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符籙
我聽後差點沒從床上滾下去,忙笑了笑哄她說:“靈靈聽話,回去揪你姐姐的耳朵一下,等會兒我帶你出去玩兒好不好?”
“不好,姐姐不賴床,姐夫才賴床~~。”她看著我說。
我一陣無奈,歪著腦袋說:“那你揪吧,輕點兒哈,不然我可會生氣的。”
她看著我眨巴一下眼睛,似乎真怕我生氣,搖搖頭說道:“那我,那我不揪了,你起來帶我去玩兒,我就會很聽話~~。”
我心說哄小孩兒真是麻煩,苦著臉說:“真乖,那你先去找你姐姐玩兒,等下我出來帶你去玩兒。”
她看著我思考片刻,這才一聲不吭的走出去了,可把我給氣得,剛纔在做夢呢,就這樣被狐霜霜給害了!
我翻起來發了一會兒呆,看下時間,其實才早上七點不到,於是尋思著再睡會兒,不然去學校肯定會打瞌睡。
但剛躺下,就聽對麵房間傳來狐霜霜的聲音:“靈靈,你去看看你姐夫起床沒有,沒起床來跟姐姐說哦。”
一聽到這話我就明白啥意思了,一下子從床上翻起來,穿好鞋子就對著鏡子抓頭發,裝成起來很久的樣子。
靈靈一骨碌跑進來看了我一眼,隨後灰溜溜出去了,這才讓我鬆口氣。
我重重的吐口氣,心說現在夠折騰人的,看來明天睡覺,得把門反鎖!
還好今天有方小雨在,不然狐霜霜肯定會進來叫我起床,她揪耳朵跟靈靈揪耳朵,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也不知道她們想乾啥,早早就起床了,我走出房間的時候,靈靈已經穿上了新衣服,狐霜霜正給她紮頭發。
看到我出來了,狐霜霜就說:“相公,今天你不是要去方醫生家嗎,我跟靈靈先去那兒玩兒,下午我們一起回家。”
“行,但你們千萬彆亂跑。”我點點頭說道,心想讓她們在家,也放不下心來,去九道先生那兒挺安全。
我下樓後,看到楊鬆也起床了,今天這打扮看起來倒是挺精神的,還拿著一麵鏡子照,又時不時的往樓上瞧。
我見他鬼鬼祟祟的說,就問他乾啥。
他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說:“老大,上麵那美女肯定沒男朋友,我準備對她下手!”
我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忍不住了,對著他腦袋就敲了一下,沒好氣的說:“什麼男朋友女朋友的?大家都還是學生,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你小子最好彆打歪主意!”
他蒙著腦袋深思熟慮好半天,接著又說:“老大,這個你就不懂了,我是個非常正經的人,感情專一,從小到大都沒禍害過良家婦……少女,你就給我個機會……”
我白了他一眼,正準備好好發泄一下手勁兒,不過這時方小雨她們下來了,也就沒再跟這家夥計較。
方小雨下來後,就對我說:“趁現在還早,要不我們把霜霜和靈靈送去我家吧,等會兒下午你們就可以一起回來了。”
我點點頭說行,跑到衛生間草草的洗漱打扮一遍,畢竟要去學校了,於是換了套還算乾淨的衣服。
之後,我們坐楊鬆的車,帶著狐霜霜和靈靈到了九北山。
我們到的時候,九道先生還沒起床,不過方小雨有鑰匙,帶我們進屋後,她一個勁兒的給狐霜霜介紹家裡,讓她們隨便玩。
我有點不放心狐霜霜她們兩個,就怕跑出去被仇人發現,於是一直等到九道先生起床,拜托他照管一下。
九道先生叫我放心,人在這裡就是百分百的安全,也就不收我的錢了。
我巴不得給他屁股上來一腳,啥時候都錢錢錢的,這老家夥鑽錢眼裡去了?
九道先生說完後,就讓方小雨帶大家去後院瞧瞧,把我叫到堂屋裡麵,在書櫃上翻找半天,找出一本書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這書的名字叫做《三清符籙》,翻開看看裡麵,全是一些教人畫符的內容。
“謝謝師父了,我會認真鑽研的。”我感激的說了一句。
誰知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對我擺了幾下,說道:“為師給你這書,那是有目的的。”
我一愣,心頭有些忐忑的問他:“難道,要收錢?”
“不,要錢是肯定的,但為師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咱妖醫的前途,也是為了你的前途。”他說著從衣兜裡拿出一個小算盤。
算了幾下,對我說道:“今天是十五號,前些日子為師接了一樁生意,雇主給的價錢太低,隻有你,才能配的上那種價格,所以我要你馬上開始研究這些東西, 明天就讓你接觸這一行。”
我愣了片刻,心說算個時間還用算盤,這老東西可真是個鐵算盤啊,不過這個訊息對我來說,是非常值得高興的。
能早點上手學本事,以後就能早點走上胡楓那種高手之路,想想都期待,於是我點點頭,說了聲好。
趁方小雨她們還在後院陪靈靈玩,我拿著書看了一些時間,包括胡楓給的那本書,我一直都隨身帶著的,兩本結合起來,速度一定會很快。
差不多在九北山待了一個鐘頭,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這才跑到後院,叫方小雨和楊鬆走,該去學校上課了。
臨走前,我再次囑咐狐霜霜彆亂走,之後才叫大家走,短短要分開幾個小時而已,沒想到我竟然感覺,好像要分開幾天似的。
方小雨更是如此,逗靈靈半天,這纔跟著我們往山下趕。
我們到學校的時候,也還有點時間才會上課,方小雨直接去了她們教室,而我跟楊鬆,則是坐在學校的草坪上曬太陽。
我一直在看書,而楊鬆就不一樣了,坐在我前麵,見到女孩子就打招呼,真不知道他此等臉皮,是如何修煉而成的!
連我都替他感到丟臉。
“美女,我看你印堂發黑,胸口腫脹,最近一定是遇到啥不乾淨的東西了,快過來讓我給你把把脈……”
這是他打招呼說的話,然而每一個人對他的回答,都是“神經病!”
我趕忙裝作不認識他,看著書往我們的教室走,或許是這家夥泡妞太入神,沒注意到我,一直在那自言自語,估計以為我還坐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