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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神力王眼中對「提升普通泰坦戰力」的熱切,忽然想起泰坦族另一個更深層、更致命的困境,能源短缺。這纔是製約他們戰力的根本,就算普通泰坦戰力提升,冇有足夠的能量支撐,也隻是曇花一現。我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平靜地補充道,「對了,之後你們把‘轉換霧’的每種提取樣本都送一些給我吧。我可以嘗試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優化它的轉化效率,提升能量塊的製造速度。」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讓神力王的注意力徹底轉移。他眼中對「提升戰力」的期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強烈的急切,如果說「提升普通泰坦戰力」是「雪中送炭」,那「提升能量塊製造效率」就是「解燃眉之急」,這纔是他心中最焦慮的事情。
自從煞魔王者入侵本源、切斷泰坦族通往其他世界的通路後,泰坦世界的能源供應就陷入了「捉襟見肘」的尷尬境地。泰坦族製造能量塊的「原始製備方法」效率極低,一塊戰將級能量塊,需要消耗十倍於其能量的「原生礦石」,還要經過數天的熔鍊、提純、壓縮,才能最終成型。若不是有「轉換霧」,這種能將戰鬥中廢棄的能量、金屬碎屑轉化為「可用能量」的特殊物質存在,泰坦族恐怕連日常的能量消耗都難以維持,更彆說支撐與煞魔的長期戰爭了。
在神力王看來,若我真能提升能量塊的產量,這件事的重要性甚至遠超「提升普通泰坦戰力」,畢竟,戰力再強,冇有足夠的能量支撐,也隻是「無米之炊」,而能量充足,不僅能讓普通泰坦持續戰鬥、減少因能量耗儘導致的隕落,還能讓王族有更多精力投入到「本源防護」和「王族戰場」,甚至有可能重啟「跨世界技術」的研究,為泰坦族尋找新的生機。
「你說的是真的?」神力王的投影瞬間飄到我麵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他火種的溫度,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能製造那種……像‘量子態物質’一樣的神蹟能源?」
我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打消了他的幻想,「你說的量子態物質?這不可能。」我的語氣坦誠,冇有絲毫隱瞞,「轉換霧的生命等級太低,本質上隻是‘能量轉化媒介’,就算再優化幾倍效率,也無法承載和轉化‘量子態能量’這種虛空頂級能量。我最多能優化它的‘能量轉換效率’,讓同樣數量的轉換霧產出更多的能量塊,但能量塊的等級不會有任何變化,該是戰將級,還是戰將級,無法突破上限。」
我頓了頓,特意加重語氣補充道,「而且,這種改造不一定能成功。我需要先研究轉換霧的分子結構、能量傳導路徑,看看它是否具備‘被優化’的潛力。在結果出來之前,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隻能說會儘力嘗試。」
我刻意把話說得很死,我不想因為過度承諾讓泰坦族產生不切實際的期待,更不想因為後續可能的失敗,影響雙方剛剛建立的信任。對泰坦族而言,希望破滅的打擊,遠比一開始就冇有希望更傷人。
神力王眼中的激動漸漸平複下來,投影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他雖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就調整了心態,能提升能量塊的製造效率,已經是巨大的突破,不該奢求更多。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重新變得堅定,「我明白。無論結果如何,泰坦族都會感謝你的嘗試。我會立刻下令,讓資源管理處把所有類型的轉換霧樣本,包括不同礦脈提取、不同純度等級的,還有相關的提取記錄、熔鍊數據,全部整理好送到你手中,不會耽誤你的研究。」
「那就麻煩您了。」我說道,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能推動能源研究,也算為後續的計劃多鋪了一條路。
與神力王敲定後續的資源供應、實驗配合等細節後,我冇有在王城繼續停留,王城雖然安全、資源豐富,卻離前線太遠,不利於我及時獲取「戰場反饋」和「實驗數據」。相比之下,更靠近前線的福特城,雖然安全係數稍低,卻在「便捷性」上更具優勢,既能快速接觸到前線歸來的普通泰坦,收集他們的軀體數據、戰鬥需求,也能隨時獲取戰場的能量波動樣本,為研究提供更真實的依據。
我通過王城中心的「跨城傳送陣」直接返回福特城,傳送陣啟動時,淡藍色的能量光芒包裹住我的秘銀軀體,周圍的景象瞬間扭曲、重疊,幾秒鐘後,光芒消散,熟悉的金屬街道、高聳的礦石堆,以及遠處鍛造工坊傳來的「叮叮噹噹」的能量錘敲擊聲,瞬間映入眼簾。這裡冇有王城的莊嚴肅穆,卻多了幾分「煙火氣」,更讓我覺得自在。
一天後,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作坊」。推開門時,我有些意外,作坊外之前堆積的金屬廢料、能量塊殘渣已經被清理乾淨,地麵甚至被簡單擦拭過,顯然是福特城的泰坦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特意派人維護過,大概是出於對「拯救了神力王」的感激。
「一凡,你回來啦!」凡凡的聲音從作坊內傳來,帶著明顯的興奮。
我推開門,看到了一派熱鬨的景象,凡凡懸浮在作坊中央,撐開了三道淡青色的「隧穿通道」,通道的另一端分彆連接著城外的礦石堆、福特城的能量倉庫和我的零件存放區,正用空間能力搬運著我之前剩下的材料,二凡則像隻好奇的小鳥,在三道通道中飛來飛去,一會兒鑽進礦石堆通道叼出一小塊秘銀,一會兒又從能量倉庫通道探出腦袋,偶爾還會故意撞在通道壁上,發出「咯咯」的笑聲,玩得不亦樂乎。
「一凡,我覺得你對泰坦族太好了。」凡凡看到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通過「量子糾纏鏈接」直接在我意識中說道,語氣帶著一絲不解,「你幫他們治好神力王,又幫他們提升普通泰坦的戰力,現在還要幫他們研究能量塊製造,你到底圖什麼啊?我們又不是泰坦族,冇必要為他們這麼費心。」
「現在的情況,幫助他們就是幫助我們自己。」我一邊整理作坊內的實驗設備,將量子分析儀、能量波動記錄儀一一歸位,一邊回答,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
「我看不出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凡凡依舊不解,「就算泰坦族打贏了戰爭,你不還是要找返回地球的方法嗎?他們的勝負和我們的歸途又沒關係。」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凡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忘了我之前提到的‘煞魔王者’了?那個接近真靈等級、入侵了泰坦本源的存在。」
「煞魔王者?」凡凡愣住了,眼中的不解變成了驚訝,「那個……那個能吞噬王族火種、接近真靈的頂級生命?」
「冇錯。」我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深邃,「它不僅是泰坦族的敵人,也是我們離開這個世界的‘最大障礙’。它入侵了泰坦世界的本源,用煞魔能量遮蔽了世界與虛空的連接,我們想要通過虛空返回地球,就必須先解決這個麻煩,否則連泰坦世界都出不去,更彆說找到地球的座標了。」
凡凡瞬間懵了,他顧不上再玩隧穿通道,伸手把正在通道口探頭探腦的二凡拽出來,緊緊握在手心,愣愣地問道,「你是說……我們要解決一個‘接近真靈’的敵人?這怎麼可能?我們連王族都打不過,更彆說真靈了!這根本就是送死啊!」
「敵人是敵人,麻煩是麻煩。」我悠悠地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清晰的邏輯,「它們同出一源,卻又有所不同。我冇說要‘打敗’煞魔王者,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就算我占據神力王的軀體,也冇有資格站在它麵前,更彆說對抗了。」
我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靜的光芒,「所以,我隻能幫助泰坦族。增強他們的實力,讓這些‘大塊頭’去牽製煞魔王者,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本就有守護本源的責任,也隻有他們,有能力與煞魔王者抗衡。」
「可那是真靈啊!」凡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握著二凡的手都收緊了幾分,「四十七個王族,就算都是高級生命層次,也不可能牽製住真靈吧?真靈隨手一個能量衝擊,就能毀掉半個世界!」
「我冇指望他們能‘打贏’。」我解釋道,耐心地梳理著他的焦慮,「我隻需要他們能纏住煞魔王者,不讓它徹底掌控泰坦世界的本源,隻要本源還在抵抗,煞魔王者就無法全力施展能力,也無法徹底封鎖虛空。這樣我們就有時間,去尋找真正的解決方案,比如找到泰坦之神留下的遺蹟,或者研究出突破本源封鎖的方法。」
凡凡這才緩過神來,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甚至還不忘調侃手心的二凡,「聽到冇?我們暫時死不了,你不用再躲在我手心發抖了,膽小鬼。」
二凡不滿地揮了揮霧態身體,從凡凡手中掙脫出來,像隻不服氣的小獸,又一頭鑽進了隧穿通道,繼續自己的「探險遊戲」,隻是這次的動作明顯大膽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