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冰涼的瓷磚。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條紋狀的陰影,像囚服的紋路。
她機械地換上衣服,發現衣櫃裡掛著蘇雨晴上週忘在她家的牛仔外套——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
她擦乾眼淚,下定決心要改變那個可怕的結局。
下午三點,“星辰”咖啡廳裡飄著現磨咖啡的香氣。
林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木桌上的環形紋路——那是去年蘇雨晴不小心打翻熱巧克力留下的痕跡。
窗外的梧桐樹開始泛黃,一片落葉粘在玻璃上,葉脈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當蘇雨晴推門而入時,林夏的心臟幾乎停跳——她穿著那件淺藍色針織衫,袖口還沾著顏料,是上週三美術課留下的: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發繩是林夏送她的星空款:臉頰因為快步走路而微微泛紅,活生生的,就站在那兒。
你今天怎麼了?眼神怪嚇人的。
“蘇雨晴伸手在林夏眼前晃了晃,指甲上還殘留著剝落的藍色指甲油。
這個細節刺痛了林夏——太平間裡的那雙手,指甲也是這樣的。
林夏一把抓住她的手,觸感溫暖而真實。
“雨晴,你週五晚上彆出門,答應我。
“她的聲音繃得像拉緊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