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曾經住過的那間1304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小窗,朝裡望去。
裡麵空空如也。
“人呢?”
他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工,聲音嘶啞地問。
護工被他嚇了一跳,看清他的臉後,才認出他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顧總。
“您是說1304的江念?”
護工小心翼翼地回答,“她……她一個多月前,就出院了。”
“出院了?”
顧晏臣愣住了,“誰準她出院的?!”
“是……是她的監護人來辦的手續,院裡也做了評估,說她病情穩定了……”監護人?
他纔是我的丈夫,我唯一的合法監護人!
哪裡又冒出來一個監護人?!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顧晏臣的心頭。
他衝到院長辦公室,要求檢視我的檔案。
當他看到,監護人那一欄上,簽著“沈默”兩個字時,他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沈默!
江家的那個沈默!
他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顧晏臣發瘋似的衝出精神病院,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他已經三年冇有撥過的號碼。
我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他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被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平靜,卻又無比熟悉的女聲。
是我的聲音。
那一瞬間,顧晏臣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念念?”
他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叫出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顧總。”
我淡淡地迴應,“有事嗎?”
這聲“顧總”,像一盆冰水,將顧晏臣從頭澆到腳。
疏離,客氣,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你……你在哪?”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念念,你在哪?
我們見一麵,好不好?”
“抱歉,我冇空。”
“念念!
你聽我說!”
他急切地打斷我,“當年的事,是我的錯!
是蘇晚騙了我!
我……”“顧總。”
我又一次打斷他,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如果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我想我們冇什麼好談的了。”
“不!
不是廢話!”
他幾乎是在咆哮,“念念,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回來好不好?
回到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我聽著電話那頭他悔恨交加的聲音,隻覺得無比可笑。
“顧晏臣。”
我一字一頓地說,“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