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放緩語氣:
“老婆,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麼能光花錢不掙錢呢,而且…”
他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而且這些家務活兒我自己就能做,冇必要多花這個冤枉錢了,真的。”
顧逸言辭懇切,目光溫柔。
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
說著,他突然把一束花遞到我麵前:
“老婆,紀念日快樂。”
看到是我最喜歡的鬱金香。
我這纔想起,今天是我倆七週年的紀念日。
婚後這些年,我們甚至從未有過矛盾爭執。
連朋友們都羨慕我和顧逸的感情。
當年我確診無法生育時,顧逸也冇有絲毫怨言。
反而安慰我:
“老婆,生不了也沒關係,隻要我們倆好好在一起就行。”
“如果你真想要,大不了就去領養一個。”
他總說,我的開心最重要。
我接過那束猶帶露水的花。
可心底那團疑雲,並未因此散去。
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更濃了。
和往年的紀念日一樣,顧逸訂了那家我們常去的法餐廳。
中途,他起身去了洗手間。
手機隨意放在桌上。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拿了起來。
指尖迅速滑過微信、簡訊、通訊錄。
一切看起來毫無破綻。
就連壁紙,也是我們當年拍的婚紗照。
我正準備放下手機,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我點開了地圖導航軟件,曆史記錄列表長長一串。
大多是各個寫字樓的地址,與他說過的麵試地點吻合。
我的手指繼續向上滑動。
一條記錄突兀嵌在其中,時間顯示是上週三。
目的地是一傢俬人婦科診所。
2
我的手心瞬間冒汗。
就在這時,顧逸也從衛生間回來了。
見我我拿著他的手機,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半開玩笑:
“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怕我揹著你偷人?”
看著他溫柔含笑的眼睛。
我心一橫,索性將手機轉向他: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短暫的沉默,讓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可顧逸隻是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手。
不是拿走手機,而是輕輕握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