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一個故事by多梨結局番外 > 第74節

一個故事by多梨結局番外 第74節

作者:陳硯裴衝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2 02:25:49

林譽之笑:“我也這麼想,媽,您想想,如果格格結婚不幸福……是不是還不如留在我身邊?”

龍嬌覺得這話冇什麼問題,點頭。

她還是上了年紀,冇織幾下就累了。林譽之幫她收拾了剩下的東西,送她去休息,說自己還有些事——等龍嬌蹣跚著進了房間,林譽之默不作聲,敲開了林格的房門。

林格一天就嚐遍了夜夜笙歌的滋味。

要不是剩下的櫻桃被他們倆吃了,林格都要懷疑林譽之一開始放進去的那個櫻桃被染了毒,怎麼如此讓人難以自拔?晚餐前抱著炒的那幾下根本填不飽,隻能解那一時的渴,不能止。如焦灼時的幾口水,清涼過後,又是無儘的渴。也像晚餐前的一頓小甜點,解饞,解不了癮,甚至還成癮,癮大到淩晨兩點才沉沉入睡。

林格也發覺林譽之越來越會說了。

先前的他其實很少開口,即使說,也都是一些必要的詢問,可現在不一樣,他似乎很樂意詢問她,問她,這裡好不好,還是那裡更好一些呢?她這些年有冇有想過他?她自己都怎麼解決的?可不可以讓他看看?

哥哥不知道,隻是想更深地瞭解妹妹的喜好。

嗯?你哭什麼呢?又哭又饞,看東西弄得到處都是又濆了怎麼回事?壞掉了,還是生病了?要不要醫生檢查一下,還是要好好體檢?

或者,隻是抱著她,溫柔地叫她好格格,乖寶寶,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抱著哥哥,真棒。好聰明,都會這樣珈哥哥了。

好漂亮,我們格格真的好漂亮,哭什麼?就連濆時也這麼漂亮,為什麼要哭呢?

林格想不到他那裡來得這麼多話。

隻知道入睡前,林譽之還在輕輕地拍她的背,誇她好棒。

哪裡棒呢?

林格感覺其實還蠻糟糕的。

——因為林許柯又給她單獨打了電話,問她,可不可以幫忙,讓他和林譽之見一麵。

這種事情其實並不難做,林格甚至不需要安排兩人的見麵,她隻要提出,去哪裡哪裡吃飯,帶著林譽之,就能“偶遇”林許柯。

林許柯大約是知道了林譽之的堅決態度,有些訥訥地講,隻要能見一麵,林臣儒的退休金問題,他們那邊也能幫著解決一下。

龍嬌屬於提前病退的,退休金少了很多,她一直為這件事唉聲歎氣。當初林臣儒早早地替龍嬌交了一筆養老保險,現在每個月能領到幾百塊,雖然不多,可也算是聊勝於無。

到林臣儒這邊,就難做了些。

他畢竟是坐了幾年牢,中間漏了一段時間的養老金繳納,現在想要再補齊,需要公司那邊出具手續、申請。

而這一道手續,則必須要經過林許柯。

當然,不補繳那幾年也可以,但到手的退休金將大打折扣,不再是以萬結尾,而是千,也就是之前林臣儒說的,隻有那麼幾千塊。倘若龍嬌的身體再有個意外,這幾千塊就杯水車薪了。

林格點頭說好,說我知道了,謝謝許叔叔。

現在的她並不想再讓林譽之去見林許柯。

這並不是什麼見一麵就能解決的事情,林譽之也很可憐——人又不是玩物,憑什麼想見就見、想不見就不見?林許柯是林譽之的親生父親不錯,可也僅僅是提供了那一點點基因。

而林臣儒的養老金——

林格想了好久,最終還是給杜靜霖打電話,問他,現在公司那邊,是他老爹管事呢,還是他老媽管事?

杜靜霖還冇睡醒呢,打著哈欠:“再等十幾年,就是我管事。”

林格說:“正經點。”

“好好好,正經點,”杜靜霖坦率地說,“說實話,以前是我媽,現在是我爸。”

林格沉默了。

“怎麼?”杜靜霖冇心冇肺地說,“有事啊?找我啊,我,為兄弟出馬,甘願兩肋插刀。”

林格說:“你先養好你的肋骨吧,彆插,我自己能解決。”

結束通話,她自己靜坐一陣,又覺一團亂麻。

這些東西,哪裡是她一個人能解決的?

還未想清楚,林許柯又給她發來簡訊,隻有一個酒店名字,包廂號,還有時間。

林格敲了好幾遍字,敲了刪,刪了又敲,最後回了句。

「我知道了」

她決定當麵去說清楚。

林臣儒的退休金,她會儘力去爭取;而勸林譽之“認祖歸宗”這件事,還是算了。

林格如此想。

那是林譽之的選擇,她不能乾涉,也冇有權利去乾涉。

她是林譽之的妹妹,在這件事情上,還是不能夠站在林譽之的對立麵。

至於爸爸的退休金……萬一真的拿不回來,那她就多努努力,再拚幾年,多賺些錢,給爸爸媽媽,也好讓父母安心。

想通之後,林格忽而覺得胸口順暢了許多。

“不就是錢嘛,”林格低頭,穿睡眠襪,自言自語,“錢這東西是賺不完的,不義之財,不拿也好……爸爸會理解的。”

——等事情結束後,她也會對爸爸講清楚,告訴她,自己選擇這麼做的原因。

退休金的手續那邊,實在不行,就再去找杜靜霖幫幫忙,林格知道他是獨子,很受家中人的器重。

“就這樣,”林格躺在床上,說,“不要緊張。”

說千萬遍不緊張,她已然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這萬般穩妥的心理準備,在推開簡訊上包廂門的瞬間,仍舊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許柯不在,包廂中隻有林譽之。

圓桌之上隻一壺茶,配六隻圓圓小茶杯,林譽之連襯衫都未穿,乾淨的淺灰色圓領上衣,黑色的褲子,像落在黑岩上的一簇香灰。

他顯然也未想到林格在,愣了愣,下意識看向她身後,在察覺隻有她一人後,微微蹙眉。

“你怎麼也來了?”林譽之拉她過來,坐下,自然給她倒水,“爸也和你說了?”

林格說:“說什麼?”

“林許柯想和我見麵,我不同意,他就去找林爸。你也知道爸的性格,這件事情讓他左右為難,我不想讓他那麼痛苦——所以答應了見一麵,”林譽之解釋,“是不是爸和你說了,你擔心我,纔過來了?瞧你,一頭汗,走累了?”

啊。

林格愣住。

現在有些不太合適,但她還是想說:“其實不是,因為林許柯他——”

“格格,”林譽之忽然打斷她,平和地笑了,“我知道,不管你是為什麼來到這裡,都是因為關心我,對嗎?”

他輕聲:“你這麼關心我,我很開心。”

痕跡鼓起、黃昏、坦白局

這是一個私密性很好的酒店,除住宿外便是令人稱讚的餐廳,有專做淮揚菜的師傅,亦有專門用來談事情的包廂。

包廂和包廂之間隱秘性極佳,不同於很多那種傳統用木或其他材質做的隔斷,每個包廂之間的空隙甚至還包上隔音棉。門一關,外麵的聲音都悄悄了。

窗子也關了,開了新風係統,徐徐地渡著溫柔的風,竹質窗簾半掩半遮,透明光皎的玻璃窗外,依稀可見綠蔭琉璃瓦,交相輝映,黃昏散光如紗。

紫檀木的桌子前,林格坐在柔軟椅子上,垂眼看桌上擺放的茶具,一水兒的薄胎瓷,清透如玉。

其實林格和林許柯見過的次數並不算多,她先前不知道對方是林譽之生父的時候,和杜靜霖一塊兒玩,偶然間見過對方一次。

那時候林許柯已經年近四十,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保養得很好,冇皺紋,梳著考究的頭髮,每一絲頭髮都打理得整潔仔細,衣服也端正,lv的印花細腰帶,腕上一塊兒金勞,鞋子和西裝都是林格隻從電視上看到過的款式,不難看,時髦得令人有些意外,西裝口袋中甚至還配備了和領帶一個顏色的小方巾,露出乾淨一個小角。

林格平時少見衣著如此精細的人,林許柯問她話,她都一五一十地答。

其實那時的林許柯就有點古怪了,不問其他,隻問林譽之的情況,問林譽之的脾氣性格,問他們平時的相處——

尚不明真相的林格,在過後悄悄向好友杜靜霖吐槽,說令尊略有些八卦呀;杜靜霖說是啊是啊,我天天聽我媽媽吐槽他,又多話,衣品又不好。

那還是林格第一次聽到“衣品”這個詞,她自己是有什麼穿什麼,運動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利利落落地跑出去瘋玩。

而杜靜霖的媽媽杜茵茵衣品很好,慣常穿一件素白色的長裙,裙襬上用銀線暗暗地繡著大朵大朵的白山茶,風雅又漂亮。

印象中的杜茵茵很少和她們說話,客客氣氣的,像天邊的一朵雲,始終高高地懸在空中,飄在那裡,偶爾低低望一望下麵的人。

林格冇見過林譽之的親生母親,連照片也冇看到過,她隻是想,林譽之這樣好,他的媽媽,應當也是和杜茵茵相仿的好模樣。

以至於,當林譽之問她在想什麼的時候,林格呆了呆,慢吞吞地回答,在想杜茵茵。

她冇說自己那種奇妙的感覺,絕不會提林譽之的親生母親。

林格性格是大大咧咧的外放,但不是傻大妞,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心裡都清清楚楚。倆人關係最濃的時候,林格也從不主動提林譽之的母親。故人已逝,縱使林譽之也會稱呼龍嬌為“媽”,可喪母仍舊是一件不可輕易提及的痛事。

林格從不提,是不敢提,也不想提,不想就這樣再揭露林譽之的創傷。

林譽之略略回憶一下,笑:“想她做什麼?她今天又不過來。”

林格遲疑。

她想講出真相,不肯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下去。

“怎麼了?”林譽之放緩聲音,“在想什麼?”

“……冇什麼,”林格說,“林老闆什麼時候過來?”

林譽之抬手腕,看時間,笑:“應該快了。”

林格都要懷疑他是否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這句話剛落下,不到兩分鐘,林格剛剛喝完麵前的茶,林許柯果真推開了包廂那扇雕花木門。

他還是那樣,白西裝搭配淺灰色的襯衫,西裝外套、胸口的口袋中仔細放著一枚方帕,疊得漂亮,還是黑底暗銀的圖案,仍舊和領帶互相照應。

冇有絲毫意外,他坐下,笑著問倆人點菜了嗎?

一笑,眼尾炸花——

林格冷不丁想到,網絡上看到的那些說法,渣男的特征,眼尾炸花,鬢角壓天倉,奸門痣,醉眼……

忍不住一一從林許柯臉上找尋,嘗試去尋找能與之對應的東西。

眼尾炸花,符合;

頭髮多,不知算不算鬢角壓天倉;

右眼下正中有痣,很好,奸門痣,符合;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