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 第十四節 魔紋

“這是！！？？”

“天生魔紋？”在看到藍色紋路的一刹那老頭的眼睛直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了摸那魔紋，卻又膽怯的縮了回去，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令人發笑。

陳岩也想笑，但他冇有……他將那隻逐漸滲出魔紋的左手送到老頭麵前。認真的重複了一遍。“這個……可以麼？”

“可以，哦不，不可以……不，我的意思是說不是不可以，也不是可以……”老頭的嘴唇哆嗦起來，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堆。最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無法表達清楚，於是猛的一咬牙，拉起陳岩就向外麵走去。同時不忘記仰頭喊了一聲。

“我需要一點時間，丫頭，不要讓人打擾我！”

“如您所願。紋刻師閣下。”清冷的女音回答，隨後陷入了沉默。

外麵的走廊，陳岩跟著老頭一路疾行，彎彎曲曲不知道走了多遠纔來到一個新的房間，這裡比之前的房間要大上許多倍。腳下是明亮的瓷磚，周圍懸浮著許多光幕。數不清的數據在這些光幕中滑下，還有配套的圖樣和分析。

房間中擺放著一排陳岩見過的紋刻台。金屬的器具散發出冰冷的光澤。

老頭拉著陳岩在一個光幕前坐下，然後就緊張的操作起來。一邊操作一邊說道。“也許我之前冇有表達清楚，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瞭解天生魔紋意味著什麼。很抱歉我太激動了，因為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天生魔紋持有者，而很久很久以前，我對天生魔紋的瞭解隻停留在這裡。”

說著老者憑空按了幾個按鍵。麵前的光幕中出現了一副圖像。

那是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披風中的男子，帶著一頂好像西部牛仔的帽子，他正向城鎮走來，背後是一輪沉入大地的夕陽。這本是一副很正常的圖像，但隨著男子右手拖著的巨大惡魔露出地平線而變得不正常了。那惡魔十多米高，卻被男子用一根手指硬生生拖在身後。巨大的體積對比，強弱的對換，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他的名字不可知，但卻是我見過的最強大的獵魔人。也許是統禦級，或者蒼穹級。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他的左臂。”

老頭將光幕放大了幾倍，陳岩的目光落在那名男子的左臂上。他渾身被披風包裹，隻露出左臂上很小的一塊，但就那一小塊上卻有著一點青色的紋路。

魔紋。

陳岩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魔紋，而且還是和自己極為相似的魔紋。

“那就是天生魔紋。神秘，卻又偉大的存在。”老頭用感歎的語氣說道。然後又開始操作光幕。“從那以後，我開始對天生魔紋的資料收集。最終得出以下結論。”

“天生魔紋不屬於正常魔紋體係，它來自眾神的賜予，唔，也可以叫做天賦。你知道魔紋實際上是對惡魔血統的模擬對吧？那麼天生魔紋就是一種變異的惡魔血統。它也許冇有刻繪魔紋那麼多種類，卻非常，非常的強大。而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多變。”

“普通魔紋因為是後天形修飾的，所以功能從一開始就被固定了。隻有經過紋刻師的再修飾才能改變效果。但天生魔紋不同，它是隨著宿主的改變而改變的。具有極大的延展性和不可預知性。冇有人知道天生魔紋的極限在哪裡。但擁有它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成為了強者。”

說到這裡老頭歎了口氣。停止了對光幕的操作。

“我曾經投入過很大精力去尋找這種魔紋的根源，但很遺憾，這裡畢竟是慧流域，而我也隻是一個普通的紋刻師。我無法得知更多訊息。也許隻有進入到上層界域，天生魔紋的奧秘纔會對我展開吧……”

說到這裡老頭歎息一聲，隨後就雙眼放光的抬起頭。

“但我冇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親眼看到它的出現。你是叫陳岩對吧？我想也許我們可以達成一點交易。”

“唔？”陳岩一愣。

“彆擔心，這裡是我的研究室，冇有人可以聽到我們的談話。”老頭接著說道。“而交易的內容也很簡單，我可以為你提供獵魔人的許多便利，而你要成為我的研究對象。當然，我不會做出解剖那種殘忍的事，隻是想記錄下你成長的一點一滴。”

“也許有一天我最終會死去，但我希望在我死之前，可以讓天生魔紋的奧秘展現在世人麵前。”

“那將是我留下的最珍貴的財富。”

隻是這樣？

陳岩有些懷疑的看著老頭，想不到對方為什麼要這樣說。雖然就他自己的瞭解，自己的魔紋可能與眾不同，但也冇想到會有如此大的背景。更何況作為魔紋的承載者，他至今未感覺到有任何改變的地方。自己的魔紋隻是在皮膚下顯現，就如同紋身一樣安靜。

“看來你對魔紋並不太瞭解。”老頭注意到陳岩的疑惑，終於笑了。

他站起身，來到旁邊的一個光幕前停下，順手調出了幾幅圖樣。“看看吧，這纔是魔紋的力量，正是它的存在，才讓我們獵魔人成為人類的最強者。”

“這個……”陳岩的目光轉向光幕，頓時愣住了。

隻見光幕之上，赫然是一個個複雜的器械。它們有的巨大，有的微小，但無一例外都散發出科技的光輝。那一根根晶瑩的能量管線，堅固的關節與裝甲，脈衝裝置，液壓裝置，甚至是齒輪與動力源，都完美的構造出一個個整體。而最前麵一個，赫然是一台龐大的單肩發射器。

“T3型單兵類裝置。炮擊類。可以提取魔紋中的惡魔樞源體，產生主動性的惡魔特質效果。低位獵魔人的普及型武裝。”

老頭介紹道。得意的看著陳岩眼中的驚豔。“它的威力很難量化，取決於魔紋中的惡魔樞源體性質和能量。但最基本的威力就能穿透十米厚的城牆。當它切換到爆炸模式時，一發炮彈的威力足以開辟半個足球場大小的荒地。”

“這就是魔紋的真麵目，來自惡魔，繼承惡魔，同時反擊惡魔的，力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