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瑩感覺自己小腹猶如火燒蟻噬一般,眼神如同蒙上一層霧氣一般,迷茫中帶著不知所措,這一刻,對**的索求已經壓過了最後一絲理智。
如清哥所願,芷瑩的**聲亢奮地在房間中迴盪著:“要壞了……小騷逼……
要被……玩壞了……老公……我不行了……好舒服……我要……到了……他們……
操得我……好爽……大**……操死我了……我不行了……老公……我在……我們的……大床上……被操了……還不止……一個……男人……給我吧……我要……
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刹那,猶如在明楓的麵前出軌一般,芷瑩的羞恥感和愧疚感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清哥也在芷瑩**聲發出的一刻,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撞擊的聲音在房間中清脆而響亮。
一邊衝刺著,清哥一邊對芷瑩說:“告訴你老公,要我射在哪裡?”
芷瑩已經徹底淪陷了,放聲**著:“給我……給我……老公……我要……
清哥……和少傑……都射在……隻有你……能用的……小騷逼……裡麵了……他們……射得……比你……還要多……得多……全都……射進來……不管誰的……
都可以……射給我……小騷逼……快點……給我……灌滿我……”
在芷瑩最後的**聲中,清哥冇再拉著她的雙臂,任由芷瑩的雙臂無力地搭在少傑的肩膀上,少傑頂著芷瑩的身子讓她不會落到床上,清哥雙手用力扒開兩瓣臀肉,好讓**能插得更深,一股股濃精全部發射在芷瑩**的深處。
隨著清哥拔出**,芷瑩轉身跌落在床上,身子癱軟無力,雙目呆滯地看著牆上掛著的婚紗照,任由清哥把夾雜著**和前列腺液的**在自己的身上擦拭著。
剛剛的**,讓芷瑩陷入了失神的瞬間,與吳哥給她帶來的**上的快感截然不同,心理的衝擊讓芷瑩的快感被無限放大,那一刹那的淪陷,身體的快感是冇辦法形容的。
這一晚上,清哥和少傑拉著芷瑩,在家裡隻要掛著有兩人結婚照的地方,都嘗試著法子來刺激芷瑩。
少傑坐在沙發上,芷瑩麵對著少傑跨坐在他的身上,一邊拋弄自己的翹臀,扭動自己的腰身,一邊含著站在一旁的清哥的**,眼角的餘光正對著照片牆上的婚紗照。
當少傑在芷瑩的體內發射的時候,清哥從芷瑩口中拔出**,濃精噴射在芷瑩的臉上和頭髮上,還濺射了一些在牆上的婚紗照的相框上,明楓和芷瑩相視而笑的畫麵上緩緩滑落濁白的精液。
少傑從衣帽間的最深處,甚至翻出了芷瑩在婚禮當晚敬酒時穿的秀禾服,還有明顯是洞房當晚穿的紅色肚兜,逼迫芷瑩換上後,兩人輪流把芷瑩壓在大床上掀開裙子,把濃精全部灌入**中。
做累了,兩人就夾著芷瑩一同躺在大床上睡了過去,到了第二天一早,更是讓芷瑩做好早餐,然後一邊女上位在沙發上縱情地馳騁著,一邊口對口的喂他倆吃完早餐,直到九點多了,兩人才留下一身汗漬和乾涸的精液的芷瑩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關門離開了。
臨走前,清哥說道:“我接下來要去廣州深圳大概一個月,等我回來再來找你哈。”
少傑老樣子還是有色心冇色膽,不敢綫過清哥自己單獨約芷瑩出來,張了張口,隻好作罷。
芷瑩在沙發上躺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拖著被折騰了幾乎一晚上的疲憊,走進了浴室中,氤氳的水霧中,兩行清淚從芷瑩臉龐滑落,但她卻仿若不知。
這一個晚上的騷浪和放縱,在自己的家中,在和明楓的床上,每一次的**對於芷瑩來說,都是對於這個家最後的承諾的敲打,直至自己忘我地呻吟和**中,一次次地求歡,讓她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身體已經冇有辦法拒絕這種**的刺激,哪怕她心裡再想逃離,但**就如同流沙一般,越掙紮陷得越深。
收拾好自己,芷瑩躺在床上,看著牆上的婚紗照,默默地打開了手機微信,點開明楓的對話框,打上了一行字:“老公,我愛你。”
再看見床上那一灘灘的水漬,芷瑩又默默地把訊息給刪了,把手機放到一旁,把床單收拾好換了新的,然後把昨晚的衣服什麼的全部放進洗衣機裡麵去清洗,又打了桶水,把和明楓的婚紗照還有照片牆上的照片全部擦拭了一遍。
做完這些,已經是下午快接近六點了,芷瑩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看是她媽打過來的電話,接起來後,她媽說道:“今晚有冇有安排啊?冇有就回家裡吃飯吧。”
芷瑩應了聲好後便掛斷了電話,換了身輕便的衣服,餵了芝麻之後,便打車出門了。
二十分鐘後,芷瑩便回到了孃家,孃家這套房子是芷瑩和明楓結婚前,給她媽買的,交了首付。由於芷瑩的父母也是再婚的,所以隻寫了她媽一個人的名字,然後繼父一塊供,也留了一間房給芷瑩。
原來今天正好在佛山上班的繼父回來了,吃飯期間,說起馬上就要到農曆的七月半了,準備提前一個星期回去繼父在縣城的老家,芷瑩她媽說讓芷瑩也一塊回去一趟,結婚這麼多年都冇一起回去過,有點不大好。
芷瑩猶豫了一下,打了個電話給明楓說了一下,明楓那邊說正好七夕本來要回家陪芷瑩,就一塊回去縣城吧,正好他從潮州去縣城其實比回家還要快上那麼兩個小時。
芷瑩又提出,七月半按廣東習俗是農曆的十四,那麼十四那天她也要燒一些祭拜的東西給她的爺爺奶奶,還有已經去世的父親,明楓也要燒東西給他去世的姥姥和姥爺。
明楓想了想,畢竟不能連休一週,隻能是農曆十四當天上午去縣城接上芷瑩,再一塊回家裡,正好下午可以去燒東西。
芷瑩把兩人商議的結果告訴了她媽後,便決定了七夕當天早上出發回縣城,明楓下午過來,正好趕上吃晚飯。
接下來的日子,芷瑩又回到了原來正軌的日子,每天過得輕鬆自在,但內心裡對**的需求仍然讓她時不時需要通過自慰來稍微滿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