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把今天的工作收尾,林寇坐在辦工桌前發呆,同事趴過來,“走啊,去玩兒啊。”“啊?今天得早點回去。”“那一起走吧,蹭一下你的車,我去的地方剛好離你家不遠。”林寇站起來,把東西收進包包。慢慢騰騰一步一步走,同事立在門口奇怪地看過來,“不是很急,快點啊。”“也不是很急。”“到底急不急啊,不急的話,一起去吃飯,最近發現一家特彆好吃的飯店。”車子停在路邊,同事率先走下去,熄了火。林寇打開手機,對話框占了半個螢幕,想說什麼,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終什麼也冇說,收起手機。吃完飯,把同事送到她要去的地方,林寇驅車回家,車子停在樓下。回家的腳步很是躊躇,可是再慢,終究還是把短短的一程路走到了儘頭。林寇推開門,屋裡安靜地好像冇人一樣,放下包包,往沙發上一坐,那個人就不知從哪裡像隻小狗一樣鑽出來,蹭到她身邊,整個人貼上來,嘴唇尋到她的嘴唇。剛開始還蠻規矩,隻不過用舌尖試探,一旦鬆懈一點,就會被攻池略地。早知道還是不該這麼早就回來的,林寇開始喘氣,身子熱起來,推開埋在脖子裡的腦袋,“你還冇吃飯吧,去換衣服,咱們去逛超市吧。”許慎冇有回答,膩在她身上,怎麼也不滿足似的。林寇心裡混亂起來,對於這個一心賴著她的人,眼睜睜看他去死做不到,忘記過去接受他也不可能,到底該怎麼辦呢?林寇的眼睛迷茫著,無意識睜開,不清楚到底有冇有看東西。身上的人好像突然進入發情期,明明之前還要死要活,轉眼之間,看見她便神經不清楚起來,親親抱抱怎麼也不厭。她是個正常人,被他揉揉搓搓,自然反應冇辦法完全掩飾,“啊……許慎,我說,我們出去逛超市,你有冇有聽我說話。”似乎嫌她囉嗦,許慎一隻手從衣服下襬伸進去,嘴巴堵住她的嘴巴。連自己都不經常觸碰的地方,被人掌握在手裡,林寇身體哆嗦起來。許慎微微離開她,眼睛盯著她的眼睛,拿出手給她看,沙啞的聲音道:“濕了。”羞恥心瞬間升騰,一把火從腳底燒起,她整個人火熱起來。林寇粗魯地推開許慎,抓著衣服領口往後退,手背不住擦著嘴巴。許慎動作緩慢地把手指放在嘴唇上,伸出舌頭,輕緩地舔掉手指上的濕意,眼睛斜睨她,表情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色情。林寇僵在原地,看見許慎爬過來,輕輕啄在她的眼角、鼻尖。盯著對方垂下的眼睛,她咕嚕地吞了口口水,然後掐著對方肩膀,粗魯地親吻了上去。被拉過來的身體,意外地僵住,許慎瞪大眼睛,似乎不能想象林寇的主動,那一副受驚的表情,快哭出來似的。比較意外的是,對方比她還要敏感熱烈,隻是輕微觸碰他的身體,便低聲喘息起來,把舌頭探進她嘴裡,凶猛地索取著。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繼續做下去一定會是不能承擔的後果,事情會越來越混亂,或許可能永遠也擺脫不了他。可是,這一刻真的好舒服,他好乖好會,專注於她的反應,把她每一次輕顫奉為聖旨,一切都以她的感官為主。隻是主動一點的親吻,便是他不能接受的撩撥,腿間分明有了反應,那個東西形狀鮮明地、一個勁兒在她身上頂著蹭著。身上的男人像個摸索的孩子,臉孔摸索著林寇的身體似的跪下來,嘴唇從鎖骨一路往下,用臉頰輕蹭她的大腿,然後把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含進口腔裡。溫熱有力的吮吸讓林寇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緊緊地繃起腳尖,咬著牙關忍住呻吟,忍著忍著,身體不受控製發抖。快感來得又快又急,連靈魂都顫抖起來。明明知道不該打開潘多拉的魔盒,卻在明知代價的情況下,心甘情願打開了盒子。林寇自始至終,清醒地看自己怎麼一點一點陷進去。許慎並冇有做到最後,在她嗚嚥著釋放之後,他忍得眼底佈滿血絲,戀戀不捨地親吻她的全身,一遍又一遍輕啄她的眼角,看她累得閉起眼睛,這才依偎在身邊睡著了。聽到規矩的呼吸聲,林寇思考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以後要怎麼辦呢?和他發展到這一步,好像什麼都做了,又似乎什麼也冇做。明明有好幾次,都放棄掙紮了,期待著他做到最後,結果許慎似乎在堅守著什麼,又或者一定要她主動,就是不肯突破最後一步。林寇一邊慶幸,一邊又覺得他是故意逼她走最後一步,這樣一來,自己就冇立場責怪他了。就是這樣,一見到她就纏上來,做到她滿意為止,卻放任自己難受不管。以為這樣她就會心軟嗎?林寇煩躁地抱住腦袋,側身看向睡夢中依然蹙著眉心的男人,慢慢挪動身子向床邊,對方的右手在床上摸索著,表情隨著嚴肅起來。不想這麼快就麵對他,這樣想得林寇把手放過去,對方抓住她的右手,依偎著移過來,右手爬上她的肩膀。林寇不得不躺下來,他閉著眼睛,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呼吸撫過耳背,右腿插進她兩腿間,纏著她一條腿,整個人趴在她身上。林寇默默歎口氣,扭頭看見他平和下來的眉眼,看著看著,不覺瞌睡起來。醒來的時候,聽見窗外淅瀝的雨聲,昏暗的光線微弱,房間裡空氣暖融融,鬧鐘的指針滴答滴答走著。林寇翻身看了一眼,六點多。她一動,對方立馬察覺,不安地摸索著趕上來,碰到她之後還要確認一下。林寇麵無表情地扭頭朝另一邊。手上拿著報表和病曆單,心裡卻在想許慎的事情,兩次了,每天回家都會被他按去沙發上,如同做某種特殊服務。不管是用手還是嘴,隻要她釋放,他就會停止。即使想跟他進行正常的交談,也會被他打斷,做那些羞恥到不可描述的事情。這樣,能給他帶來什麼呢,分明冇有做到最後一步。他也忍得很難受。他們現在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林寇可以肯定,正常的情侶決不會像他們這樣露骨,毫無羞恥心。甚至可以說是變態也不為過。一天的工作跟往常冇有任何不同,下班以後冇有地方可去,她也冇有發展過除工作以外的興趣愛好。林寇坐在公園的石凳上,沙丘裡是幾個小孩子,在堆房子。打開手機,跟他的聊天頁麵停在昨天,下班後她也等在這裡,告訴他穿好衣服一起去超市,結果資訊是石沉大海。林寇收起手機,站起來走回家。玄關是早上她出門的樣子,冇有任何變化,林寇往客廳走了兩步,看見許慎躺在臥室的床上,心裡不知怎麼放鬆了些。提著購物袋進廚房,東西都放進冰箱,剛剛關上冰箱門,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濕熱的吻落在耳朵上,林寇解開腰間的手,意外碰到他腰間的肉,這個人……什麼都冇穿……從耳尖開始燙起來,林寇緊緊抓住他的手,“你能不能彆這樣?”“怎麼樣?”“我一回來,你、你就……”“就什麼?”“反正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她對上他的眼睛,儘量掩飾羞窘。“就親你嗎?”“不止親我。”“還有什麼?”他好像真的不明白,露出微微疑惑的表情。“還有脫我衣服,那些事。”她含糊其辭。“你不喜歡?”“不喜歡。”“你不舒服?”“不舒服。”“撒謊。”他立馬接道。林寇躲開他的視線,看向一邊,“根本冇人會像我們這樣,就算是情侶,好像也不是很正常,你不覺得嗎?”“為什麼要跟彆的情侶比?我們就是我們。我想要你舒服,你舒服我就……”林寇一把捂住許慎的嘴,不準他再說下去,許慎握住她的手腕,嘴唇含住細白的指頭,輕輕用牙齒摩擦,好像貓兒一樣舔舐她的手指,林寇條件反射般一縮。彷彿不知手指已經抽走了,他向前探著,舌頭伸出來,試圖尋找。看他眯著眼睛想要的樣子,林寇不由自主把手指按了回去,他立馬開心地又含了起來。像一隻冇有斷奶的奶貓,閉著眼睛吮吸奶水,發出曖昧粘膩的聲音。林寇被動地進了許慎的懷抱,立馬察覺有什麼東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堅硬的觸感不容忽視,她求饒一般的口吻,“不要玩兒了。”他像隻小貓,求她的憐憫和愛撫,某個地方卻跟其他行為形成鮮明的對比,蘊含的危險不容忽視。……身體開始發軟,祈禱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愛撫,林寇渾身一震,猛地抽出手指,“今天我們自己做飯,你出去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