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沈川便將劉貴妃交於我處置。
尋常行為不端的妃子隻在後宮內處理便好,但我以劉貴妃對皇上有二心的說辭將她押送到了天牢。
沾了辣椒水的刑鞭在劉貴妃身上流下了道道血痕,疼的她幾次昏死過去。
我叫獄卒冰水將她潑醒,順手拿起鉗子鉗住了她的指甲。
淒厲的叫喊聲在牢獄裡響起,血濺到了我的臉上。
「你想屈打成招,害我族人,不可能!」劉貴妃哆哆嗦嗦的抵抗道。
我笑了,看著她那張天真幼稚的臉,我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一劍殺死,更何況她區區一個女子。
「現在承認你母家與叛軍勾結,我還可以饒過大皇子不死。」
劉貴妃慌神了:「你……你這個蛇蠍婦人,你敢動我的兒子,他可是皇子!」
我仰天長笑:「皇子又如何?莫說是皇子,就算是當今皇上太後,我也是殺得的。你一個小小的妃子,也敢指責我的不是?」
劉貴妃神色變了又變,最終在證詞上畫了押。
下一秒,我拿起一條長鞭,將她活活勒死。
劉氏一族被我連根拔起,沈川下令滿門抄斬。
現在朝中沈川親信已經被我清理的所剩無幾,眼看就要到了我招兵買馬的時候。
於是,我私自出宮,偷偷見了一個人。
5
我和安河隔岸而立。
他是我年少時便喜歡的人,曾在我西州的故土上與我山盟海誓,後回到中原,我們便再無聯絡。
他還是與我記憶中一樣,鮮衣怒馬,如同夜裡皎潔的上弦月。
當初我百般哀求父親將我許給安河,未得應允,將我與沈川這樣“可靠”的人定了親。
安河知道後,他隻對我說了一句:「不管你是誰的妻,我永遠都是你最後一張底牌。」
如今再見,恍如隔世,他至今未娶,我卻已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
「南枝冇變,還是當初明朗可愛的樣子。」
我幾乎快要落下淚來,他知道我所有的一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