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的公眾號今天推送了好幾個信託行業內的大事,一則訊息是監管又開出了罰單,還有一則是一家公司的資金池出現了很大的風險,被投資人圍堵上門。
她看著那一張張被圍堵的圖片,心中一片害怕,當時她和盧珊珊那個專案出了問題之後,都讓她有好幾天睡不著覺,而現在看了這家公司的資金池接近上百億的規模都兌付不了,那可想而知,這公司所有的人都會睡不著覺吧。
她開啟了一些信託公司的群,果然看群裏麵正在熱鬧的討論著這家公司所出的風險。
#我聽說這家公司把不良資產都裝到了資金池裏,現在池子已經運作不下去了,才會爆雷。#
#那這不就是一個典型的龐氏騙局,想要用這種錯配的資金池來掩蓋風險資產嗎?#
#資金池裏麵不是早就不能放非標了嗎?這家公司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刷屏刷得很快,沒一會兒功夫,上百條的資訊已經從許小艾的眼前劃過。
她也基本搞清楚了,這是西部的一家民營的信託公司,裏麵的內部管理有些混亂,而在前幾年在行業內總是能聽到他們突飛猛進,到處搶業務的事蹟。
之前聽同事們說過,還有人打趣說那邊工資開得真高,有20%的提成,還問過許小艾要不要去,現在回過頭看來還真得不能去,也幸虧她沒被這些高的提成所誘惑,安安心心地在大宇信託乾到了現在。
而在公司的吃喝玩樂群裏麵,也有人把這家公司的資訊發了過來,立刻就有人問道:“我們公司不是有一個業務人員去了嗎?現在情況怎麼樣?”
許小艾想了起來,當年她剛進公司一年,有一個業務人員因為前台滿員了,所以把他調整到了後台,結果這個男孩兒死活不願意,非要去做前台,在公司沒辦法安排他的情況下,他毅然決然地跳槽到了這家西部的民營信託公司。
而前兩年他還到公司來過一趟,還和公司前台的部門炫耀他一年拿了多少多少的獎金,當時可真是讓很多人羨慕不已。
群裏麵有人接話了,是陸良:“現在已經聯絡不上了,打電話不接,發資訊也不回,估計陷在裏麵了。”
那個男孩許小艾有些印象,長得還挺帥氣的,很精瘦,掛在口中的口頭禪是:人在世上要及時行樂。
可能也就是因為這句話,讓他從心底裡就對金錢的渴望比一般人要強烈,所以當時20%的提成一下子就把他勾走了。
誰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能及時行樂。
信託公司業內爆雷也是有的,但是這一單是特別大,在整個行業內影響也是很轟動性的。
許小艾估計在之前就已經有了不太好的預兆,說不定監管也已經介入,而投資人早就來鬧了好幾回了,隻是到了今天才從新聞裡大規模地給報了出來。
對於這些風險事項,一般來說都是投資人會去監管機關投訴,而最終有的公司實力強的就直接兌付掉了,如果公司實力弱的那就沒辦法再兌付了。
在前幾年信託公司一直是有一個潛在的規則,那就是剛性兌付,也就是因為有這個行業潛規則在,所以投資人買信託公司的產品那是一萬個放心,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出了風險,那公司一定會賠償的。
而這家民營公司應該是在行業內第一個吃螃蟹打破剛性兌付的公司了。
在網上的訊息鋪天蓋地,隻要有一家報道了,立刻其他所有的財經方麵的公眾號或者是新聞都會接連著報道,而事態好像越來越嚴重,投資者堵門隻是最輕的一種方式,他們現在一定要公司拿出說法來,公司的高管被堵在辦公室內好幾天都沒有飯吃了。
這麼下去豈不是要出人命?!
監管機關早就釋出了相關的規定,要求打破剛性兌付,隻要信託公司盡責,買者自擔風險,可是在信託產品這麼複雜的交易合同裡,看上去是可以把所有的風險都披露給投資人,但是實際在後續打官司的時候,投資人總是能挑出一些盡調不到位的證據,所以這剛性兌付要打破真的是很不容易。
就在許小艾還在神遊天外的時候,楚瑜的資訊已經過來了。
楚瑜:在哪兒?我已經到了酒店,還沒有發現我的禮物。
許小艾給楚瑜這一打叉,心裏才稍微舒服了一點。
艾草:馬上就回去。
楚瑜:在什麼地方?我去接你。
艾草:不用,我打個車很快就到。
楚瑜:把行程分享給我。
艾草:要那個做什麼?
楚瑜:怕你半路上被別人劫走。
許小艾失笑,她又不是小孩子。
艾草:我餓了,麵試也不太順利,為了安慰我的心靈,是不是先要請我吃一頓大餐?..
楚瑜:早就準備好了,你可以先吃我墊墊肚子。
許小艾的心被楚瑜勾得不上不下,上了計程車之後,剛才的煩惱已經被她拋在了腦後,發自內心的一種期盼襲上心頭。
這一路上楚瑜的訊息就沒斷過,許小艾在邊回資訊的同時,邊拿出包裡的鏡子將自己的妝容又重新整理了一番,她把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解開,露出了脖子上戴著的一串精緻的翡翠,然後又將頭頂的碎發稍微整理了一下,用一個小夾子全部夾在了腦後。
而楚瑜在酒店裏也是忙個不停,他總覺得今天穿的西裝好像有些顏色不搭,他把西裝外套脫了,整理了一下裏麵的白襯衫,也將最上麵的兩顆釦子解開,露出性感的鎖骨。
他對著鏡子向後撐了撐腰,又趴在地毯上做了30個掌上壓,他用右手捶了捶手臂和胸部的肌肉,很結實也很有力,許小艾應該會喜歡。
他看著許小艾的車已經快要接近酒店了,他還是把西裝又穿上,拿了房卡,迅速衝到了樓下。
他親自為許小艾開了車門,用手擋住了門邊,看著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女孩優雅地從車上下來。
女孩看見他好像略微有些不自在,也有一些羞澀,哪裏有像剛才微信裡那麼豪放。
“老婆大人,你終於來了。”看到許小艾的那一刻,楚瑜的眼裏再無其他。
“後備箱還有我一個箱子。”許小艾看著有些愣神的楚瑜戳了戳他。
楚瑜立刻反應過來,到後備箱去拿了箱子,一手拎著拉桿,一手順勢攬上了許小艾的腰。
電梯的數字在不停的往上跳,楚瑜定的房間在36樓,兩個人看著跳動的數字都沒說話,而那不斷閃爍變化的數字,就像兩人此時不規則的心跳。
叮的一聲,終於到了,厚實的印花地毯上,兩人踩上去很舒服,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隻有箱子摩擦地毯略微產生的一些嗡嗡聲。
楚瑜一直拉著許小艾的手,直到開啟了房門之後,他將許小艾先讓了進去,關上了門,在許小艾還未反應過來之前,男人強壯的手臂已經將她抵在了牆上。
渴望而帶有激情的吻讓許小艾瞬間繳械投降,楚瑜的力量大的想要把許小艾嵌入了自己的身體,而在吻的過程中,他的一隻手還托著她的後腦勺,以防牆壁的硬度硌著她。
房間裏的溫度立刻熱了起來,由荷爾蒙帶動的已帶春意的室外都有幾隻飛鳥,飛到窗台上來圍觀。
許小艾也很認真的在回應著他,隻是女人天生的力量就弱,在楚瑜的攻勢之下,她早已潰不成軍。
楚瑜的另一隻手上的力度不小,用力的握著許小艾的腰,手心裏的溫度簡直要燙壞她腰部的肌膚。
就在兩人激情之中,許小艾身上的襯衫被楚瑜從一步裙中拉了出來,那一隻略帶粗糙的修長的手指,順著腰部開始向上爬。
許小艾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又(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