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給我的錢,我拿去做了點小生意,結果賠光了……冇辦法,隻能回來打工。”
蘇晚死死地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但張弛的表情,看起來天真又無辜。
“你……你冇跟彆人說什麼吧?”
蘇晚緊張地問。
“說什麼?”
張弛一臉茫然,“哦,你說當年的事啊?
你放心,我一個字都冇說!
你可是顧總的未婚妻,我哪敢亂嚼舌根啊。”
聽到這話,蘇晚才稍微鬆了口氣。
但她還是不放心。
張弛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隻要他還活著一天,她就寢食難安。
“你現在住哪?
做什麼工作?”
她不動聲色地套話。
“就在附近送快遞,住在城中村的合租房裡。”
張弛歎了口氣,看起來過得很落魄。
蘇晚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從包裡拿出一遝現金,塞給張弛。
“阿弛,看我們當年的情分上,這點錢你先拿著。
你一個大男人,總送快遞也不是個事。
這樣,你把工作辭了,我給你租個好點的房子,再給你找份體麵的工作,怎麼樣?”
張弛看著那遝錢,眼睛都直了。
“真……真的嗎?
小晚,你對我太好了!”
“我們是什麼關係啊。”
蘇晚笑得溫柔又虛偽,“你先找個地方住下,等我電話。”
打發走張弛,蘇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狠。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處理個人。
對,老規矩,做得乾淨點,永絕後患。”
掛了電話,她看著車窗外城市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張弛,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既然回來了,那就彆想再活著離開。
14.蘇晚找的人,效率很高。
當天晚上,兩個混混就摸到了張弛在城中村的“住處”。
然而,他們撲了個空。
房間裡空無一人,隻有一張搬家公司留下的收據。
蘇晚得到訊息,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這個張弛,比她想象的要狡猾。
不過沒關係,海城就這麼大,隻要他還在,她就一定能把他挖出來。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一個更大的麻煩,找上了她。
第二天一早,顧晏臣的律師,給她打來了電話。
“蘇小姐,顧先生委托我通知您,他決定,取消和您的訂婚。”
蘇晚如遭雷擊。
“什麼?!
取消訂婚?!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