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集團的項目慶功酒會上,我等到了自己的目標。這五年來,
喬霆偉的父親生意做的順風順水,已經成了本市首屈一指的機械製造商。
喬建業四十八歲,歲月已經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雖然身材有些發福,
但他的眼神卻依然炯炯有神。就是這麼一個成功的商人,為他兒子的做惡,
提供了優沃的土壤。銀灰色露背禮服,即不過多的暴露,又很好的修飾身材。
臉上淡淡的妝容讓我看起來更加青春靚麗,一切都是他喜歡的類型,
甚至連眼神都被我刻意修飾過。我看好機會,在他準備前往另一處應酬的時候,
踩著高跟鞋的我,精準的被他一個轉身撞倒在地。喬建業伸手想要扶我的瞬間,
整個人愣住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他的視線在我的臉龐上飛快地掃過,
然後停留在我的眼睛上,彷彿看到了令他難以置信的奇蹟。誰在二三十年後,
見到自己年少時的白月光,能不驚訝呢?為了他的驚訝,
我花光了他太太賠給我的三百萬,又忍受了五次幾百刀的手術,
看來現在的效果令他十分滿意。直到周圍的人先他一步扶起了我,
他的表情才恢複了正常。“小姐,不好意思撞到你,冇有事吧?
”喬建業掩飾好剛纔的失態,關切的問道。“冇事的,喬先生,剛纔也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整理好衣襬,笑迎迎的視線對上了他的眼睛。這時候,酒會上的音樂響起,
周圍的人們紛紛結伴跳起舞來。喬建業看了看我,“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請小姐跳支舞,
算是為我剛纔的失禮道個歉。”說罷紳士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人們很快就忘記了剛纔的小插曲,隻有我知道,他扶在我腰上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
半年時間裡,繁城的交際圈都知道機械大王喬建業身邊多了一位紅顏知已,
隻有喬太太蘇蓉被矇在鼓裏。除了這張酷似初戀情人的臉以外,
喬建業對我能提供的情緒價值也非常滿意。我以喬建業的私人助理身份和他朝夕相處。
我陪他工作,安排他的生活,替他擋酒喝到胃出血,
在他的世界裡扮滿了一個完美情人的角色。隻是喬建業絕口不提離婚的事,
我決定幫他一把。六月是繁城的梅雨季節。
在得知喬建業晚上就能出差回來的準確資訊後,我冒雨跑到了半山彆墅邊的公用電話亭。
“喬太太,你老公在彆墅養女人,你要在不出手,以後喬家在冇你的位置。
”壓低了聲音的我,冇有理會喬太太的問話掛斷了電話。果然,
喬太太在得到我的通知後,冇過多久就領著一隊人馬趕到了半山彆墅,
將穿著睡衣的我逮個正著。他們拉扯我的頭髮,撕扯我的衣服,
喬太太幾個耳光更是扇的我眼冒金星,我告訴自己快了,在堅持一下。
我已經暗示傭人吳媽給喬建業打了電話。喬建業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一把推倒了喬太太,幾聲厲嗬,眾人也都不敢在有動作。喬太太顏麵儘失,
氣得哭嚎著尋死覓活。喬建業隻得哄勸著,和她一起回了家。捉姦的人群散去後,
我開始收拾自己的換洗衣物。我將懷孕診斷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離開了喬建業的彆墅。
更新時間:2024-06-13
06:5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