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家找上門
狐霜霜的堂哥看到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後才說:“唉喲,這不是醫族二少爺嗎,怎麼,好像不認識我了?”
我看見他那張娘兮兮的臉,心裡就感到一陣惡心,不過打扮倒是像個人樣,穿著一套淺藍色的西裝,打了領帶,看起來跟個大老闆似的。
我愣了一下,立馬回過神來,忙笑了笑說道:“呃……哦,原來是堂哥來了,怎麼都不提前通知一聲?”
他又笑了一下,態度看起來,似乎並沒有看不起我,隻不過還是有種高高在上的神色,對我說道:“昨晚不是打電話通知你了?看來你早就不記得我這個堂哥了啊。”
我忍不住看了眼愁眉苦臉的狐霜霜,心想,就說昨晚怎麼感覺那聲音耳熟,原來是這小白臉!
我正準備陪個禮,畢竟是狐霜霜的堂哥,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我用腳趾頭都猜出來了,肯定是馬宇使了壞,他今天來接狐霜霜!
可我看著他還沒開口,他就站起身理理領帶,對我說道:“縱然是妖醫族少爺,也必須遵守規矩,你隱瞞身份娶我妹妹的事情,狐後知道了,今天特地派我來接霜霜。”
我一聽就急了,忙跟他解釋:“這,堂哥,我不是什麼妖醫族公子,再說也沒欺瞞狐家,你要是帶走她,豈不是無理取鬨嗎?”
狐霜霜聽見我這麼說,也抬頭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堂哥,氣呼呼的說道:“就是,我相公就是個普通人,不是……”
可還沒說完,她堂哥就沒好氣的打斷她:“你閉嘴,看狐後把你慣得,從小刁蠻任性就算了,長大了還那麼不懂事,坐那彆說話!”
他這麼一吼,狐霜霜立馬就委屈的趴在沙發上,在那生著氣,好像還要哭的樣子,我見此情況,才明白了,狐霜霜怕她哥!
要是狐後來接她們,可能還不會這麼嚴肅,明顯是早有準備,專門派一個狐霜霜害怕的人來接,昨晚狐霜霜失算了!
“這不行,我們都已經成親了,再說也是真心的,你這麼接走她,就算沒閒言碎語,她以後還能見人嗎?”我臉色立馬僵下來了,瞪著狐霜霜的堂哥說道。
“什麼有臉沒臉的?是個仙家都知道,狐族嫁女,三月未滿可直接退婚,所謂三月,在三月之內,那是狐族對狐胥的試探期,另外,三月內狐女和駙馬隻同房,不同枕,這是千年以來的規矩。”
他一字一句的跟我解釋道,我聽完後,立馬就回憶起以往,好像是沒錯!
我和狐霜霜在一起這些日子,她從沒讓我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說白點,也就同床睡過幾晚覺而已!
聽到這裡,我立馬回頭看向狐霜霜,一種疑惑的眼神。
狐霜霜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揪了一下枕頭,嘀咕道:“這,這個是規矩,不然你會死的……”
會死?我心裡萬分不解,感覺有種被欺騙後的難受!
難道三月內要是我過分了,就會被狐家處死?那要是換一種心術不正之人,比如像馬宇那種王八蛋一樣,豈不是都死多少次了?
她堂哥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一本正經的看著我說:“狐女畢竟是仙,你一個凡人之軀,三月內要是敢碰我妹妹的話,早就死成乾屍了,這是狐家公開的規矩,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為好,嗬。”
“不行,我不管什麼規矩,今天不能帶走霜霜,不然我就跟你拚命!”我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索性板下臉來!
“對,我就不走,你從小就欺負我,今天你要是再欺負我,等我無痕哥回來,我跟他告你欺負我!”狐霜霜怯怯的說著,一骨碌跑到了我的身後來,扯住我衣服不理會她堂哥。
“無痕?好啊你,你竟然還敢拿那個不務正業的家族敗類來威脅你堂哥我?”她堂哥一聽完那話,原本平常的臉,立馬就露出了憤怒之色!
接著又瞪著狐霜霜,惡狠狠的說:“還反了你了,來人啊,給我帶走!”
他話音一落,外邊立馬進來了兩個男人,穿西裝戴墨鏡,一看就是非同一般的保鏢!
狐霜霜抓緊了我的衣服,一句話也不敢說,而我則是排開雙手,帶著她慢慢的往後退,死死盯著她堂哥說:“她不願意走,你還想強行帶走不成,你配當什麼哥啊你?”
“彆以為你是什麼妖醫族少爺,本公子就會跟你好言好語,那是給你家麵子,我不給麵子,你啥都不是!”他看著我狠狠的說道,接著對那兩個人揮揮手。
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麼狐霜霜一提到“無痕”這個名字,她堂哥就突然變臉了?難道這個無痕,就是傳說中的九尾狐妖?!
搞不好可能是狐王位置的原因,狐家後代都打著這個主意,她堂哥聞名喪臉,肯定是把無痕當成搶王位的對手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兩個男人已經往我們這邊走來了,這時候坐在沙發上的靈靈突然哭了,眼淚說來就來,哭著說:“小哥哥欺負姐姐,我也要跟無痕哥哥告你!”
“你閉嘴,再在我麵前提他,以後你不許出來玩兒了!”一聽到這個貌似敏感的名字,狐霜霜她堂哥立馬又火了幾分,連靈靈他都吼!
我心想,看樣子今天他是鐵了心要帶走狐霜霜了,我絕不會退縮,於是拉著狐霜霜,回頭準備往樓上跑,到樓上用符陣試試能不能對付他們!
不過我拉著狐霜霜剛跑到樓梯上,樓上立馬就下來一個穿著褲衩,光著膀子的人,連鞋子都沒穿,頭發像個雞窩,除了楊鬆還會是誰?
楊鬆手裡拿著手機,跑過來就說:“老大先彆激動,我給你聯係了個好人,你接電話。”
說完把手機遞給我,他一溜煙站到我們身後,叉開腿就把攔著那兩個男人:“彆,彆特麼過來啊,喂,再往前一步,我就脫褲子了啊!”
我沒理會他,立馬對著手機,問了句是誰,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非常委婉清脆:“我是霜霜的堂姐,你還記得我嗎?”
狐霜霜的堂姐?就是那個知書達理,溫柔漂亮的姐姐,我想起來了,忙說:“記得記得,當然記得了。”
“嗯,我跟你說,仙家的規矩是不能破壞的,否則霜霜以後會很艱苦,你讓她跟著他哥哥回來,我們家就在南郊,我讓她跟著我生活,你們每天還能見麵,不然事情鬨大了,你們肯定沒結果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溫柔,我也聽出了其中的真誠,可是,我這樣做,以後和狐霜霜豈不是跟離婚了一樣,沒了關係嗎?
於是我問她:“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才說:“在一起出去玩,隨時可以,但你想永遠在一起,那你就得在她嫁人之前,讓規矩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