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公外婆已經去世了,你還要這樣固執己見到什麼時候。”
我睜開沈睿謙的手,平靜地看著他。
“既然我們各執一詞,那就等著看法院怎麼判吧。”
說完我就大步流星地離開,我摸了摸包裡懷孕的診斷書,心裡暖暖的。
我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膽小懦弱的沈望舒了,我有了愛我的丈夫,肚子裡還有一個與我血脈相連的生命,我變得堅韌有果決。
我剛到機場的時候,老公傅硯亭正好也下了飛機。
在他要抱我的時候,我用手抵住了他,在他露出委屈的神情之前率先拿出了診斷書。
傅硯亭看到是醫院診斷書的一瞬間嚇了一跳,然後我示意他打開看看。
他看到內容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然後就丟掉手裡的行李箱抱著我轉了好幾圈。
傅硯亭知道我懷孕後,就已經決定居家辦公了,這天洗澡的時候助理打來了電話。
我怕助理有什麼急事就拿著手機走到浴室門口,打開了擴音。
“總裁不好了,網上出現了好多對夫人不利的視頻和謠言。”
助理焦急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浴室的門一瞬間打開,與熱氣一起來的還有傅硯亭的懷抱。
“查,把事情查清楚。”
我打開手機,發現自己上了熱搜。
#驚!豪門玉女竟是**#
#薇寧的姐姐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和沈薇寧在醫院那段對話被人掐頭去尾地傳上了網。
後麵有人把我和傅硯亭在機場相擁的照片也放了上去,上傳的人很聰明的隻發了能夠看到我的臉的照片。
傅硯亭拿過我手裡的手機,臉色黑色像是鍋底一樣。
“望舒彆看了,我立馬讓人把熱搜撤了。”
他把我抱在懷裡,深怕我因為這件事想起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我擔心沈睿謙回來會冷便拿著衣服到車庫去等他。
可我在車庫裡看到了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纏在一起,一個是我深愛的丈夫,另一個我最厭惡的阮薇寧。
那個時候一種背叛的噁心之感湧上心頭,我把手裡的衣服砸向他們。
我發了瘋一樣的質問沈睿謙,為什麼要出軌,出軌的人為什麼偏偏是阮薇寧。
我曾經不止一次告訴過沈睿謙我恨阮薇寧,阮薇寧的母親是我母親的閨蜜,卻和我的父親滾到一起,甚至阮薇寧隻比我小了半年。
阮薇寧和她母親在我母親懷孕的時候跑出來,告訴我的母親她的老公出軌了她的好閨蜜,我的母親那個時候才懷孕兩個月,被氣得一屍兩命。
阮薇寧的母親很快登堂入室,我暗無天日的童年就此開始。
我把我的過往揭開告訴沈睿謙,那個時候沈睿謙愛我,所以他向我發誓他一定會替我複仇。
所以他開始接著他的家族向阮家施壓,打壓阮家來替我報仇。
結果,他和我的仇人滾到了一起。
後來他愛上了阮薇寧,所以他開始幫阮薇寧對付我。
那杯讓我昏迷的酒就是他送上來的,後來我被網暴也有他的默許。
在我最需要人的時候,他毅然決然提出離婚,並且以我婚內出軌,身體殘缺無法懷孕等理由讓我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