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擂台,李慕然遞給她一瓶療傷丹:“做得好。”
沈清辭接過丹藥,看著擂台上狼狽的王衝,眼神冰冷。
他知道,這還冇完。王家和崑崙仙宗的某些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的比賽,隻會更加凶險。
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無論對方用什麼手段,他都會一一接下。
因為他不僅要為自己正名,還要為父親,為沈家,討回公道!
論劍大會的風波,纔剛剛開始……
擊敗王衝後,沈清辭成了論劍大會最大的黑馬。接下來的半決賽和決賽,他越戰越勇,憑藉著《驚雷劍法》的精妙和父親傳承的力量,接連戰勝兩位金丹中期的對手,最終奪得論劍大會的冠軍。
頒獎台上,崑崙掌門親自將裝著凝神丹的玉瓶和藏經閣令牌遞給沈清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沈小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和心性,實屬難得。希望你日後能為正道多做貢獻。”
“晚輩定當儘力。”沈清辭接過獎品,鄭重地拱了拱手。
台下掌聲雷動,李慕然和柳如煙(她後來也趕來崑崙仙宗幫忙)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隻有王家的人臉色鐵青,尤其是王衝,眼神怨毒地盯著沈清辭,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沈清辭冇理會這些不善的目光。對他來說,冠軍的榮譽不重要,重要的是進入藏經閣的資格。他隱隱覺得,父親留下的那塊指向極北冰原的玉牌,或許能在藏經閣找到線索。
第二天一早,沈清辭就拿著令牌來到藏經閣。
藏經閣是一座七層的木樓,看起來古樸無華,卻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顯然布有強大的防禦陣法。門口站著兩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氣息深不可測,應該是崑崙仙宗的守護長老。
“令牌。”其中一位老者麵無表情地說道。
沈清辭遞過令牌,老者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三樓及以下可隨意翻閱,四樓以上需長老陪同。記住,不得損壞古籍,不得私自帶出,違者按崑崙門規處置。”
“晚輩明白。”
沈清辭走進藏經閣,一股淡淡的墨香撲麵而來。一樓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功法秘籍和修真界的見聞雜錄,大多是些基礎貨色。
他冇有停留,直接上了二樓和三樓。這裡的古籍稍微珍貴些,有不少各大門派的中級功法和煉丹、煉器的心得,但都不是他想要的。
往四樓去看看。林墨說道,我總覺得,重要的東西都在上麵。
沈清辭也有同感,走到通往四樓的樓梯口,卻被一位守護長老攔住了:“四樓以上是崑崙秘典,冇有長老陪同,不得入內。”
沈清辭皺了皺眉:“我是論劍大會的冠軍,難道也不能進嗎?”
“規矩如此,就算是掌門的親傳弟子也不例外。”守護長老語氣堅定,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就在沈清辭一籌莫展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讓他上來吧,我陪他。”
隻見雲鶴長老從四樓走了下來,對著守護長老點了點頭。
守護長老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讓開了路。
“多謝雲鶴長老。”沈清辭感激道。
“不用謝。”雲鶴長老笑了笑,“跟我來吧,四樓確實有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
四樓的古籍明顯比下麵少了很多,但每一本都用玉盒盛放著,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這裡存放的,都是崑崙仙宗曆代積累的秘典,有不少是關於上古秘聞和各地險地的記載。”雲鶴長老說道,“你在找什麼?或許我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