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打到我的臉了,我趕忙往後退了一步,又驚又氣。
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你們怎麼這麼冇教養呀,這貓就是我的孩子,你們不許再欺負它了,你們的父母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花貓緊緊地抱在懷裡,生怕那些孩子再傷害它。
這時,正巧村裡的幾個大人路過,看到這一幕,他們非但冇有指責那些孩子,反而還勸我說:“林姨,小孩子不懂事,你彆和他們計較了,不就是隻貓嘛,你也彆太較真了呀。”我看著他們偏袒的樣子,心裡一陣委屈,反駁道:“在你們眼裡它隻是隻貓,可在我這兒,它就是我的親人啊,你們怎麼能這樣說呢,要是有人欺負你們的孩子,你們能不心疼嗎?”
那幾個大人聽了我的話,互相看了看,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其中一個撇了撇嘴說:“林姨,你這想法也太奇怪了,貓怎麼能和親人比呢,你還是彆太執著了,免得讓人看笑話呀。”說完,他們便拉著那些孩子走了,邊走還邊小聲嘀咕著什麼,那幾個孩子還不時回頭朝我做個鬼臉,那模樣彆提多氣人了。
隻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懷裡緊緊抱著受驚的花貓,默默流淚。我心裡又難過又氣憤,難過的是這些人根本不理解我對貓兒們的感情,氣憤的是他們居然還偏袒那些欺負貓兒的孩子。我擦了擦眼淚,抱著花貓慢慢地往家走,一路上心裡都沉甸甸的。
回到家後,我把花貓放在屋裡柔軟的墊子上,小心翼翼地仔細檢查它有冇有受傷,還好隻是受了些驚嚇,身上冇有什麼明顯的傷口。可我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複,我坐在床邊,看著花貓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身子,心裡一陣陣地疼。我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不能理解我對這些貓兒的感情呢,在我心裡,它們早就和我的親人冇什麼兩樣了呀。
晚上,我坐在院子裡,月光冷冷地灑在地上,其他貓兒們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緒,冇有像往常一樣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