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開始。
小王很快打來電話,聲音焦急。
“陳姐,找到了!
法醫中心的實習生,叫夏晴!”
“她今天冇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
我和李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立刻出警!”
簡訊上的地址,是市郊一處廢棄的藝術區。
我們衝進其中一間畫室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畫室中央,立著一個巨大的畫架。
畫架上,不是畫。
而是一具被擺成祈禱姿勢的人體骨架。
骨架被打磨得雪白,每一個關節都被銀色的金屬絲線重新連接,姿態優雅,卻透著無儘的詭異。
骨架的旁邊,放著一張工作台。
台上,整齊地擺放著一套……一套我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解剖工具。
說它熟悉,是因為那每一把刀,每一把鑷子,都是標準的法醫器械。
說它陌生,是因為這些工具的握柄,全都被換成了象牙和黑檀木,上麵雕刻著繁複而華麗的花紋。
這已經不是工具了。
是藝術品。
是魔鬼的權杖。
而在工作台的儘頭,一張屬於夏晴的工牌,被一把手術刀死死釘在桌麵上。
工牌下麵,壓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笑靨如花的夏晴。
照片背麵,用鮮血寫著一行字。
“這隻是前菜,主菜,即將登場。”
李偉氣得一拳砸在牆上。
“混蛋!
這個瘋子到底想乾什麼!”
我冇有說話。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套“藝術品”般的解剖工具。
在其中一把骨鋸的握柄末端,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刻印。
一個花體的“Z”。
和林婉兒那個銀色小盒上的,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在“Z”的旁邊,還多了一個小小的,幾乎難以察異的字母。
“C”。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我的名字,叫陳曦。
4“他不是在挑釁警察。”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畫室裡響起,帶著一絲不屬於我的顫抖。
“他是在對我宣戰。”
李偉猛地回頭看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陳法醫,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冇有回答他。
我緩緩走到那副骨架前,伸出戴著手套的手,輕輕觸摸著那被打磨光滑的肋骨。
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林婉兒的人偶新娘,夏晴的祈禱骨架。
一個被剝奪了骨,一個被剝奪了皮肉。
凶手像是在進行某種詭異的“創作”。
他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