有些結巴了:“他是我的學長啊,而且馬上要成為我的同事,他在工作上幫助我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你覺得很正常,”周燁一把把林欣兒拉到了自己的麵前,看著她的眼睛:“一個男人這麼耐心地回答你的這些問題,你還告訴我是正常的,是這個男人太熱心了嗎?他對別人是不是也是這樣?而且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有這麼個學長?”
周燁抓著林欣兒的手腕,有些用力,好像鐵鉗一般把林欣兒抓得都有些疼了。
她想要掙脫開周燁的手:“你不要亂講,他是我在國外的學長,他這個人就是很熱心的,一開始我能考上也是他幫我補習的,他是個非常好的人。”
“是哪個學長?叫什麼名字,我幫你去瞭解一下。”
“他叫馬駿,不是監管你們銀行的。”
馬駿這個人周燁知道,在局裏幹了好幾年了,隻是從來都沒和他打過交道,開會的時候見過幾麵,看上去一張國字臉,挺嚴肅的。
“有些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別總是麻煩別人,這樣不是太好。”
周燁鬆開了林欣兒的手腕,回房間準備睡覺,林欣兒揉了揉已經被捏得發紅的手腕,還想繼續再看會兒書。
“還不過來?”周燁的聲音從臥室傳來,讓剛剛開啟書的林欣兒嘆了口氣,隻好把自己的書合上。
估計是周燁又找不到什麼衣服了。
進了臥室之間,周燁已經上了床,他隻留了一盞昏黃的燈。
林欣兒站在床邊問他:“要找什麼?”
周燁的眼睛都沒從手機上離開:“什麼找什麼?”
“我說,你叫我做什麼,我還要看會兒書。”
周燁這才抬頭看她:“別看了,今天早點睡。”說完一伸手將她拉倒在自己懷裏。..
男人的氣息由遠及近突然襲來,沐浴之後的清香就在鼻尖,林欣兒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
她有些慌亂,自從兩人為許小艾吵過架之後,再也沒有過了親密的舉動,一切好像都變得有些生疏了。
“上床。”
男人的嗓音有些啞,也有些欲。
林欣兒心頭一跳,她看向周葉的眼睛,深沉地黑不見底。
不容拒絕的力量把她直接拉上了床,她鑽進了被子裏,周燁直接關了燈。
“過來。”
周燁的手直接觸上了她的腰,把她細弱無骨的腰向旁邊挪了50公分,林欣兒的手握住了周燁的大手。
“不要!”
周燁的動作停下,聲音沙啞:“為什麼不要?”
“我不想做別人的替身。”
“胡鬧!”
周燁的動作繼續,林欣兒的態度強硬。
直到兩人一上一下兩眼對視,林欣兒藉著朦朧的月光從周燁的瞳孔中看見了無措的自己,耳邊迴響的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她咬緊牙關再次說了一遍:“我不想做別人的替身。”
男人也是咬緊牙關從牙縫裏憋出了一句話:“你還沒資格做別人的替身,你就是你,林欣兒。”
接下來的狂風暴雨讓林欣兒失去了說話的能力,男人那有力的小臂一直撐在她的耳邊,賁張的肌肉讓她緊緊地閉上了眼。
汗如雨下,如山間的清泉順著石縫在地球的引力下不斷地匯聚成河,轉眼間拐入了大山,緊接著又是一個漩渦,河水漸漸變得湍急,再一次的拐角處,清泉猝不及防陡然遇見了懸崖,那種驚心動魄從高處墜落的失重感,讓林欣兒的腦中綻開了煙花,猝不及防間呼吸停滯,心跳停止,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緊緊地抓著賁張的肌肉,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周燁重重地倒在了一邊,比以往都要劇烈的運動讓他有些透支,他歇了好一會兒,起身去浴室沖澡,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紅潤,眉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舒爽,腦海中回憶起林欣兒痛苦而又歡愉的表情,他猛地一拳砸在了大理石枱麵上。
*
醫院裏的暗潮湧動,也有一些人心惶惶,郝副院長和童艷兩人最是擔心,因為之前和楚瑜之間是有過過節的,如果要開刀,估計會拿他倆開刀。
看著越發光芒萬丈的楚瑜,童艷真是後悔,當時為什麼要落井下石,可能是愛而不得反生恨吧。
她這段時間管理的婦產科業績平平,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成就,但是也總算穩定,出過幾次小的醫療事故最終都被她擺平了,沒有造成特別嚴重的後果。
而反觀其他科室也大體差不多,總是有無數的病人對醫院不滿意。
童艷把她科室的幾個人排了排,有一個業務能力過硬的男醫生,各方麵考覈都不錯,也有好幾篇論文發表了,估計這次會提為她的副手。
可是這位醫生在性格上還稍微有些傲氣,經常在開會的時候和她有不同的意見,童艷趨於保守,而這位醫生和楚瑜的風格很像,總是喜歡鑽研,從童艷的角度來看,就是喜歡冒險。
雖然有的時候冒一點險,能夠挽救病人的生命,但萬一失敗那就是一個不太好的醫療事故。
今天就是如此,又來了一個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的難題?
婦產科會診之後,開會,把所有的病歷材料全部都擺在了桌上之後,這位男醫生秦誌發表了自己的觀點,他作為主治醫生,他建議採取一個新的醫療手段,爭取把大人和孩子都保下來。
童艷看著他:“你有多少把握?”
“應該有70%左右吧。”
“那30%呢,是大人孩子都(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