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空間傳送符?!林墨驚呼道,而且是能跨域傳送的那種!上麵的座標指向……好像是極北冰原!
“極北冰原?”沈清辭疑惑道,“那地方不是隻有些冰妖獸嗎?”
“不清楚。”李慕然搖搖頭,“但這玉牌是你父親留在鎮魂令裡的,肯定不簡單。或許和沈家的秘密有關。”
沈清辭握緊玉牌,能讓父親特意藏起來的東西,絕對不一般。
“論劍大會結束後,我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李慕然說道。
沈清辭心裡一暖:“好。”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試劍台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小金盤在旁邊打盹,柳如煙帶著念安送來晚飯,遠處傳來其他弟子的笑鬨聲。
一切都那麼平靜,卻又充滿了希望。
沈清辭知道,平靜隻是暫時的。王家的賬要算,沈家的秘密要查,極北冰原的未知等待探索,還有那些隱藏在修真界暗處的勢力,說不定哪天就會跳出來。
但他不再迷茫,也不再害怕。
因為他有可以信任的夥伴,有越來越強的力量,有一顆永不言棄的心。
他抬起頭,看向天邊的晚霞,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屬於他的傳奇,纔剛剛翻開新的篇章。而這一次,他要書寫的,不僅僅是複仇,更是屬於沈家的榮耀,屬於他自己的道。
至於接下來會遇到什麼?
誰知道呢。
畢竟,精彩的故事,永遠都在下一章。
前往崑崙仙宗的路上,沈清辭算是開了眼界。
原本以為青雲宗的禦劍飛行已經夠氣派,直到看見崑崙仙宗派來的“迎客隊伍”——三十位白衣修士騎著雪白的仙鶴,隊列整齊如刀切,仙鶴翅膀扇動帶起的罡風,愣是在雲層裡吹出一條筆直的通道。
“這排場,夠瞧的。”沈清辭坐在小金背上,看著旁邊並行的仙鶴隊列,忍不住咂舌。小金如今已能低空飛行,金色的身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引得不少仙鶴頻頻側目,像是在好奇這“金燦燦的長蟲”是何方神聖。
李慕然一襲青衫,立於一柄古樸長劍之上,聞言淡淡道:“崑崙仙宗自詡正道魁首,向來講究這些虛禮。”他頓了頓,補充道,“小心些,他們的人眼高於頂,尤其是那些核心弟子,最看不起旁門左道。”
沈清辭瞭然。這話說得委婉,實則是在提醒他——帶著小金這種“妖獸寵物”,怕是會被不少人盯上。
果然,剛降落在崑崙仙宗的迎客坪,就有麻煩找上門。
一個身穿銀袍、腰間掛著“崑崙執法”令牌的青年攔住了他們,目光像刀子似的刮過小金:“崑崙聖地,禁止妖獸入內。這黃金蟒看著靈性不低,還是儘快送回吧。”
小金似乎被這語氣惹惱了,腦袋一抬,吐出信子發出“嘶嘶”聲,金色的鱗片隱隱發亮。
“它不是普通妖獸,是我的同伴。”沈清辭上前一步,擋在小金身前。
銀袍青年挑眉,上下打量著沈清辭:“青雲宗的?沈清辭?”
“正是。”
“嗬,果然是你。”銀袍青年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傳聞你靠著一隻妖獸和些旁門手段才斬了血影教的殘兵敗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話既貶低了沈清辭,又暗諷青雲宗。李慕然眉頭微蹙,剛要開口,卻被沈清辭按住了手臂。
沈清辭看著銀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位師兄怕是記錯了。血影教教主玄塵長老,可不是什麼殘兵敗將。至於手段……能解決麻煩的,就是好手段,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