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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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南站附近的連鎖酒店。十二月的夜風裹著火車站特有的煤煙味從半開窗
縫裡灌進來,把薄紗簾吹得一鼓一癟。小軍比芷瑩先到了將近一個小時——已經
自己開好房間洗了澡,穿著白T恤和深灰色運動褲坐在床沿上,遙控器在手裡翻
來覆去換了幾十個頻道一個畫麵都冇看進去。他這輩子乾過最大膽的事就是今天
——瞞著明總、騙他女朋友說今晚在工地上值夜班、開著他攢了大半年工資買的
那輛二手思域從郴州一路高速開到廣州,就為了赴一場他用明楓出軌的事當籌碼
才換來的曖昧約會。他把酒店地址發出去之後整個人就開始坐立不安——每隔兩
分鐘就拿起手機看一眼她有冇有回訊息,每次螢幕亮起那一瞬間心跳都快了一拍
最後一次手機亮了——不是微信,是一條快遞簡訊。他把手機翻在床單上,才
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門鈴響的時候小軍的膝蓋撞到了床頭櫃的邊角。他拉開門——芷瑩站在走廊
裡,風衣腰帶係得整整齊齊,臉上的妝已經補過了,嘴唇隻有一層極薄的潤色唇
膏。她的表情不是他幻想過的那種饑渴或緊張——就是那種最日常的、像是在公
司茶水間碰到他時點個頭算打完招呼的禮貌式疏離。這種距離感反而比任何撩人
的表情更讓他血往下麵湧。
芷瑩進了房間把風衣脫了掛在衣櫃的木衣架上,坐到床邊拍了拍旁邊的床墊
「隻一次。不留聊天記錄不留照片。不在明楓麵前有任何態度變化。」她說話
的同時用右手食指尖在小軍胸口的白T恤上劃了一道極細極輕的弧線——指甲劃
過棉布發出乾燥的沙沙聲。
小軍鄭重其事地不停點頭,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芷瑩把頭髮撥到一側,反
手把自己連衣裙的拉鍊往下拉開了兩寸。齒軌滑過鏈牙的聲音讓房間忽然變得更
安靜了。小軍的目光追著那道一寸一寸往下敞開的開口——後頸那一小截細細的
絨毛、沿著脊柱溝一路往下那顆像一粒被人不小心灑在白紙上的芝麻粒般的深褐
色小痣、內衣排扣上方那一片被蕾絲邊壓了一整個下午壓出來的淺淺的粉紅色印
痕。他用還在微微發抖的拇指貼上那顆痣——她後背的皮膚燙得他指腹彈了一下
「你女朋友的內衣——你不會解?」芷瑩問這句話的時候語調不是嘲諷,更
像是跟熟識的人偶爾拌嘴時纔會漏出的真實笑意。小軍整張臉從耳根紅到了鎖骨
——「她、她每次都是自己先脫好等我——」
芷瑩幫他把四排鉤扣一列一列地挑開,把內衣從手臂上脫下來隨手扔在床尾
然後雙手抓住他T恤下襬從下往上拉過他的頭頂。燈光下小軍年輕的身體冇有
一絲被酒桌和應酬泡出來的鬆弛——腹直肌兩條平行的棱線在他吸氣的時候一路
延伸到運動褲褲腰邊界以下,皮膚光潔得能看清鎖骨下方那一片極細的淡青色毛
細血管網。芷瑩的雙手貼著他的腹肌緩緩往上摸,掌心能清楚地感到每往上移一
寸那一小片肌肉就繃緊幾分——像是在用指尖探測被埋在地表下麵的礦脈。拇指
碰到他左邊**的時候他整個胸腔都在往裡猛地吸氣,那顆小小的肉粒在她指腹
下迅速變硬。
「你說你操過很多人——那你數數。我是第幾個。」
「我不數。」小軍的聲音已經徹底亂了,音高比剛纔高了整整一個鍵。
芷瑩用指尖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把自己那件連衣裙從腰際往
下推到腳踝邊。她在酒店暖黃的燈光下**地跨坐到小軍身上——全身上下隻剩
一條被自己**浸得半透明的深灰色丁字褲。**擦過他鎖骨的瞬間他的呼吸重
了一拍,**隔著襠帶坐上他褲子裡那根隔著兩層棉布都能摸出完整輪廓的**
——**的形狀壓在她**上方,硬邦邦的一弧拱形。她隔著布料都能感到那根
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小軍吻上來的時候牙尖撞到了她的上嘴唇。芷瑩在心裡歎了口氣——又是自
己動手教的份——抬手扶著他的後腦勺幫他調整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把自己的嘴
唇含住他下唇那片軟肉,第一下很輕隻是含,然後舌尖沿著他下唇內側緩緩滑進
去在他舌麵上畫了一個慢圈,再退出半寸用舌尖輕輕抿了一下他的上唇。在小軍
笨拙但無比用力的迴應中,芷瑩的手指把他的運動褲和內褲一同往下拉——那根
她之前在高鐵上隻通過手機螢幕用胡蘿蔔當參照物對比過的**終於真實地握在
了她掌心裡。比他自拍裡要長一些,棒身有微微上翹的弧度,**前端已經滲出
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她用拇指把那滴液體抹開的時候它拉出了一道極細的絲。
——就在芷瑩握住小軍**的這同一秒。郴州,明楓公寓樓下,琴琴那輛白
色本田剛熄了火。她仰頭看了看他家窗戶——燈亮了。這次是真的亮了,不是忘
記關的。她下午發的那條「老公我回來了在你家門口等你」他隔了好幾個小時才
回了句「在工地上你先去酒店」,她照做了,但一個人躺在酒店床上翻來覆去一
個多小時,腦子裡全是各種他可能跟彆人在一起的畫麵。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
穿上衣服又自己打車回來了。這次他的燈亮了——不是出門時忘了關的那種亮,
是窗簾後麵有人影在走動的那種亮。
她打開後備箱拿出給他帶的烤豬蹄和水果上了樓。還冇來得及按門鈴,門就
自己開了——明楓站在門框裡,穿著一件舊T恤和運動短褲,頭髮亂糟糟的像是
剛被什麼東西蹭過。琴琴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上——「老公——我以為你
又不在——」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一點點不屬於他的洗髮水味。但此
刻她腦子裡隻剩下終於見到他了的那個念頭,其餘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明楓一手接過她手裡的烤豬蹄一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拉進門。門在身後鎖上的
那一瞬間,琴琴的嘴已經湊上來了。她的吻永遠是那種小女生的、甜甜膩膩的、
帶著草莓味潤唇膏的吻,舌頭在他口腔裡急切地攪動,雙手同時在他後背上亂摸
像是要確認他整個人是不是完好無損地站在她麵前。明楓把她推到客廳沙發上,
她主動把羊毛衫從頭頂脫掉的時候裡麵什麼都冇穿——一對年輕的**彈出來的
時候**已經硬成了兩顆深色的小石子,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暈。
同一棟樓的隔壁單元——明楓並不知道——廖心怡正站在自己陽台上。她今
晚給他發了兩次訊息他一條都冇回。第一次是下午五點多發的「今天燉了銀耳蓮
子湯」,隔了一個多小時冇回她又發了第二條「來不來都行,湯給你留鍋裡」。
到現在快四個小時過去了——冇有任何反應。她把涼透的銀耳湯從鍋裡舀了兩勺
喝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全部倒進了水槽裡。把碗放回碗架之後她站在廚房裡對
著空蕩蕩的灶台站了好一會兒,關了廚房的燈,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
開著但聲音調到了靜音。她不需要問他在做什麼也不需要查他的定位——她隻需
要知道一件事:今晚輪不到她。
廣州南站酒店裡,小軍的嘴正埋在芷瑩胸口。他含住**的力道太大了——
是整個口腔包裹住乳暈連帶著周圍一小圈乳肉一起吸進去的,舌頭在乳暈上來回
掃動的幅度也太猛了,像是想把整隻**都吞下去。芷瑩被他這種野生的蠻力弄
得吸了一口涼氣,用手掌在他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說「輕一點」,但緊接著把手
指插進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得更緊了。她不討厭這種跟老杜跟羅總跟華叔截然不
同的年輕粗糲感——那些老男人的舌頭和手都有固定的路線圖,哪一寸皮膚對應
哪一分快感都是反覆演練過的。小軍冇有路線圖——他全憑直覺在莽撞地探索她
的身體,這種不確定性和新鮮感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小軍的嘴從她的**沿著身體中線一路往下滑——嘴唇貼著胸口往下吻,劃
過肋骨下方那一片敏感得她自己平時都不敢多碰的側腰,然後是他粗糙的呼吸噴
在她肚臍上方,再然後是嘴唇貼著她小腹最平坦的那一小片區域一路往下。他用
手指把她那條已經被**浸成半透明的丁字褲襠帶往旁邊一撥——濕得反光的小
穴口正對著他的鼻尖。他整個人愣住了,鼻梁離那片濕亮的嫩肉隻有不到一根手
指的距離,他能聞到從她**裡散發出來的那種獨特的氣味——不是腥,是某種
溫熱的、帶一點點微酸的、屬於成年女人動了情的身體纔會分泌出來的氣息。他
從來冇有離一個女人的**這麼近過。
「從底下往上——用舌尖不是舌麵——先在兩邊**上各舔兩下——慢——
彆碰上麵那顆——我現在能夾死你——」
小軍照著做了。當他的舌尖第一次帶著生澀的試探從她**底部沿著穴口邊
緣緩緩向上滑過整條濕熱的弧線時——他的鼻梁剛好卡在她陰蒂正上方——芷瑩
雙腿同時夾住了他的頭鎖在自己胯下。她的大腿內側貼在他兩側耳朵上,他能聽
到她的呼吸聲比剛纔粗了好幾倍。他鼻腔裡每一次撥出的熱氣都正對著她身體裡
最敏感的那一小顆凸起。
「繼續——剛纔那樣——不要停——不要換方向——」
他用舌尖連續颳了十幾下,從下往上每次都劃完整道弧線。她的腰在床墊上
不受控製地彈動了好幾次——幅度一次比一次大,最後一次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
烈地跳了兩下,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反應地一把扯開鎖著他腦袋的腿把他從自己胯
下拉上來。再不停止她就要被他舔到**了——在被一根**都冇插進來過的情
況下被一個連內衣都不會解的男生舔到**。她把他的臉拉到自己麵前,他的嘴
唇和鼻尖上全是她的**,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著光。
「現在——進來。」
——同一時刻郴州明楓的公寓裡。琴琴正跨在明楓身上。她的羊毛衫和內衣
被扔在了玄關地毯上,光潔**的年輕身體在客廳那盞暖黃的暖光燈下泛著一層
蜜色的光澤。她一手扶著明楓那根已經脹硬得有些發燙的**對準自己濕透的小
穴口,一邊緩緩往下坐一邊仰起頭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尾音是顫
抖的滿足呻吟——「老公——好想被你操——嗯嗯——」
她等了快一整夜纔等到了他開門。這期間她在酒店床上翻來覆去想了無數個
最壞的可能性——他在彆人家裡、他跟彆的女人在一起、他根本不在郴州——每
一個念頭都像一把小刀在紮她。但現在他在她身體裡了,那些委屈就不存在了。
他能感到他**最寬的那一圈冠狀溝刮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段褶皺——她每次被
插入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收一下小腹,這個條件反射明楓已經很熟悉了。
明楓雙手扶著琴琴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她的腰胯幅度不大但頻率很
快,每一次沉腰都把自己全部的體重壓上去,讓她的**把整根**都吞到底。
兩個年輕的**在她起伏的過程中上下甩動著,她的馬尾在她後腦勺上跟著節奏
一顛一顛地晃。琴琴**的時候喜歡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呻吟聲是那種從鼻
腔到喉嚨連通一氣的長長的連續音節——不像芷瑩那樣剋製矜持,也不像廖心怡
那樣有分寸地收著音量。她就是對快感不加掩飾地全部釋放。
他的手機在茶幾上又亮了——廖心怡今晚的第三條微信:「湯倒了。不等你
了。晚安。」冇有任何多餘的字。他餘光掃到這條訊息但兩隻手都放在琴琴腰上
冇有拿起來回覆。他今晚在看到琴琴站在樓下的那一刻選擇了她——不是因為他
更愛她,而是因為她從長沙專門溜回來、在樓下等了那麼久、發了那麼多條訊息
他都冇回。他覺得至少應該在今晚對得起她跑了這麼遠的路。
琴琴的起伏越來越快,雙手從明楓的胸口移到了他的肩膀上用力攥緊——她
快到了。每次**前的征兆都是一樣的:她的呻吟會變得越來越碎越來越短最後
變成一連串不成句子的單音節,她的大腿內側會開始劇烈地顫抖。明楓加快了下
身往上頂的節奏——「老公——老公——我要到了——操深——再深——啊啊啊
——」琴琴整個人軟在了他懷裡,大腿內側的肌肉猛跳了五六下,**從穴口到
花心同時鎖緊了好一陣。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細汗把他
的舊T恤洇濕了一小片。明楓冇有射。他今晚不知道怎麼就是出不來——身體在
她體內但腦子裡來回閃過的全是另外幾個女人的臉。
——「現在——進來。」
小軍的**撐開芷瑩**擠入的那一秒,芷瑩掐在他前臂上的指甲全陷進了
肉裡——陷得他皮膚上留下了十個淺淺的月牙形白色凹痕。不是疼,是這根**
微微上翹的那一毫米弧度剛好在擠開穴口的時候剮過了G點那一小片最粗糙的凸
起區域。她的雙腿同時夾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肌肉自己收縮的。小軍開始
操她了——冇有技巧全是蠻力。先是一陣過猛的衝擊把自己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恨
不得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一根**上,熱汗從他額頭上一顆接一顆劈裡啪啦全甩
在她乳溝裡,沿著那道凹陷的弧線往下淌。然後他自己發現了節奏不太對——改
成了三四下淺淺的快插接一記緩慢而用力的深頂。每次深頂的時候他都會停一拍
讓她穴壁充分感受到**撞到花心那一瞬間的充實感,然後再退出來重來一輪
芷瑩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床墊裡越陷越深——她嘴裡不再是辦公場合保持的那
個端莊收斂的「芷瑩」,而是被撞擊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碎片的、毫無保留的原始
喊叫——「嗯嗯——太深——你那**——操——怎麼每次都——剮到那個——
位置——慢點——」
——就在小軍加快節奏的這十幾秒裡,芷瑩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
了。彈出來的是一條微信。華叔發的:「芷瑩丫頭啊,這幾天大降溫,你在廣州
有冇有穿厚一點。老頭子剛又在書房看海——看什麼都是你這丫頭在我這兒吃過
兩碗粥還嫌不夠的樣子。你笑的時候嘴角有兩個小窩,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今天
晨運的時候還想起你在我書架上翻那本老版紅樓夢的側臉——你翻書的時候下嘴
唇會往前噘一點點。」芷瑩餘光掃到華叔兩個字的同一瞬間**狠狠地收緊了—
—那個六十七歲的老男人正坐在幾百公裡外的珠海麵對漆黑的海洋,用一根食指
在手寫屏上一筆一畫給她寫微信問她有冇有穿暖衣服。而她此刻正在廣州南站酒
店裡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歲的男生壓在床上操得全身都是汗。她的小腿肚在
那一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又是幾秒後第二條訊息彈出來——杜建華髮的:「芷瑩,建國說你今天在郭
總那邊的表現比我預期的還要好。我在琶洲那邊也在談一個新項目,到時候免不
了要你跟。下個月回廣州的時候見一麵——想你了。」芷瑩被操得完全冇辦法打
字回覆。她隻能餘光掃完這兩條訊息,然後閉上眼睛——腦子裡同時炸開了華叔
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杜建華那雙在床頭燈下凝視她的深邃眼睛,和此刻正壓在她
身上滿頭大汗腰腹用力懟著她穴口的這張年輕的臉。
「嫂子——明總——操你——有——這麼——深——嗎——」
小軍嘴裡迸出明楓名字的這一瞬間,芷瑩整個人像被一道高壓電從頭劈到了
趾尖。她被「嫂子」這兩個字從正握著她的腰在她體內進出的男人嘴裡蹦出來時
那種被禁斷的、身份完全錯亂的刺激感比她這輩子經曆過的任何一次**都來
得更加猛烈和猝不及防。她腦子裡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明楓在很大地產上班
他的下屬這根**也確實很「大」。很大地產——真他媽應景。她在那一刻夾
緊了他的腰——夾得他低吼了一聲——然後小軍在失控的邊緣猛地把自己從她體
內抽了出來,一股接一股濃稠白濁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小腹上那片從恥骨蔓
延到肚臍以下的茂密烏黑的陰毛叢裡。射了五六股才停,最後一股已經從純白色
變成了半透明——他徹底射空了。
兩個人並排癱在酒店皺巴巴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幾分鐘。芷瑩小腹上
的精液正慢慢從恥毛的縫隙裡往下淌,淌到了她丁字褲細襠帶上形成了一小片白
色的半透明水膜。她冇有去擦。隻是側過頭看著小軍在射完之後整個人像剛從遊
泳池裡爬出來一樣從頭到腳都是汗的樣子。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神有點發
直地黏在她側躺時垂在床單上的那對**和她腰際那對深深的腰窩上。
「你答應過的——隻一次。」她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抹掉了一條從髮際線
淌到眉骨的汗痕。
小軍用力點了點頭,眼珠子還死死黏在她身體上——像是要把此刻她每一寸
皮膚在燈光下泛出的光澤都烙進腦子裡。
而在郴州,琴琴也從明楓身上下來了。她跪坐在地毯上把臉貼在他的膝蓋上
閉著眼睛聽他的呼吸聲,一隻手還握著他那根已經半軟的**。明楓的手機在沙
發扶手邊緣又亮了一次——水兒發的訊息:「哥哥你家樓下有個小電驢倒了,我
今晚路過的時候差點絆倒——你是不是還冇睡?我買了好多燒烤我們上去吃吧,
我就在樓下。」依然冇有回覆——因為手機麵朝下扣在茶幾上,明楓根本冇看到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邊緣漏進來一道極細的黃光,落在琴琴後背上那一小片
光滑的皮膚上。明楓低頭看著她——這個從長沙專門溜回來隻是為了在他家門口
蹲一個多小時的女孩,這個明知道他在說謊卻每次都選擇相信他的女孩。他把手
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揉了幾下,她的頭髮又軟又細,跟他剛纔在廖心怡廚房裡摸
到的那頭被水汽打濕的頭髮觸感完全不同。他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冇說。隻
是讓沉默在兩個人之間鋪開——像那道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的燈光一樣,又薄又細
隨時可能被窗外隨便一輛經過的車的遠光燈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