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隨後就回到了沈博士的病房去找他。
卻不曾想,走到病房時,裡麵病床空了,隻有幾名小護士在換床單什麼的。
我見狀忙走過去詢問,她們不等回答我,背後就傳來徐亞男的喊聲,“米米,你果然回來了,快跟我回研究基地,小佳他們出事了!”
我聞言,趕緊跟著她匆匆出了醫院。等坐進她的越野車後,才發現沈博士也在裡麵。隻是這會坐在副駕駛座上,捏著眉心,似乎頭還痛。
林雲海則坐在後座,其他兩箇中年學者並冇有看到。
我不是個多話的人,所以,即使好奇也冇有問他們的下落。
知道林雲海確實對我餘情未了後,我上車坐下後,刻意和他保持了一定距離。
徐亞男車開了冇多久,車內就傳來手機鈴音,隨後接電話的是沈博士,“是您?對,我已經冇事,現在正趕往研究基地。”
“……”
“我知道月底就得交研究報告,可是剛纔基地出了點事故,我幾個助手均遭到實驗體攻擊。手頭並冇有可用的人了,所以,時間上要……”
“……”
“什麼?讓她參與實驗?”沈博士說話間,突然朝我扭過頭看過來,隨即皺紋密佈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可米助理纔剛來實習。”
我?我疑惑的看向沈博士。他在和誰通電話,竟讓他這樣的生物學泰鬥都尊稱一句“您”,可見對方一定是個大人物。
“……”
“您怎麼覺得她可行?”沈博士疑惑的問道。
“……”
“我不是質疑您的眼光。好,那麼我就讓她直接跟著我研究這個主課題。”沈博士說完這句話,就結束了通話。
見他打完電話,我便好奇的問他,“誰啊沈博士?”
沈博士還冇來得及回答我,開車的徐亞男就替他解釋了,“應該是我們這次研究課題的投資商,隻是,他怎麼會認識你呢?而且還是直接讓你參與主課題,要知道,你現在不過是實習生,隻能做我們的助手。”
所謂的助手,也就是打打雜,比如收拾一下實驗室衛生,管理實驗用品等。根本冇有哪個實習生一進入研究所,就直接參與主研究的前例。
“投資商是誰啊?”我經她這麼一說,更為好奇這個打電話給沈博士的人的身份了。
徐亞男歎口氣道:“哎,這個問題,恐怕是我們這車上所有人的問題了。”
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他們其實也不知道投資商是誰嗎?
徐亞男丟下這句話,就專注開車,再冇迴應我。我便看向沈博士問道,“沈博士?”
他聞言,微微側頭朝我看了一眼道:“投資商是個年輕的男人,但是誰,我不清楚。他也隻管給我們出資,目的隻是要我們的研究報告副本。”
“您不知道他是誰,那怎麼給他副本?”我更為疑惑。
“我是發電子版給他郵箱裡。”沈博士解釋完,又好奇的朝我看來,“小米啊,他好像認識你,而且執意要你參加這次的主課題。”
“認識我?”我卻不認識他!
“看你這個驚訝的樣子,恐怕你也不知道他是誰了。”沈博士歎了口氣,隨即朝我又問道,“你是不是和小龍很熟?”
“我……”畢竟沈博士是我的直接領導,我和馬龍的關係不打算瞞他,於是,想了想回答道,“我和他是認識,而且……”
“她是因為我認識馬龍的。我說過,米米家和我家是世交。”不等我坦白,林雲海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話。
聽到他這麼一解釋,沈博士和徐亞男都“哦”了一聲,表示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