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差很多,但我們隻是認真聽著她說話,她滿意地點點頭,交代我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去學習醫療知識,然後推門急匆匆地走了。
和接下來的日子比起來,在茶館的日子簡直像夢一樣美好。天剛矇矇亮我們就被喊起來鍛鍊體能,我一向愛偷懶,最不愛動,經常落在後麵然後被加練。
倉促地吞了幾口早飯又馬不停蹄地跟著過去學基礎的包紮,認草藥,配藥,一整天下來我的手指頭幾乎不能動彈。
月底前兩天,正吃著午飯,突然響起集合的吹號聲,我們匆匆趕去,嘴裡嚼著剛塞進去的糧食。
“同誌們!由於特殊情況,現在西邊已經提前打起來了,時間緊迫,這一仗我們每個人都可能會死在外頭,有想退出的,現在可以出列!”男人也是陳部長,站在凳子上對我們大喊,左右看了看,“冇有人的話,我們就收拾收拾,準備反擊!打他個日本鬼子屁滾尿流!”
“反擊!反擊!反擊!”
“同誌們,有冇有信心!”
“有——”
“大點聲!”
“有!——”
我跟著部隊向西行進,來回六十裡的距離,我們一天後走到了,腳底剛開始半天磨得火辣辣地疼,後半天已經冇有感覺了。
到目的地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前方不斷有槍響傳來,時不時送下傷員,我來不及放行李,隨意往地上一堆就跟了上去。
看著密密麻麻的傷痕,我被嚇得一抖,麵前的傷員心態很好地對著我笑,“新來的小姑娘?放心吧,我這就是看著嚇人了一點,不嚴重的。”
我這才放下心來為他處理傷口,衣服和血肉連在一起,我費力地拿沸水煮過的小刀挑開衣服,對傷口進行消毒和上藥,良久後我用繃帶裹起嚴重的傷口進行收尾,他齜牙咧嘴地對我笑,“這不是很厲害嗎,放輕鬆!俺們皮糙肉厚的,不怕痛!”
我慢慢地順手起來,幫著處理了不少傷員,天亮的時候槍聲徹底停止了,周圍充斥著小小的交談聲,我狠狠地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