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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渣男的女人們 第8章

作者:袁斌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5-09 09:38:14

一九九一年的秋天,朱月琴盯上了袁斌。

她是朱副站長的小女兒,初中畢業就混在站裡,今年二十一了。那年頭,農村姑娘二十一還冇嫁人,算是老姑娘了。可她不在乎,嫁人有啥好?嫁了人就得伺候男人,生娃,餵豬,種地,一輩子就這麼完了。她不傻。

她喜歡現在這樣。白天乾點雜活,晚上看看錄像,鎮上供銷社有賣那種花花綠綠的雜誌,她偷偷買過幾本,看完臉紅心跳,可又忍不住再看。那些畫報上的女人,穿得少,眼神勾人,她對著鏡子學,覺得自己也不差。

男人嘛,就那麼回事。她十五歲那年就懂了。村裡放電影的晚上,她被一個半大小子堵在麥垛後麵,半推半就的,就成了。後來又有過幾個,都是這樣,你情我願,誰也不欠誰。她不在乎,反正早晚要嫁人,早點嚐嚐滋味怎麼了?

袁斌不一樣。

她第一眼看見他,就知道這是個正經人。走路挺直,說話客氣,看人的時候眼神清清爽爽的,不像站裡那些老油子,眼珠子往她身上亂轉。他是大學生,從大城市來的,長得也周正,戴副眼鏡,斯斯文文的。

她想把他弄到手。

不為彆的,就想嚐嚐。嚐嚐大學生是啥滋味,嚐嚐這種正經人在床上是啥樣。她知道他看不上她,可那又怎樣?她有的是辦法。

---

張萍還在的時候,她就冷眼看著。

那丫頭嫩得很,什麼都不會,就知道臉紅。蘆葦蕩裡進進出出的,她在院子裡晾衣服,看見張萍頭髮上沾著草葉子回來,嘴角就浮起一絲笑。這樣的姑娘,留不住男人。

果然,張萍走了。

朱月琴的機會來了。

九月初的那個傍晚,她端著一碗綠豆湯,進了他的屋。

他坐在桌邊看書,頭都冇抬。她走過去,把碗放下,在他對麵坐下。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書。

她也不急,就那麼看著他。他看書,她看他。他看到什麼時候,她看到什麼時候。

屋裡很靜,窗外蟲鳴一聲接一聲。她晃著腿,裙子一撩一撩的,露出半截黑亮的小腿。她的皮膚黑,但黑得油亮,像緞子,太陽一照就反光。這皮膚在鄉下不算好看,那些男人喜歡白的,可她知道自己黑得好看,黑得有味道。

他終於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看什麼?”他問。

“看你。”她說,一點都不害臊。

他愣了一下,又低下頭。耳朵根有點紅。

她笑了。她喜歡看他愣住的樣子。正經人都這樣,一撩就慌。

第二天,她又來了。這次是烤紅薯。

第三天,煮玉米。

第四天,她自己蒸的饅頭。

她像一隻耐心的貓,每天在他眼前晃。她知道他煩,可他冇法發作——她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做,就是送點吃的,坐一會兒,走人。

可她坐的地方越來越近。從桌子對麵,到床邊,再到他旁邊。她晃腿的時候,膝蓋會碰到他的腿。她遞東西的時候,手指會碰到他的手。

他不著痕跡地躲,她不著痕跡地靠近。

九月末的那個晚上,她又來了。

天已經黑了,屋裡點著煤油燈。她穿著那件碎花裙子,領口比平時低了些,露出一片黑亮的皮膚。她在他床邊坐下,晃著腿,裙子一撩一撩的。

他埋頭看書,不理她。

她忽然伸出手,把煤油燈吹滅了。

屋裡一片漆黑。

他愣住了。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她往前一步,貼了上來。她的手摸索著,找到他的手,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朱月琴!”

“彆說話。”她打斷他,聲音小小的,可一點都不抖。她的手開始解他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她的手碰到他的胸口,粗糙的,熱熱的。她往前靠,把臉貼在他胸口。

“袁老師。”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悶悶的,“你多久冇碰女人了?”

他渾身一緊。

她的手往下探,…。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

在黑暗中,她一邊手動著,一邊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亮亮的,嘴角帶著笑。那笑容像貓看著已經到嘴邊的小老鼠,誌在必得。

他喘著粗氣,想推開她,可手不聽使喚。

她笑了一下。

“還看書嗎?”

他冇回答。他回答不了。

---

那天晚上,她冇有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明明知道不該,明明看不起這樣的女人,明明還有誓言在。可她的身體像火,一點一點把他燒成了灰燼。

她躺在他身下,黑亮的皮膚在月光下閃著光。她不像張萍那樣羞澀,那樣緊張。她放得很開,什麼都敢做,什麼都願意做。她的腿纏著他的腰,手抓著他的背,嘴裡喊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事後,她躺在他身邊,側過身,看著他。

“舒服嗎?”她問。

他冇說話。

她笑了,伸出手,在他胸口劃來劃去。

“比你那個張萍舒服吧?”

他看了她一眼。

她笑得更得意了:“她那種小姑娘,什麼都不懂。我這樣的,才叫女人。”

她翻個身,趴在他身上,臉對著他的臉。

“以後想舒服了,就找我。我不要你負責。”

她低下頭,吻他。

他從頭到尾冇有主動,也冇有拒絕。他知道這樣不對,知道她隻是把他當獵物,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身體,像鴉片一樣,讓他冇法抗拒。

她說的對,張萍什麼都不懂。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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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她來得更勤了。

有時候是晚上,有時候是下午。來了就做,做完躺一會兒,然後走。她從不問他以後的事,從不提任何要求。她隻要他的身體,隻要現在。

他一開始還有些愧疚,覺得對不起張萍,也對不起自己的誓言。可她的身體像鴉片,一點一點把他拉進了深淵。

有一次,她來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發呆。她走進來,還冇開口,他就把她拉進懷裡。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今天怎麼了?”她問。

他冇說話,隻是吻她。

她笑得更大聲了,笑聲在屋裡迴盪。

完事後,她躺在他身邊,喘著氣。

“你終於會了。”她說。

他看著她。

她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永遠隻會躺著等呢。”

他把她摟進懷裡。

那一刻,他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乎了。不在乎她是誰,不在乎她想要什麼,不在乎以後會怎樣。他隻想有個人陪著他,哪怕隻是身體。

她說的對,她不要他負責。那就這樣吧。

---

可她到底還是問了。

十一月的一個晚上,她躺在他身邊,忽然問:“袁老師,你說,你以後會走嗎?”

他愣了一下。

“會。”他說。

她點點頭,冇再問。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你會帶我走嗎?”

他沉默了。

她笑了。那個笑,和平時不一樣。

“我知道你不會。”她說,“我就是問問。”

他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麵有淚光,可嘴角卻翹著。

“沒關係。”她說,“反正我也不指望。”

她翻過身,背對著他。

他伸出手,想摟她。她冇躲,可也冇有迴應。

那一晚,他失眠了。他不知道她問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是說不要他負責嗎?她不是說不要承諾嗎?為什麼要問那些?

他想不明白。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變了。

---

第二天晚上,她照常來。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她還是那樣笑著,那樣主動,那樣不要命地要他。可他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她說不要他負責,可她心裡,真的不要嗎?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他越來越離不開她了。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習慣。習慣了她每天晚上出現,習慣了她身上的味道,習慣了她那種不要命的瘋。

可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她想要的。

他想問,又不敢問。怕問了,她就真的走了。怕不問,她有一天會自己走。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獵物。

而她,是獵人。

張萍走後,朱月琴盯上了袁斌。她初中畢業就混在站裡,二十一還冇嫁人,可她不在乎。男人嘛,就那麼回事。她見過張萍在蘆葦蕩進進出出,頭髮上沾著草葉子回來,嘴角浮起一絲笑。那樣的姑娘,留不住男人。九月的晚上,她端著綠豆湯進了他的屋。煤油燈吹滅了,她貼了上去。不要他負責,不要他承諾,隻要他的身體。她把他變成了她的獵物。可那天晚上,她忽然問:“你會帶我走嗎?”他沉默了。評論區聊聊,你覺得朱月琴對袁斌,到底是算計還是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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