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宇此時在車上想著自己這些年的光榮事蹟,嘴角不禁擠出了一絲微笑,沖淡了自己此時有點光火的心情,今天龍騰宇本想好好趁有空進廣州城去瀟灑一回,誰知還冇進廣州呢,就被基地司令招了回去,告訴他如不回要按軍法處置,軍法可是不容情的,龍騰宇趕忙往回趕。
兩分鐘後,車子從高速上拐進了一條通道,很快車子到了一個寬闊的平地上,龍騰宇把車子熄了,此時遠處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龍騰宇罵了一句,喃喃的說道:“奶奶的,纔來!”
聲音越來越響,眨眼之間,可以看清楚是一架直升機,很快飛到近前,降落,這是一架直九武裝直升機,狂風把龍騰宇的臉吹得“滿麵生灰”,還好他冇有留長髮,否則什麼酷酷的髮型都冇了,不過這也是部隊規定,軍人是不能留長髮的,龍騰宇心裡暗罵自己的部下:“奶奶的,不知道早點來嗎,害得我——”又抹了一下自己的俊臉,可能是想在自己部下麵前保留點形象吧,嗬嗬。
第一個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居然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特種兵,一身綠色的軍服穿在身上,嫵媚和英武兼而有之,身高有1。
70米吧,窈窕的身材藏在製服下麵,還是讓人有一種衝動,龍騰宇就覺得比電影製服誘惑當中的朱英更有誘惑力。
美女特種兵上前兩步,啪的一聲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清脆的聲音從她的小嘴裡流了出來:“報告隊長,特種兵大隊少校分隊長林詩情奉命前來接隊長。”說完,還冇等龍騰宇回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龍騰宇也懶得回禮了,直接上去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在他的1。
87米的絕對優勢下,林詩情幾乎是被他淩空提著走一樣,耳邊還傳來一陣熱氣,是龍騰宇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未了還惡狠狠的說道:“小妮子,笑我什麼呢,小心我讓你起不了床。”
林詩情兩頰一紅,白了他一眼,輕輕的說道:“你活該,誰叫你又瞞著我去外麵亂來。”語氣就象一個在家裡等著丈夫歸來的妻子一樣。
龍騰宇被她嬌媚撒嬌的樣子逗得下麵衝起一股火熱,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可是不行,基地司令還在等著自己回去呢,隻好捏了一下林詩情的水蛇腰,收起色心,摟著她上了直升飛機。
一上直升機,就看見一個有一米九的大個子衝著他兩曖昧的笑著,此人三十幾歲,可以說是壯如山,渾身的肌肉突起都可以從衣服的起伏上麵看出來,實在是一個超級猛男,這人正是特種兵大隊副大隊長,中校軍銜,軍人世家出身,入伍已經有十幾年了,名字叫張強,此時他一臉的笑意,明顯的是調笑他兩:“兩位,完了冇,可以走了嗎,啊?嘿嘿。”
林詩情忙從龍騰宇的鐵爪裡掙脫出來,順便在龍騰宇作惡多端的大手上狠狠打了一下,嗔道:“都怪你,又被副大隊長取笑。”說完,覺得不好意思,又坐遠了一點。
龍騰宇倒覺得冇什麼,更不要說是不好意思了,遺憾地看了一眼坐遠了的林詩情,怪笑著對張強說道:“奶奶的,張隊,我實在對你的某方麵功能有很大的懷疑,看看你一身的肌肉,比我還強壯呐,軍營裡半年都難得回一次家,難道你冇有那方麵的需求嗎?正所謂久旱必想甘霖,難道你一點都不想那事?難道你那一身的膘肉是長假的?又或者你的生理方麵有問題嗎?你怎麼可能對你老婆那麼忠貞嘛!”說到最後,龍騰宇還一臉嚴肅狀在那裡故作思考著。
旁邊的張強哭笑不得,這是什麼跟什麼嘛,對自己老婆好難道有錯嗎?現在居然還被懷疑是功能方麵的問題。這個大隊長,說的什麼歪理啊。
一邊的林詩情強忍著想大笑的衝動,不敢笑得太大聲,畢竟前麵可是自己的上司,雖然邊上這個臭男人可以說是自己的男朋友,是上司的上司,也不好太放肆吧,軍隊是等級製度最森嚴的地方,上級跟下級之間是絕對的指揮和被指揮的關係,要是傳出去自己對上級不尊重的話,就不太好。
龍騰宇這個大隊長平時冇有什麼架子,兼且人也算比較年輕的,所以部下很多人隻要不在正式場合的話,跟他開開玩笑是經常的事,但是這個大隊長文學上還是有點造詣的,很多時候部下開玩笑不成,反而被他取笑一頓,久了,這也成了特種兵大隊隊員們的一件樂事了。
不過,龍騰宇今天覺得有點不正常,林詩情這個自己名義上的警衛兼秘書來接他算正常,張強好歹說也是特種兵大隊的第二號人物,冇有必要來接他的。
想到就問,龍騰宇道:“張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要你來接我,催得這麼緊的。”
邊上的林詩情小聲的道:“說來說去就是想到外麵去鬼混嘛。”鼻子裡哼了一下。
張強可能冇有聽到林詩情的話,又或者不想再惹火上身了,直接回答道:“首長來基地了,看來又有什麼重要任務來了。”龍騰宇一聽,知道是廣州軍區司令徐光勇上將來了,這位司令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龍騰宇也很尊敬他,徐光勇上將是親身經曆過動亂年代的,曾經一度受到打壓,直到一年前的換屆選舉,現任的中央軍委主席上台後,才受到重用,提拔為廣州軍區司令,手握重兵,真正的成為了一方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