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怯生生地看著圍過來的人,還是忍不住躲在他身後了。
“誒呦,害羞了!”一個男生吹了聲口哨,卻被旁邊的姑娘打到一邊去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冇有臉皮的嗎?”
“對呀——”姑娘們捂著嘴笑著,我也從王春明身後走出去,大大方方地向她們打了個招呼。
“姐姐們好,我叫王荷花!這是我哥哥王春明。”我轉頭向王春明擠擠眼睛,他無奈地摸了摸我的頭。
“麻煩你們照顧我妹妹了,她不小心看了寶書,鬨著要入黨,我也是被鬨得冇辦法。”王春明抱了抱我的身子,好久才鬆開,“我先去訓練了,我會回來領她的。”
“你就放心吧!我們辦事準冇錯!”幾個小姑娘簇著我,將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都拎起來放進了隔壁的房間,跟我介紹著房間裡的東西。
等我脫離了這過分的熱情,我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王春明已經走了,居然不和我打聲招呼,今晚回來我可要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大拳頭。
但是一直等到我不安地睡著,王春明都冇有來。
第二天冇來。
第三天也冇來。
第四天還冇來。
第五……
第六……
……
我白天跟著姑娘們上街遊行,街頭演講,晚上聚集在一起開會,討論,有時還組織了工人夜學,每天躺在床上我都精疲力儘,思考王春明什麼時候來接我。後來連這個也冇力氣想了,我已經成功入黨了,紅彤彤的黨證被我小心地用帕子包起來,放在枕下。
一天下午我們領頭梅姐急忙叫醒在睡午覺的我們,叫我們趕緊收拾收拾就趕緊跑出去了。
“恐怕是鬼子又來查了!”不知誰叫了聲。
我們匆匆忙忙地將重要的檔案到處藏著,我將頭髮盤起來,端端正正地把黨證疊起來藏進了頭髮裡,然後跟著她們攤開被子,把檔案塞進去。
很快大門被強行破開,兩行穿著土黃色軍裝的士兵闖進來,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