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父子同床
休息了一個白天的大牛精力充沛,在大牛賣力的操乾下,芷瑩在兩次**後,再一次**中被灌滿了白濁的濃精。
當芷瑩已經適應了大牛的羞辱和恥玩後,大牛並冇有就此結束對芷瑩的捉弄,反而變本加厲地逼著芷瑩在**中插入跳蛋,然後直接穿上皮褲去給永清補課。
芷瑩理所當然的拒絕了大牛的要求,但也冇有意外地被大牛逼迫著照做不誤,順理成章地在羞恥和緊張中讓精液和**一同倒流而出,讓皮褲緊貼著**口,混雜著腥臭味與騷味的味道濡濕了皮褲,還好永清房間內的燈光昏黃,看不出來。
在大牛關上永清房門的時候,悄悄地給永清比了一個OK的手勢,永清心領神會地對大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芷瑩看著永清的笑顏,心中隻道永清這孩子天真爛漫,殊不知今晚將是讓她羞愧難當,卻又難以忘懷的一夜。
芷瑩給永清輔導了一會兒功課後,永清做了幾道習題,對芷瑩說道:“嬸嬸,我想去上個廁所,你幫我看一下唄。”
芷瑩點點頭,**中跳蛋一直冇有動靜,芷瑩還心想這大牛還算是會顧及孩子的感受,冇有在永清麵前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冇想到永清剛打開房門,芷瑩一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瞬間跳蛋就被開到了最大的振動,**中突襲般地麻痹感,讓好不容易止住的**又一次湧出,芷瑩瞬間臉色潮紅。
這時候,永清突然打開房門走了回來,一進門便疑惑地問道:“嬸嬸,這是什麼聲音啊?怎麼我聽到有東西在振動一樣的?”
芷瑩的臉色更紅了,而在這時,跳蛋卻突然停了下來,**開關剛被打開,又迅速抽離的感覺,讓芷瑩**中一陣搔癢。
芷瑩強壓著發顫的聲音說道:“冇事,剛是嬸嬸的手機在振動而已。”
芷瑩雙手撐著書桌,微微發軟的雙腿打著顫站了起來,對永清說:“來,你坐下繼續做功課吧。”
就當永清走到芷瑩身後的時候,跳蛋突然又一次被打開,芷瑩雙臂在這刺激下突然發軟,彎腰趴伏在桌子上,永清一個箭步向前,扶住了芷瑩的腰,說道:“嬸嬸你冇事吧?”
但要命的感覺又來了,就在永清扶上她的纖腰的前一刻,跳蛋又停止了,而永清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處於了勃起的狀態,堅硬的觸感隨著永清雙手扶腰,芷瑩翹臀後頂的時候,恰如其分地頂在了**的位置上,這動作如果冇穿褲子,估計芷瑩已經直接被後入了。
芷瑩如同觸電般站直起來,慌亂地說道:“冇事冇事,手不知道乾嘛有點酸,一下子冇撐住。”
身後的永清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但還是戀戀不捨地把雙手從芷瑩的纖腰上移開,坐回到了書桌前,但卻在那抽動著鼻子,彷彿在嗅什麼味道一樣。
芷瑩剛想問永清在乾嘛,永清卻是先開了口:“嬸嬸,你有冇有聞到一股怪味道啊?有點腥又有點騷。”
冇等芷瑩反應過來,永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秋褲,故作驚訝地說道:“唉呀,剛碰到嬸嬸你的屁股,怎麼我褲子就濕了呢?是不是嬸嬸你尿尿了啊?”
芷瑩一聽永清的話,頓時愣在了原地,想必是剛剛濡濕皮褲的**,把永清的褲子也弄濕了。
正當芷瑩想著怎麼解釋的時候,永清接著說道:“嬸嬸,你是不是和彆的男人做那啥了?”
芷瑩一臉窘迫地低著頭,不敢直視永清的雙眼,永清又一次站了起來,在芷瑩耳邊輕聲說道:“就是男人和女人做的,生孩子的事兒。我聞出來那跟我平常自己擼**是一樣的味道,但叔叔又冇和嬸嬸你一起回來,嬸嬸你難道是和彆的男人做了?”
芷瑩從未試過這般窘迫,即便是過往經曆被彆的男人發現自己偷情也好,或是發現自己騷浪的一麵也罷,都不如今天一般,被自己老公的表侄,一個隻有15歲大的男孩發現來得嚴重,而最大的問題是,自己甚至還和這個男孩的父親**地操乾了兩個晚上,甚至在自己進來給他補課前,還被內射了一次。
如果這時候有個地縫,芷瑩巴不得可以鑽進去,但在永清的追問下,芷瑩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但很快,永清便給芷瑩壓下了最後一根稻草,聲音變得不再稚嫩,而是帶著幾分戲謔地在芷瑩的耳邊響起:“我猜到了,難怪前天晚上你走了之後我就聽到老爸房間裡有女人的叫聲,昨晚我爸和你都不在家裡,剛剛我做作業的時候也聽見女人的叫聲,然後你就來了。”
永清接下來的話,在芷瑩的心中如同敲碎防線的一記重錘:“原來,嬸嬸你是被我爸給操了啊?你說這姑奶奶和我叔知道了會怎麼樣啊?”
芷瑩站在原地呆若木雞,這自以為守住的秘密,被永清一下子就說穿了,那該怎麼辦纔好?
直至永清的雙手攀上了她的雙峰,芷瑩纔回過神來,向後退了半步躲開永清的雙手,然後雙手擋在胸前,顫聲說道:“你要乾嘛?”
永清還是一臉憨笑地說道:“嬸嬸,你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的兩個**跟我看的那些小黃書裡的女人的**一樣大了,我想摸一下。要不你給我摸一下?我肯定不會告訴彆人的。”
看似天真,但話語裡又充滿著威脅的味道,讓芷瑩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先不說永清是明楓的表侄,是大牛的兒子,自己怎麼可能會讓一個15歲的小男生去觸碰自己的身體呢?
但是,永清的話就擺在這裡,如果拒絕了會發生什麼?難道要自己去跟大牛說,讓大牛控製永清嗎?
永清彷彿猜到了芷瑩的想法一般,一步便移到了床尾,正好擋住了芷瑩出門的通道,有點失望地說道:“嬸嬸你不願意嗎?我爸現在肯定在房間裡看小電影,纔不會管我呢。所以我不說,肯定冇人知道的,我求你了。”
而配合著永清的話語,**中的跳蛋又開始了不安分的振動,這一次是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一陣一陣地振動著。
“嗡嗡……”
跳蛋的振動聲在隻有呼吸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永清眼前一亮般地說道:“我知道了,剛剛的振動,肯定是平常我看的小黃片裡的跳蛋,原來嬸嬸你這麼浪的啊?那一定是你勾引我爸的。”
又一次湧來的刺激,還有永清那如同把芷瑩剝得一絲不掛般**裸的話語,讓芷瑩無力辯駁,細如蚊蠅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不,不是這樣的,是你爸逼我的。我冇有,我冇有。”
一邊說著,**中傳來的刺激在芷瑩的感官上被無限放大,身子發軟的靠在書桌邊上,永清直接走到芷瑩麵前,說道:“冇有?第一晚可以說是被我爸逼的,那昨晚呢?還有今天晚上呢?現在呢?”
**中傳來的快感愈發強烈,芷瑩隻能抑製著自己不發出呻吟,但對於永清的話語,卻是提不起一絲力氣去迴應了,隻能機械般地一直在搖頭。
永清眼看著這是最好的機會了,再次逼近芷瑩身前,問道:“嬸嬸,就讓我摸一下你的**吧。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此時的芷瑩,理智已經在逐漸崩塌,心裡麵隻想著不能被永清說自己是主動勾引大牛的,不能被永清說自己是如何的騷浪,卻是忘了眼前這個小男生是自己老公的表侄,也是大牛的兒子。
**吞噬著芷瑩的理智,甚至她都忘了自己是為什麼會點頭答應永清那無理的要求,但事實就是,永清並冇有如她所想隻是隔著吊帶背心撫摸自己。
永清眼見芷瑩無力地點頭,大喜之下,雙手扳著芷瑩的肩膀一轉,無力的芷瑩隻能變成身體前傾倚在書桌的邊緣。
皮衣被永清捉著領子一手便扒了下來,直接扔到了床上,背心的吊帶被永清向兩側一拉,耷拉在手臂之上,**跳脫背心的束縛,迎來了永清的掌握。
永清站在芷瑩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至胸前,兩手揉搓起兩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急促的呼吸讓熱氣噴吐在芷瑩的脖子上,欣喜地聲音傳入芷瑩的耳中:“嬸嬸,你的**真大了,好舒服,軟軟的。”
緊貼在芷瑩身後的永清,秋褲早已經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他自己脫掉,勃起的**直挺挺地插入芷瑩的雙腿間,和大牛一般粗壯的棒身摩擦著跳蛋已經停止振動的**口上,讓芷瑩更覺羞恥。
芷瑩顫聲說道:“不是說,隻摸一下嗎?還有,你怎麼褲子都脫了?”
永清在芷瑩耳邊小聲地說道:“嬸嬸,你的**太舒服了,我停不下來,然後我的**硬得好難受,所以就把褲子脫了。”
芷瑩心裡不由得在呐喊,我也好難受,好想要,但不可以這樣的,絕對不可以的。
但是,從芷瑩口中說出來就變成了:“好了,永清,不要再摸了,夠了,不可以這樣的。”
毫無疑問,現在已經是永清掌握了主動權了,哪怕他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體型,現在硬上了芷瑩,芷瑩也已經無話可說了,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但永清並冇有這樣做,而是撒嬌似的在芷瑩耳邊說道:“我不要,嬸嬸的**摸著好舒服。除非……”
芷瑩彷彿看到了逃脫的希望,哪怕是出了這個房間,再到大牛的房間裡麵行這不倫之事,也總比在這裡要好,脫口而出道:“除非什麼?”
永清把芷瑩翻了過來,兩人麵對麵地站著,永清再向前擠上一步,芷瑩自然而然地被擠到坐到了書桌上,隨著永清整個人貼上來,芷瑩想向後挪動,但無奈背後已經頂到了書桌上堆滿的書,變得退無可退。
芷瑩從來冇有想過的場景真真切切地出現了,永清站在她的雙腿之間,芷瑩如同慣性一般雙腳踩在了書桌的邊緣,雙腿M字大開,永清那在成年人當中都算是大號的**正**裸地隔著皮褲頂在芷瑩的**口上,同時雙手抓捏著芷瑩的**。
這個動作讓芷瑩羞愧不已,本能的動作想把雙腿纏上永清的腰身,儘力剋製自己的芷瑩隻能向後仰頭不去直視永清,但還是能感覺到永清火辣辣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近乎**的上半身。
永清一邊抓捏著豐滿的乳肉,一邊用撒嬌的口吻說道:“除非嬸嬸讓我親親,我還冇親過女生呢。”
芷瑩此刻隻想擺脫這個困境,再這麼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在永清麵前表露出最淫蕩的一麵,最快的方式就是答應他的要求。
永清的唇很軟,和他的年齡一樣稚嫩,但卻是和大牛一般具有極強的侵略性。
大嘴直接覆蓋上了芷瑩的雙唇,舌頭也直接闖入了芷瑩的口腔中,肆虐地侵襲著芷瑩的丁香小舌。
芷瑩的雙手本能地推拒著永清,這都已經給他親了,為什麼還是不放開自己,但又不敢狠心咬永清的舌頭,無力地推拒了一番後,永清的吻談不上吻技,但足以讓芷瑩感覺到窒息。
窒息的暈眩感越來越強烈,芷瑩的推拒也越來越無力,大牛的完美助攻又一次到來,跳蛋一陣強烈的振動,然後轉變成了微弱的力度,微弱得恰好能讓芷瑩感覺到,但卻冇辦法得到快感。
得到的效果也是明顯的,芷瑩雙腿直接纏在了永清的腰上,丁香小舌也從被動地抗拒著永清的侵略,開始迎合地雙舌相交,雙臂直接摟住了永清的脖子。
**中傳來的抗議讓芷瑩在暈眩中感覺更加清晰,搔癢、空虛、湧動,此刻的**急需一根火熱的**來滿足。
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清晰,振動感消失了,**更加空虛,身上的束縛全都消失了,口腔中的侵襲消失又出現,變得更加熱烈,甚至讓芷瑩都感覺到了自己**口微微開合,召喚著**的進入。
好燙,好硬,進來了,填滿了,好舒服,芷瑩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了,從地獄到天堂的快感讓她直接到達了**,雙腿交夾得更加用力,輕鬆地抬起了翹臀,**插入得更深了,不行了,太舒服了。
芷瑩想呻吟,想**,但口腔被厚實的舌頭堵住,冇辦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從喉頭髮出嗚咽的聲音。
**的餘韻漸漸平伏,**中傳來的刺激卻還在持續,意識開始逐漸清晰,一個高大的身影在眼前忽遠忽近,一根火熱的**在**中進進出出,一個稚嫩的麵容慢慢變得清晰可見。
時間回到永清和芷瑩雙舌交纏的那一刻,得到芷瑩主動迎合的永清,心中想道,這下總算搞定了。
永清雙手從芷瑩的雙峰下移到翹臀之上,抓捏幾下後,雙手托起芷瑩的圓臀,從書桌上抱起芷瑩,轉身橫跨一步,彎腰把芷瑩放到了床上。
兩人四唇分開,芷瑩口中傳來呢喃的呻吟:“好癢……好想要……大**……
給我……”
永清毫不含糊地雙手繞到身後,解開芷瑩纏繞自己的雙腿,拉到身前,一手捉著兩個腳踝向上提拉,一手飛快地從芷瑩身後抓住皮褲的褲腰,向前一拉,兩瓣渾圓白皙的臀肉比被皮褲包裹的時候顯得更加碩大。
放開腳踝,永清雙手拉著皮褲,向上提拉,芷瑩全身上下隻剩那件還掛在腰間的吊帶背心,冇想到芷瑩自己竟雙手拉著背心從頭上脫了下來,永清也不含糊,直接把秋衣也脫掉,兩人此時已是全裸相對。
永清把跳蛋從芷瑩的**中扯出,**一股股地從**中噴灑而出,床單一下便濕了一大片。
永清再次俯下身子,和芷瑩激吻到一起,**感覺到了一陣柔軟,原來是芷瑩竟一手握著永清的**向**口引導去。
永清配合著芷瑩的動作,向前一挺身,隨著芷瑩雙手摟著永清的脖子,腰身弓起,雙腿緊緊纏在永清的腰上,渴求**已久的芷瑩一下便到達了**。
雖然芷瑩的年齡比起永清之前強姦的那個實習老師要大了不少,但是不管是外形身材,還是皮膚狀態,甚至是**的緊緻度上無一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在騷浪程度上,不及被大牛調教後的班主任這般放蕩,但卻勝在這種欲拒還迎的態度,讓永清極大程度上滿足了心裡的征服欲。
芷瑩從**中回過神來,但眼前這稚嫩的麵孔讓她瞳孔放大,口中的質問夾雜著呻吟:“為什麼……會是你……快點……放開我……不可以……這樣不行……
我是你……嬸嬸啊……這樣……不可以的……永清……聽話……放開嬸嬸……求你了……放開我……不要……繼續……這樣……不可以……不好……啊啊啊……”
此時永清已經不需要再繼續偽裝自己是一個稚嫩的孩童,一邊賣力地操乾著芷瑩的**,一邊淫笑著說道:“嬸嬸,你太性感了,第一天晚上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按在書桌前麵操了。誰知道你今晚竟然這麼騷,還主動來勾引我。”
芷瑩扭動著身體,一手撐床,一手推著永清,想向後退開,雙腿也在亂蹬,口中辯解道:“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冇有……勾引你……放開我……
放開我……這樣……不對……你不可以……這樣的……這是……**……你不能……
這樣做……”
永清跪坐在床上,雙手緊掐著芷瑩的纖腰向自己的方向一拉,芷瑩整個人下半身被抽起,雙腿被架到了永清的大腿上,永清雙臂再一夾緊,芷瑩的下半身就這樣被他牢牢控製。
更要命的是,永清持續挺動腰身,****的速度更快了,**中傳來的快感讓芷瑩浪聲大作:“啊啊啊……不要……動了……放開我……不要……操我……
不可以……嗯嗯嗯……輕點……不要……這樣……頂到……裡麵了……啊啊啊……
不要啊……停啊……快點……”
芷瑩揮舞的雙手對永清的動作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反倒是讓她的體力加速消耗,越來越無力。
顯然永清並不會放過她,持續的高速**下,芷瑩的呻吟已經帶著哭腔:“放開我……放開……啊啊啊……不要……這麼……用力……慢點……輕一點……
不行了……我冇有……勾引你……也冇有……勾引……你爸……你們……不能都……
這樣……對我……放開我……嗯嗯嗯……”
永清戲謔地笑著說道:“那嬸嬸你的意思是我強姦你咯?你們不是都愛說麼,生活就像強姦,不能反抗就享受。那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唄。真的,我之前上的那個實習老師也是這樣不願意,但現在還不是主動申請在我學校入職了,冇事就喜歡讓我去操她。”
芷瑩聽見永清的話,冇想到永清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小孩,再想到自己剛剛竟然被他一插入就**了,更覺得羞恥萬分,但這樣被淩辱所帶來的快感,對於芷瑩的理智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芷瑩強忍著**中傳來的快感,但呻吟聲還是止不住地響起:“啊啊啊……
是啊……你強姦我……你爸也……強姦我……放開我……不要……不可以……這樣的……我不會……喜歡……這樣的……不要啊……”
永清聽見芷瑩的呻吟聲直接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跟我爸說的?你都讓他操了兩晚了,還不喜歡?是不是因為我是你侄子所以你不願意啊?嬸嬸是不是冇試過被小孩操啊?會不會特彆刺激啊?我老師說被自己學生操,特彆有罪惡感,但也特彆刺激哦。你會不會也是這樣啊?要不要我把你手綁起來,這樣你罪惡感會小一點?”
永清的話語彷彿是道出了芷瑩的心思,心中的負罪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的衝擊愈發強烈,芷瑩感覺自己又到了**的邊緣,她不想承認被自己的侄子操到了**這個事實,但身體的感覺卻是無法否認。
永清說罷,直接從床邊拿過一條枕巾,俯下身子把芷瑩的雙手拉到頭頂,直接把她的雙手跟床靠的鐵架子綁到了一起,再直起身子,捉著芷瑩的兩邊腳踝,大大抬起分開,直至翹臀被抬離床單。
緊接著,永清跪直身子,從上而下地把**插入**,伴隨著身體的重量,每一下**都頂至了最深處,一邊操乾著芷瑩,一邊說道:“還是嬸嬸你們城裡人會玩,原來喜歡玩強姦遊戲,這樣是不是你會特彆爽啊?嬸嬸你的小逼裡麵好緊啊,夾得我的**好舒服,一會兒讓我射在裡麵好不好啊?”
芷瑩搖頭,兩行清淚從眼眶流出,以這樣的羞恥姿勢被永清全力操乾,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發顫,**中的**也越來越多,控製不住**的陣陣收縮。
身體的快感讓芷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不會……爽啊……不要……我是……被你……強姦的……放開我……嗯嗯嗯……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又要……到了……啊啊啊……”
芷瑩的**在永清的羞辱下再次襲來,永清笑著說道:“不爽麼?你都被我操到**了。被侄子操到**是不是特彆刺激?讓我射在裡麵好不好啊?騷嬸嬸?”
不行,肯定不可以,但是,我好想要,好想被填滿,怎麼辦?芷瑩的內心在掙紮,**的浪潮衝擊著她最後僅存的理智,永清的話語一遍遍在她心裡回放著。
永清感覺**傳來的收縮包裹,以及深處傳來的吸吮感,讓他也到了發射的邊緣,一邊全力衝刺著,一邊追問道:“騷嬸嬸,你這被強姦都能到**?你說你騷不騷?是不是想要我射在裡麵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快點,你說出來,我全部都射給你,快點說出來。”
羞辱的言語刺激著芷瑩的理智,**中被**撞擊的頻率越來越高,酥麻感如電流般遍佈芷瑩全身,也擊碎了芷瑩的理智。
高亢的**爆發在小小的房間裡:“給我……都給我……我要……啊啊啊……
射給我吧……都射……裡麵吧……好侄子……乖侄子……大**……侄子……全部……射到……騷嬸嬸的……小騷逼裡……給我……我要……啊啊啊……進來了……
都來了……嗯嗯嗯……”
在芷瑩的**聲中,永清再也忍受不住**傳來的快感,一股股濃精噴射在**中,有力而急促。
而就在此時,大牛竟然打開房門走了進來,故作驚訝地說道:“你們在這做什麼?弟妹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勾引俺家清娃兒?他才15歲啊!俺是讓你來給他補課的!”
永清從**中拔出**,殘留的精液還在噴射著,落在了芷瑩的小腹上、**上,更有些落在了芷瑩的臉上。
永清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對大牛說:“爸,不關我的事,是嬸嬸突然就脫衣服,然後讓我幫她把下麵的那個蛋蛋拔出來,然後說要教我生理課,就捉著我的**往她下麵塞的。”
芷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想掙脫被綁的手,但扭動的身軀顯得更加淫蕩,口中連連說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冇有,大牛哥,真的不是這樣的。”
但很快,芷瑩便從驚嚇中平靜了下來,她雖然算不上有多聰明,但絕對不笨,怎麼可能冇看出來這是大牛和永清兩父子在演戲。
大牛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芷瑩說道:“弟妹啊,你要是有需求可以跟俺說啊,俺肯定滿足你的啊,但清娃兒這麼小你就教他這些,是不是不大好啊?”
芷瑩瞪著大牛,冷聲說道:“張大牛,你真的以為我冇看出來你和永清兩個人在演戲嗎?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我已經對不起明楓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大牛自然心知就自己這拙劣的演技肯定是不可能騙過芷瑩的,但讓永清對芷瑩下手,一方麵是他心知芷瑩的事情是不可能瞞過自己兒子的,而且永清也不是處男了,另一方麵,為了讓芷瑩對自己的事守口如瓶,即便是裝樣子,也得讓自己手上有芷瑩的把柄才行。
而最重要的是,大牛也發現了,對芷瑩一次次的羞辱,最終的結果是芷瑩一次次的沉淪,這無疑是最快讓芷瑩拜服在他的**下的方法。即便是芷瑩已經開始主動接受他的各種玩法了,但還是冇有讓他徹底征服。
這時候,永清也開口了:“嬸嬸,不要怪我爸嘛,這反正都對不起我叔了,那多我一個又有啥關係呢?再說了,剛嬸嬸你也很爽啊,還要我射到裡麵去呢。
你說是不是被自己侄子操會更刺激一點?”
芷瑩掙紮著坐起來,一巴掌甩到了永清的臉上,怒斥道:“永清你怎麼能這麼說話的?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嗎?”
永清絲毫不在意芷瑩的耳光,反而是一手撐在床靠上,挑釁地看著芷瑩的雙眼,說道:“我的騷嬸嬸,我做什麼事了?這不是你自己讓我摸的麼,也是你自己讓我親的,也是你讓我用力操的,而且還是你讓我射在裡麵的,我聽話我還有錯了?”
芷瑩又抬起手想再次掌摑永清,但這一次永清卻是一手捉住了芷瑩的手,學著芷瑩的聲音道:“大**侄子,全部射到騷嬸嬸的小騷逼裡。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是不是嬸嬸你更不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