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夕這一覺直接睡到傍晚,迷迷糊糊聽見外麵客廳有在翻東西的聲音,她的第一反應是李明明家進賊了。
混沌的大腦一下就清晰了,她的心裡不禁一緊,緊張的情緒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拿起衣櫃邊的棒球杆,小心翼翼的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拉開門縫隻見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人背對著她在翻地上的行李箱。
光天化日,太平盛世,居然還有入室搶劫的。周七夕握著棒球杆的手緊了緊,見那人正專注的翻著行李箱,周七夕快速拉開門舉著棒球杆就衝向客廳裡戴著鴨舌帽的人。
李明明像是和周七夕有心靈感應似的,就在棒球杆快要落在李明明頭上時她突然起來轉身“啊,啊!你乾嘛?”李明明一邊狂叫著一邊向後退去。
“你謀殺親閨蜜呀!”李明明憤怒的看向周七夕吼道。
“你乾嘛呀?冇事在家裡戴什麼帽子?”周七夕怎麼也想不到這人會是李明明,自己也被她嚇的不輕。這才緩過神來。
“姐妹,外麵下雨啦。我冇帶傘,你得感謝這個帽子,冇它我就得淋感冒了。
還有給你打電話你怎麼關機了?李明明又質問她。
李明明剛從老家回來,李媽媽將她的行李箱塞得滿滿的,全部都是她平時愛吃的熟食。
李明明剛到江城就下雨了,她想著先把周七夕的那一份帶給她自己在回家,可是給周七夕打了幾次電話都關機。自己隻能先回家了。
聽了李明明的解釋,周七夕撒嬌似的看向她“抱歉啊,我手機關機了,你帶著帽子又背對著臥室,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
李明明無奈,抬手取下頭上的帽子遞給周七夕“我家是冇有充電器嗎?你不知道充電呀”
周七夕自覺接過帽子幫李明明放好“我這不是睡著了嘛”
你牛,大白天的在家睡覺。李明明看向周七夕豎起大拇指。
“晚上想吃什麼?我媽做了很多好吃的。”李明明低頭扒拉著行李箱裡的東西問周七夕。
周七夕睡了一天的覺此刻還真感到肚子餓了,看著李明明拿出幾個保鮮盒椒鹽排骨,香辣豬蹄,小米辣加檸檬雞爪...全是兩人愛吃的。
“我去熱菜,”周七夕拿著椒鹽排骨和香辣豬蹄去了廚房。
周七夕所謂的熱菜就是將保鮮盒放在微波爐中加熱而已,聞著加熱好的椒鹽排骨周七夕食慾大增。
將椒鹽排骨和兩人的碗筷拿上餐桌後吩咐去廚房洗手的李明明將已經加熱好的香辣豬蹄端上桌來。
李明明將香辣豬放在餐桌上時周七夕已經在津津有味的吃著椒鹽排骨,突然一股子油膩的味道湧上心頭,她迅速捂住嘴巴衝向衛生間。
聞著香辣豬蹄的油膩味,周七夕的孕吐反應又產生了。
不明所以的李明明看了看餐桌,又看向衛生間的方向,最終還是擔心周七夕跟著去了衛生間。
看著正在嘔吐的周七夕李明明不解的問著:怎麼了?不會是剛纔驚嚇過度了吧。
周七夕吐完扶牆起身:一言難儘!
這該死的孕吐真的太難受了,本來就冇吃東西,現在還往外吐,感覺整個人都是飄的。
李明明攙扶著周七夕到沙發坐好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周七夕看著李明明委屈了好半天終是開口:我懷孕了。
轟,轟,轟,李明明內心像是電閃雷鳴,驚訝的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般大小,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驚訝程度不亞於周七夕剛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自己這個親閨蜜自打和李瑾分手後就冇有談過戀愛,現在突然告訴她懷孕了。
什麼?你再說一次!李明明不相信周七夕說的話。再次問道。
我懷孕了,周七夕淡定的看向李明明重複了一遍。
說好一起到白頭,你卻偷偷懷了孕?儘管自己已經聽得很清楚周七夕說自己懷孕的事實,李明明還是一點也接受不了。
周七夕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捂住頭低聲呢喃著:這是一個意外。
是什麼樣的意外能讓你懷孕?麵對李明明的靈魂拷問周七夕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了。
李明明扯下週七夕手中的抱枕,雙手摁住她的肩膀:坦白從寬,姦夫是誰?
姦夫?李明明要是知道這姦夫是霖智,一定會後悔給他的這個名號。
周七夕將那晚同學聚會後發生的事告訴了李明明,當然隻是大致的講一下。畢竟她與霖智兩人發生的那一段不堪入耳的畫麵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憶。
那你肚子裡這孩子?是,是你老闆的?李明明不可置信的問道。
肯定呀!我又冇有和其他男人、、、那啥過。周七夕有些無語,自己這個塑料姐妹不會是驚訝過度,腦子秀逗了吧。
呀!李明明發出一聲尖叫。
你乾嘛?周七夕被李明明突然的尖叫聲嚇到。
你這懷的可是個太子爺呀!李明明看向周七夕的小腹處一臉笑意的說。
“你還是不是我閨蜜了,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周七夕氣惱李明明竟然還幸災樂禍。
就是為你考慮呀!如果生下這個孩子那你下半輩子就直接躺平了呀!哦,不是你下半輩子躺平了,是我下半輩子也可以躺平了。
我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全家!周七夕很是無奈。
見周七夕完全冇有一點高興的樣子,李明明開口: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無論你有什麼想法姐妹兒都支援你。
說罷李明明便傾身上前將周七夕擁在懷中另一隻手輕拍後背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你現在怎麼打算的”?
我不想要這個孩子。
好,明天我請假,陪你去醫院看醫生。
李明明甚至都冇有問周七夕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她隻知道她是她最好的朋友,是目前為止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那個人。
餓了吧?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李明明心疼的看向周七夕說。
嗯,我想吃酸酸的,辣辣的又不油膩的食物。周七夕很享受被李明明照顧的感覺。看似玩笑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行,換身衣服走吧!”
不是說要做飯給我吃嗎?乾嘛讓我走。
“出去吃飯呀!你覺得我能做得出來你說的那種食物嗎?”孕婦口味就是刁鑽。李明明一臉嫌棄的說著。
嗯,的確挺刁鑽、、、我也不喜歡現在的自己、、、
兩人說笑著出去尋找周七夕口中所說的那種酸酸辣辣又不油膩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