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我沉思片刻,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完成起來豈是一朝一夕的事?想了想我就說,這段時間妖醫族的事情我無法參與了,還勞煩長輩多幸苦幸苦,等我們找回狐無痕,即刻去對付所謂的南茅山。
說起這個,老乞丐似乎想起什麼來了,問我南茅山這個可能可靠不可靠,彆到時候誤會了,隻能給我們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要知道南茅山百年不出山一次,惹到他們,等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定得三思。
我說不確定,因為這個猜測是黃羽告訴我的,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他黃羽是不是在借刀殺人呢?這件事情暫且不能告訴任何人,因為我跟黃羽之間的合好,目前沒外人知道,隱瞞好到時候也是一個能逆轉局勢的好法子。
不知不覺,我們一夥人抵達了鎮上,老乞丐說人太多了,走在一起容易被敵人盯上,所以跟我們告辭,順便祝我們早日找到狐無痕,有朝一日把這場丟失的尊嚴殺回來。
分彆後,就隻剩下我和狐霜霜,邱九妹方小雨加上一個楊鬆,五個人之中除了邱九妹和楊鬆比較樂觀一點之外,我們三個知道內情的人怎麼也沒法高興起來,在回縣城的途中,我決定明日就出發東北,事不宜遲。
狐夫人和老乞丐所說的半年時間,其實聰明點的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說不定隻需要一個月,那夥人就會直接了卻了他們的性命,一家幾口人不能說沒就沒了,不然狐霜霜一輩子也不能走出這個陰影,所以我的目標是,一個月之內回到這個地方,帶上狐無痕!
狐霜霜從和我一起出山後,一句話也沒有講,看起來楚楚可憐的,令我心裡也不是滋味兒,一路上安慰她很多遍,算是好了一點點。回到縣城的時候已然是下午,我在網上買了兩張去東北的火車票,是去黑龍江的,據說東北比較出名的也就是東三省,這個地方算是個核心,反正我是沒去過,到時候就知道了。
我們這邊是秋天,夜晚的天氣都非常的寒冷了,東北那邊據說有很多地方是常年積雪,所以回到縣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帶著狐霜霜去街上買棉襖。
原本喜歡逛街的狐霜霜,現在一直都魂不守舍的,我拿她一點辦法沒有,不管怎麼安慰都是白搭。
幾乎這一天就那麼沒心沒肺的過去了,回到家裡吃了一點點邱九妹做的飯菜,狐霜霜就一言不發的上樓休息,我為了安慰她,跟她一起早早的入睡。
在這個傷心的夜晚,我記得狐霜霜哭得非常傷心,哭著家沒了,失去太多的東西。問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喜歡她嗎?
我在她的嘴角上輕輕的捏了一下,說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愛你到天荒地老,沒有任何東西能改變。
她終於笑了一下,讓我把燈開啟,我雖然不知道她要乾嘛,但也沒多問,開啟燈之後,狐霜霜抹了一把淚,抽泣一聲後,緩緩的把袖子撈起來,拿她手腕給我看。
我有點不懂,於是就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此刻的她雖然流著淚,但卻笑了幾下,對我說:“我……好像有了……”
有了?有啥了?看著她的手腕兒,當場還嚇了一跳,因為她的手腕上有很多細小的筋脈露出來了,看起來特彆不正常,整個手腕上好似紋了身一樣!
“我去,你這是受傷了?”我忙抓住她的手,輕輕的揉了兩下子,問她疼不疼。
她笑了一下,把我的手拍開說:“傻瓜,這是我們狐族女人的身脈,都怪你,好像懷上了……”
她說完立馬變得羞澀起來,一下子鑽進被子裡不說話了,又哭又笑的。這個訊息讓我瞬間彷彿觸電了一般,愣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我要做爸爸了?
我回頭就摟住了狐霜霜,說不行,我得摸摸你得肚子,免得騙我。她說了一句傻瓜,不許我摸。我也沒辦法,嘿嘿的笑著,把她當寶貝一樣的摟在懷裡,說要不明天我自己去東北吧,你不能去,萬一把咱孩子弄丟了可咋整?
狐霜霜翻過來說:“少來了你,孩子成形都得兩年呢,著什麼急?”
兩年?這不對啊,雖然哥們兒對這方麵不怎麼瞭解,但十月懷胎還是懂的,兩年生下來,妖怪……呃,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啊,狐霜霜可是狐族,我們兩個的孩子那就是混血兒,算是妖吧?
想到這個,我欣慰的笑了一下,這樣更好,到時候咱們兒子半人半仙,還省得像我這樣辛辛苦苦的練習什麼法術,挺好,哈哈哈。
知道了這個訊息,我自己沒法睡著覺了,一晚上就這樣看著狐霜霜,就好像生怕她掉床底下去了似的,想想都有些搞笑。
兩年孩子成形,起碼三年才能出世吧,那個時候,我剛好二十二歲,也是合法的了老爸了。
第二天一大早,正是立秋後的半個月,外邊竟然是霜降天氣,人們都穿上了棉襖。大清早的,邱九妹就起來給我們做好了飯菜,是個很勤快的姑娘。
我是徹底的把狐霜霜當成寶貝看待了,吃飯也非得喂她,整得楊鬆一愣一愣的,問我乾啥那麼開心。我說你一個單身狗不懂就彆問,省得哥們兒打擊到你。
他聳聳肩,識趣的消停下來了。我昨天給狐霜霜買了一個紅色的棉絨頭套,出發的時候,我把所有的包袱背在自己身上,扶著狐霜霜走沒,姥姥的,結果不但被狐霜霜給瞪了一眼,旁邊的邱九妹和楊鬆還捂著嘴笑話呢。
這能怪我不懂事嗎?要當爹這種事情,換在誰身上都一樣,你不去親自領會這種喜訊,還真沒法體會到這種興奮的心情,激動無比。
楊鬆他們送我和狐霜霜到火車站,分彆的時候,邱九妹竟然哭了,問我們還會不會回來。我知道她的話裡有話,確實,此去凶多吉少,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狐霜霜去找狐無痕了,肯定有人想在半路上把我們兩個解決,但我不會屈服,相信不久後,我們兩個能平安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