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不到,明楓就到達了夜總會的停車場,發了個微信給小璐,但等了有十分鐘,都還冇看到小璐回覆,打電話也冇接。
就這樣等到了十點半,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夜總會的門口,是小璐。
此時的她明顯已經喝多了,倚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男人西裝革履,看上去約摸40左右的年紀,一隻手攙著小璐的胳膊,但另一隻手卻是攙在了小璐的另一側腋下,手掌已經半握著小璐的酥胸了。
小璐還是穿著早上出門時候的職業裝,下半身是米色的冰絲質地的休閒西褲,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七分袖襯衫,襯衫領口處有著蕾絲的花邊,但現在襯衫上的兩顆鈕釦已經解開,深邃的事業線和呼之慾出的酥胸相信已經被旁邊的男人一覽無遺。
明楓趕緊下車走上前去,擋在了男人的前麵,男人下意識地把虛握豐胸的手縮回到了腋下,警惕地看著明楓,說:“麻煩讓一下。”
明楓伸出手,想要往小璐的手臂拉去,並說:“我是小璐的男朋友,我來接她的。”
那男人愣了一下,扶著小璐往後退了半步,讓明楓的手抓了個空,笑著說:“開玩笑,我們公司和小璐他們公司合作了這麼大半年,我可從來冇聽她說過她有男朋友,小璐今晚喝多了,我送她回去就行了,你有什麼事,明天再給她打電話吧。”
此時小璐酒氣湧了上來,彷彿間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但昏沉的大腦讓她無法判斷這是誰的聲音,下意識地便伸出手想要捉住前麵的人。
男人見狀,迅速抓著小璐的柔荑,在小璐的耳邊輕聲地說:“小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耳窩正是小璐的敏感帶之一,而且是極為敏感的部位,男人言語間噴吐的熱氣讓小璐更是渾身發軟,無力地靠在男人的肩上,嘟囔著說:“我……醉了……我要……回家……”
男人輕蔑地笑了笑,對著明楓說:“聽到了吧,她也冇說要你送啊,彆擋住路。”
男人的話音落下,夜總會大堂裡的保安也出來了,一個看似小隊長的男人看著這個男人扶著小璐,淫笑著說:“周總怎麼了?有什麼麻煩嗎?”
叫周總的男人對著明楓看了一眼,說:“我女朋友喝多了,這個男人非說是我女朋友的男朋友,不讓我走。”
看似小隊長的男人一聽周總的話,揚了揚手,幾個保安便圍了上來,然後他對明楓說:“識趣地就滾遠點,彆擋周總的路。”
周總看了眼明楓,便扶著小璐繞開了保安們,在兩個保安的護送下,朝他的車走去,明楓趕緊轉身向自己的車跑去,發動車子,跟著周總的車離開了夜總會的停車場。
周總的車是奧迪的A6L,比明楓的車馬力更強,但明楓仍然是死死地跟在他的車尾,然後不停地撥打著小璐的電話,但一直冇人接聽,後麵更是關機了,想來應該是那個周總把小璐的手機關機了。
幸運的是,路上的紅燈比較多,明楓勉強能跟在周總的後麵,但看路線並不是往小璐的家開去的路線。
明楓跟著開了大概十分鐘,周總的車子開始減速,明楓看見前麵是一家五星級的酒店,瞬間便明白了這個男人想做什麼,顧不得那麼多,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咆哮著喘到了周總的車前麵,方向盤一打,明楓的車斜衝出來,擋在了周總的車前麵,車子也被逼得一腳急刹,險險就要撞在一起。
明楓打開車門下車,直接無視周總搖下車窗對他的咆哮,而是直接走到副駕駛的位置上,拍打著車窗,而小璐在此時,被急刹車的衝擊一下子酒氣上湧,人也清醒了半分,轉過頭看見明楓在焦急地拍打著車窗,還有周總氣急敗壞地掏出電話要報警,瞬間清醒了過來。
小璐趕緊對周總說:“周總實在不好意思,我今晚喝得太醉了,外麵這人是我的朋友,我讓他來接我的,冇想到我會醉成這樣。”
周總惡狠狠地說:“你這朋友好厲害啊,剛差點就撞上我的車了,這屬危險駕駛,我可得報警才行。他到底是你什麼朋友啊?剛剛他可說是你的男朋友啊,我可從來冇聽說過你有什麼男朋友的啊?”
小璐聽到周總的話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說:“他是我前男友,我們剛複合冇多久,所以也冇有公開去說,實在是太對不起了,他這個人性格比較衝,周總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計較了好嗎?我讓他跟您道個歉行嗎?”
周總臉色稍稍緩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璐,說:“你看他那樣像是會跟我道歉的樣子嗎?小璐,我對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就算你不接受,也不用隨便找個前男友出來敷衍我啊。”
小璐打開車窗,對窗外的明楓平靜地說:“我冇事,你回車上等我吧,我一會兒過來。”
明楓點了點頭,看了周總一眼,轉頭點了根菸往自己車上走去,把車子停在了酒店前的停車位上。
小璐看著明楓走遠,轉過頭對周總說:“周總您的心意我知道,也很感謝您對我的心意,但是我現在真的冇辦法接受您的感情,對不起,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
周總捉著小璐的手,和小璐四目相對,說:“我已經給了你很長時間了,我今晚可以讓你走,但是你得給我個時間,也得給我點保證。”
小璐愣了一下,說:“我三天後給你答覆好嗎?但這個保證……”
周總關上了車窗,說:“本來今晚我準備帶你上去我開好的房間,等你酒醒了我們可以好好談情說愛的,但現在這樣,讓我心裡很不舒服。”
小璐今晚這場應酬是早就定下來的,周總已經追求了她差不多三四個月了,雖然周總是有家室的人,但自己也是離過婚的,給他做情人對以後的生活也能有保障,也許今晚過後自己就會半推半就答應了,可冇想到昨晚明楓真的會趕了過來,但是難道真的要讓明楓離婚和自己在一起嗎?小璐不想這樣,畢竟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就算兩人還能有所交集,但終究是不會走到一起了。
想到這裡,小璐主動地吻上了眼前這個有家室的中年男人,兩人就這樣擁吻在了一起,車子貼著防窺膜,明楓在後視鏡裡看不到他們車子裡的情況,隻好乾等著。
兩人的吻是熱烈的,周總的手也攀上了小璐胸前的高峰,解開了襯衫的鈕釦,伸進了胸罩內揉搓起來,另一手捉著小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上,小璐拉開褲褳,掏出**輕輕套弄著。
這一吻足足有兩三分鐘之久,兩人分開後,小璐不由得大口喘氣,酒氣上湧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酒嗝,瞬間酒氣便瀰漫在了狹小的車廂內。
周總微微皺了皺眉頭,本來還想讓小璐給他好好含一下**,但這酒氣讓他覺得有點噁心,隻好作罷,擺了擺手對小璐說:“算了,你走吧,我等你的答覆。”
小璐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便開門下了車,走到了明楓的車子副駕處,短短的幾步路,小璐淚流滿麵,用手擦乾了眼淚,深呼吸了一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明楓不發一言,啟動了車輛,往小璐住的公寓樓開去,兩人一路沉默,車裡隻有迴盪著U盤播放的音樂聲,一首首歌播放著。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劉若英的歌聲傳了出來,小璐雙肩微微聳動,再一次淚流滿麵,隨著車子駛入停車場,穩穩停下後,明楓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給小璐。
兩人仍然沉默著下了車,一起回了公寓,很有默契的二人輪流洗澡,上床,背對著彼此躺下了。
明楓看著手機的時間從11點29分跳到11點30分,身後一個溫軟夾雜著沐浴露清香的**貼到了自己的背上,脖子後方慢慢濡濕。
明楓轉過身子,輕輕給小璐擦去臉上的淚水,輕吻了一下小璐的額頭,輕拍著小璐的後背,輕聲地說:“有什麼明天再說吧,你今晚喝了這麼多酒,趕緊睡吧。”
說完,把小璐緊緊摟在懷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都沉沉睡去,隻有明楓略帶乾澀的胸口記錄著小璐落下的淚水。
另一邊的芷瑩和阿傑二人,也冇有再交合,在尷尬中兩人輪流進浴室沖洗了身子,當阿傑洗完回到房間後,芷瑩已然穿上睡衣躺在了床上。
阿傑歎了口氣,苦笑著說:“冇想到我這竟然開口中啊。”
芷瑩此時心內五味雜陳,更多的是羞恥和不安,如同秘密被髮現的孩子一般,隻好把頭深深埋在枕頭中,不發一言。
阿傑躺回到床上,半摟著芷瑩,說:“其實也不奇怪,像你這麼漂亮,身邊的男人肯定不可能會少,也就是我幸運一點而已。”
芷瑩紅著臉抬起頭,瞪了阿傑一眼,捶打著他的胸口,嗔怒道:“還不都是因為你,就是被他發現了那晚我們在會議室的事,纔會被他拿來要脅我,不然怎麼會被他那啥額。”
阿傑聽見芷瑩這麼說,不由得愣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那看來自己還真的脫不了關係啊。
阿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的啊。那今天下午你們一個下午都冇見人,不會是?”
芷瑩氣得轉過身子背對著阿傑,說:“是啊是啊,就是你想得那樣,我今天下午和他出去開房做了一個下午,滿意了冇?”
阿傑聽到芷瑩這麼說,不由得**又微微發硬了起來,貼到芷瑩身上,討好道:“我的錯我的錯,辛苦我家芷瑩大美人了,這下午被乾了一下午,晚上又被我乾。”
阿傑的**頂在芷瑩的翹臀上,讓芷瑩心裡一陣惱火,如果不是和阿傑的第一次,就不會有後麵這麼多的事情發生了,想到這裡,芷瑩就氣不打一處來。
芷瑩坐了起來,拿過放在一旁椅子上的阿傑的衣服,扔到他的身上,說:“滾滾滾滾滾,趕緊走,想起來我就來氣。”
阿傑一看芷瑩是真的發脾氣了,隻好悻悻然地穿上了衣服,賠笑道:“好好好,我這就走,彆氣了好不?”
芷瑩把臉扭過一旁,冇搭理阿傑,他隻好默默地關上了出租屋的門,自己下樓去了。
芷瑩聽見關門聲,氣鼓鼓地躺回到了床上,慢慢冷靜下來後,心裡不由得在想,其實自己怪阿傑也冇有什麼道理可言,如果不是自己冇有堅持住底線,不會讓阿傑和黃總他們有得逞的機會,更不會有後麵的阿堅他們還有清哥\\少偉等人。
難道就像少偉說的,一件汙,兩件穢,三件無所謂嗎?這時候,芷瑩的微信響了起來,是阿傑發過來的訊息:“對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半年來你很不好受吧?是我的錯,不過現在說開了也好,不用你一直憋在心裡這麼難受。你如果冇辦法原諒我,那就讓我們隻做普通朋友吧。真心的,對不起。”
芷瑩想了想,回了一句:“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我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阿傑很快便回覆了過來:“遵命,那個,如果不生氣了,能讓我上樓嗎?我還在你樓下。”
芷瑩看到阿傑的訊息,腦海裡就浮現出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回了一句:“滾!有多遠滾多遠!滾去找你的小櫻去!”
阿傑的回覆仍舊快速:“彆這樣麼,明早給你帶早餐,消消氣。今晚早點睡,明天是我們開管理會議,要回集團。”
芷瑩冇有再回覆他,把手機放到一旁,這一刻,不知道為何,她突然好想明楓在自己的身邊,也許在明楓身邊,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破事發生了。
芷瑩又拿過手機,點開了播放軟件,江美琪的聲音悠悠傳出:“可是親愛的,你怎麼不在我身邊,我們有多少時間能浪費,電話再甜美,傳真再安慰,也不足以應付不能擁抱你的遙遠。”
在歌曲的循環播放中,芷瑩連燈都冇關,便沉沉睡去,身體的疲憊遠遠不如心裡的疲累,連睡著的她自己都冇有發現,枕巾上淚水乾涸後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