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傅深想把我當梯子。
實現階級跨越還要帶上第三者。做夢。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拿了張紙巾,擦乾眼淚。
心口破了個洞,呼呼灌冷風。
刀割般,又冷又疼。
說不難過是假。
都說傅深對我掏心掏肺,我又何嘗不是。
環顧這套房子,已經和我三年前看到時大不相同了。
傅深剛來這裡的第一個月,隨口說了句在宿舍睡不好。
我就買下了這套房子。
擔心他自尊心強不肯接受,又怕他有經濟壓力。
於是找了個靠譜的中介,以低於市場的價
格將房子租給他。
三年裡,我也隻在第一年時來過幾次。
再後來,我忙,傅深也說忙。
每次我來找他,都隻是在工廠外匆匆見一麵。
以至於我壓根無從察覺他的變心。
但事已至此,我不想再糾結這段感情是從
何時開始爛掉的。
趁著傅深和林思瑜出去的下午,我讓人在
每個房間都安上了監控。
除錯沒問題後,我回了酒店。
直到深夜,傅深纔回來。我沒睡,坐在客廳裡處理工作。
傅深將手上拎著的袋子放在矮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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