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符字陣
她說完又想了一下,才接著說:“我父親以前有說過,這種東西是靠彆人控製的,不管晚上走到哪裡,它的主人都必須跟在周圍十八米以內,你們這裡肯定有個高人,養這種蛇靈血屍,應該也沒安什麼好心吧?”
胡楓聽了她這番解釋後,摸著鼻子沉思了一會兒,接著對我們說:“既然是這樣,那先不燒了,我們走。”
我不禁有些小小的愣神,捂著鼻子看一眼棺材裡那恐怖的東西,忍不住問胡楓:“那就讓它躺在這裡,不管了?”
胡楓點點頭,看下四周說道:“不用管它,待會兒晚上它自己能動。”
說完,他接過我手裡的劍,準備往外邊走,但他剛摸到劍柄片刻,臉色猛的就變了,盯著劍鞘上的符文問:“這劍是不是有其他人碰過?”
我點點頭,把剛才狐霜霜說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還問他這血屍該不會,就是柳家人的手筆吧?
胡楓凝著臉沒說話,沉默一會兒,才叫我們趕緊走,先回去。
我們也不想在這裡多待,早想離開了,聽他這麼說,想都沒想就往廟外跑。
我們一直跑到山下樹林裡,等遠離了那股惡臭後,才站在林子裡休息,呼吸新鮮空氣。
等胡楓不緊不慢的走到我們麵前,我這才把傻子那邊的情況,給他講了一遍。
他聽後出奇的沒有變臉,淡淡的看著樹林裡說:“我已經猜到了。”
“那該怎麼辦?”我問他。
他看了眼方小雨,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麼,就問她:“對了,有個被蛇靈咬傷的人,現在已經變成半人半屍,你家的醫術能不能治好?”
方小雨正給狐霜霜取銀針,聽完胡楓的話,愣了一下子,才說:“我剛才都看見了,那人現在已經不是半人半屍的程度,下次醒過來照樣會咬人,沒得救!”
我不由一愣,心說這些人真是神秘啊,原來方小雨早知道傻子的情況,居然也不跟我說。
胡楓點點頭,也沒再說啥,等方小雨把狐霜霜手上的銀針取完後,大家才往家裡趕。
現在正是山裡野果成熟的季節,方小雨大老遠跑來給狐霜霜治病,我覺得必須把本地的趣味拿出來。
在路上的時候,我隻要看見野果就摘,尤其是狐霜霜,對這裡特彆熟悉,哪有野葡萄,哪有獼猴桃啥的,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一個多小時下來,我們三個倒是忙得不亦樂乎,唯獨胡楓站在旁邊,似乎在保護我們一樣,不停警惕著四周。
中午的時候,我們纔回到家裡,休息半天,狐霜霜精神也好了不少,她和方小雨去廚房忙活了。
胡楓叫我幫忙,我們在房子四周的樹上,刻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符文。
胡楓告訴我,這是布陣法,我們現在做的,叫做“鎮宅驅邪陣”,利用樹木的靈氣,刻上驅邪符文的字樣,能有效的驅趕過路的孤魂野鬼。
我聽得是半知半解的,反正也不懂,就給他拿工具,不停點頭,等刻完符文後,胡楓交代我小心點就出門了,不知道去了哪。
狐霜霜跟方小雨兩個女孩子在廚房忙活,我也不好意思去湊熱鬨,於是拿著胡楓給的書,坐在家門口邊曬太陽邊研究。
大概看了有兩分鐘,路口忽然跑來一個人,這人不是彆人,正是隔壁村的村長。
他急匆匆的跑到我麵前,好像有什麼急事,警惕一下四周就說:“胡,胡家大小子,你哥哥在不在?劉端公變成鬼,回來找我們麻煩了!”
我一聽就愣了,忙站起身來問他:“在哪呢,怎麼找你們麻煩了?”
他黝黑的臉上寫滿了膽寒,說道:“剛才我看到他從村口路過,一看到我他就跑了,我看得清清楚楚,肯定是他,你說我讓警察住進他家,他晚上是不是該過來找我了?!”
我看他這樣子被嚇得不輕,應該不是撒謊的,心想,難道劉端公真沒死?
大白天的,就算他變成鬼,也不敢出來才對,這事情不簡單,我認為那個蒙麵道士,很有可能就是劉端公!
想到這兒,我就跟村長說:“沒事,你晚上把門關好,彆出來就行,我哥回來我會告訴他的。”
村長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後點點頭走了,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老感覺這家夥眼神有些不對勁。
但我也沒多想,剛好他走後,狐霜霜就叫我吃飯了。
我給胡楓打電話,叫他回來吃飯,他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些草藥。
我問他找草藥乾啥,他也沒回答我。雖然兩個女孩子聯手做飯,味道特彆豐富,但就由於胡楓的匆忙,沒能好好品嘗。
吃過飯後,已經是下午,胡楓拿著草藥,說要去隔壁村,把傻子的三魂七魄封住!
他囑咐我們三個在家,要關好門窗,晚上不能睡覺,如果外邊有啥動靜的話,立馬給他打電話。
看樣子他要到晚上才會回來了,我來不及跟他說劉端公出現的事情,他就走了。
胡楓一走,那種嚴肅的氣氛瞬間沒了,狐霜霜和方小雨收拾好碗筷,就跑到旁邊的樹林裡,兩個人跟小孩子一樣,到處摘野花,說要帶回縣城養。
很快迎來了黃昏,我也沒心思陪她們玩兒,依然端條凳子,坐在家門口看書。
一個下午下來,我是學會了不少的東西,其中看到了胡楓鎮宅這一條,其實他刻的符文,都是茅山術當中的驅邪符籙,普通人學會照樣能做。
這種符文,無論是寫在紙上,還是刻在木頭上,隻要寫法正確,都能生出效果。
為了儘早學會道術,脫離胡楓的保護,我索性用家裡的小刀子,找幾塊木板開始學起了寫符文。
不過我沒想到,這東西看著容易,但自己刻起來,才知道需要多高的技術含量。
一直到黃昏落幕的時候,我劃廢了不少的木板,卻連最簡單的一個驅邪符文,都沒成功刻出來!
心裡正有點失望,想丟掉木板去找狐霜霜她們,但剛起身時,我的眼角忽然撇到一個身影,一動不動的站在路口位置,麵朝我這邊!
心頭莫名感到一陣心慌,忙回頭看去,這一眼差點沒把我驚出冷汗,原來是隔壁村那傻子,直挺挺的站在院子門口,正盯著我笑!
我感覺頭皮都麻了,他怎麼來這裡了?看他的樣子,好像已經來了不少時間了,一直都站在那兒吧?
他看著我笑,臉皮蠕動的厲害,見我發現了他,開口就對我笑道:“嗬嗬,胡一,能讓我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