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無痕現身
聽到這聲音,我的意識猛的恢複了幾分,同時,頭上的梳子也瞬間停頓,僵在了我的耳旁!
是狐霜霜來了,我在感到驚訝的同時,也非常的擔憂,現在的狐霜霜,可沒有法力,要是進來,那我們隻能一起上天堂做一對野鴛鴦了!
我頭上的梳子雖然停頓下來,但久久沒有放開,這時候,狐霜霜估計往這裡跑來了,樓梯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沒想到,腳步聲剛到走廊裡的時候,我頭上的梳子突然間拿開了,我瞬間感覺恢複了體力,下意識想出去帶著狐霜霜跑。
但是,我剛動彈,忽然看到紅影子從門口飄了出去,往右邊走了!
我怕女鬼對狐霜霜下手,於是緊隨著到了走廊,發現樓梯口已經亮起了燈光,狐霜霜拿著一把傘,就站在那裡。
然而,紅影子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我急忙對狐霜霜說:“站那彆動。”
說完,我就開啟了女孩房間的門,開燈往床上看去,發現女孩躺在床上,並沒有什麼異常。
“相公,你沒事吧?”狐霜霜沒有聽我的話,丟掉雨傘就衝我跑了過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感覺渾身一冷,這丫頭身上穿著雨衣,全是水,也不考慮我的感受,從後麵一把就摟住了我,還嬌滴滴的說:“我怕你遇到危險,就來陪你~~。”
我禿廢的喘口氣,心說大姐,你再不放開,我就真快凍死了,剛才還被“千年寒鐵”給害得不淺,全身跟結冰了似的!
但就在我伸手握住她放在我肚子上的小手,準備跟她講講道理的時候,我突然看見,窗戶外邊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身白衣服,全身都跟毛絨一樣,他懸在空中,看著我這裡!
我還嚇得瞪大了眼睛,這是一個男子,由於是路燈的光芒,看不出多少歲的光景,但能看見,這人留著一頭雪白的長頭發,耳朵很尖!
男子的臉好像對我笑了一下,隨後,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不對勁,這個人一定是什麼高人,不是惡徒,我當即就拍開狐霜霜的手,焦急的說:“你先等會兒。”
我邊說邊往視窗跑,到了窗後,開啟窗戶就往外邊看,即使腦袋上飄來了不少冰冷的雨水,但我沒有在乎。
窗外的小區,靜謐非凡,稀疏的路燈照耀在地上,除了一片片圓圓的光點,就是無儘的黑暗,沒看見人!
“相公,你找什麼啊?”狐霜霜又跟著粘到了我身後,學著我探出腦袋往外看,被雨水給淋到腦袋後,她又忙縮回去:“唉喲,好冷!”
我深吸一口氣,回頭看著狐霜霜,她的氣色特彆好,頭發烏黑發亮,看著我還抿著嘴傻笑,好像非常精神。
我眉頭一皺,她咋突然變得這麼精靈了?忙問她:“誰跟你說我在這兒的?”
“楊鬆說的。”她眨眨眼,臉色忽然又是一喜,拉著我就往門外走,“對了,我哥來看你了,他在樓下呢。”
她哥來找我?狐無痕!
我心頭猛的一顫,難怪狐霜霜這麼精靈,原來是狐無痕跟著來的,那麼一來,剛才那女鬼,就是被狐無痕的氣息嚇跑的了?
我感到一陣激動,又覺得有些緊張,被狐霜霜連拖帶拽的下了樓,可是我倆到了客廳裡,卻什麼人也沒看到!
“咦~?我哥哥呢?”狐霜霜見到這個情況,丟開我的手就愣愣的四處亂看,摸著腦袋嘀咕道:“剛才還在這兒的。”
“你哥留著白色的長頭發,一身白色衣服的是不是?”我也感到一陣不解,忙問她。
“你怎麼知道的?我哥可是狐族第一美男,一般人是見不到他的。”狐霜霜說著跑到了門口。
門的鎖都有些擦痕,一看就是被狐霜霜他們給踢開的,但我心裡已經明白了,剛才懸空站在視窗看我那白發男子,就是狐霜霜她哥!
想到這裡,我就對狐霜霜說:“不用找了,你哥可能已經離開了。”
狐霜霜聽我這麼說,還是貓著腰往外邊看了幾眼,這才扁扁嘴說:“唉,他肯定又跑了,該死!”
我還身在恐懼種尚未走出來,癱瘓似的栽倒在沙發上,看著狐霜霜這樣子,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她哥肯定也跟我一樣,對狐霜霜這粘人的習慣頭疼,可能被狐霜霜粘著不讓走,剛才正好借機跑了。
“算了,反正他還欠我一個人情,哼~~。”狐霜霜輕哼了一聲,隨後關了門就往我這邊走來。
我是感覺一陣心力交瘁,雖然狐霜霜救了我一命,但現在,女鬼又跑了,如果它要是再也不敢回來還好,就怕等我們走了,它又來找這家人的麻煩。
狐霜霜把雨衣脫了,一骨碌坐在我旁邊說:“相公,楊鬆說你來找女鬼聊天了,女鬼呢,它沒害你吧?”
“啥?”我一驚坐起,楊鬆這王八蛋,這都說得出來?要是狐霜霜不在乎我,那我今晚是不是就得歸西了?
“怎麼了?”狐霜霜跟個肉球似的,軟趴趴的靠在我身上,給我試探一下額頭,忽然就顫抖了一下說:“哎呀,你的魂魄怎麼這麼弱?”
“魂魄弱?你怎麼看出來的?”我眉頭忽的緊鎖起來,不可置信的問她。
“你師父沒跟你說啊?人的魂魄就從額頭上看,額頭要是變黑了,他們都說是印堂發黑,就是中邪了。”她說著非常溫柔地給我揉了揉額頭。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不用猜了,剛才女鬼給我梳頭,我感覺腦袋上有什麼東西被吸走,肯定是它在吸我魂魄,想把我的魂魄逼出體外!
我明白了,女孩的魂魄,肯定也不是被嚇丟的,而是被女鬼的梳子給吸走的!
想到這裡,我立馬拿開狐霜霜的手,拿出手機就給方小雨打去,既然是吸魂,這件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電話打了好半天,可能方小雨已經熟睡了,一直沒有接。
我結束通話電話,心說明天再跟他們說,魂魄沒出竅可能沒事,今晚應該度過了危險。
狐霜霜愣愣的看著我眨眼睛,也沒打擾我,我看下時間,已經快到淩晨了,拉著狐霜霜就往樓上走。
“上去乾嘛啊?”狐霜霜愣愣的問我。
我額頭上差點沒掉汗珠子,對她說:“都這麼晚了還能乾嘛?當然是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