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大會
大清早的廚房裡的人忙得不亦樂乎,還有人在佈置著院子,好像要迎來什麼大喜事一樣,但我個人覺得,這有點不合適,因為沒多少人知道,今天是個極其不安的日子。
我在院子裡閒逛半天,也沒看到狐後出現,柳家的事情可能在大會開始之前,是沒法跟她說了,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這回事。
憂心忡忡的在院子裡走了一個早上,很是無聊,狐霜霜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到現在都不起床。正唉聲歎氣的時候,狐霜雪帶著靈靈過來找我,說她要去招呼一下廚房的事,讓我帶靈靈走走。
她回頭走的時候,還抱怨說:“也不知道這個霜霜怎麼回事,大早上了也不出來。”
聽到這個,我趕忙牽著靈靈往假山那邊走,忍不住想笑,心說估計她是不好意思起床了,說不定今天都不出來。
不過我更尷尬,現在要是讓我看到狐霜霜,說不定還得臉紅,因為昨晚實在太冒失了,說起來有點後悔,不過後悔的同時,也感覺挺那個的,嘿嘿。
我帶著靈靈一直玩到了中午,這時候大門口已經有人紛紛趕來了,想不到的是,黃羽跟秦妍妍也來了,很多認識的麵孔都出現在了院子裡。
我特意躲避黃羽,不過最終還是被他給看到了,正想過去打聲招呼,門外突然又來了人,乍一看竟然是馬宇那王八蛋,進來就不帶好臉色的瞪了黃羽一眼,冷哼一聲去客廳了。
我抱著靈靈緩緩的到了黃羽的身前,看看馬宇囂張的背影,然後小聲對他說:“柳家被滅族了,這事你們聽說沒有?”
黃羽眉頭一皺:“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看這兒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跟他使了個眼神,然後到了後院,見四周沒什麼人,這才把我昨晚去柳家看到的情況講給他聽。
黃羽聽後搖搖頭說:“柳家人一向喜歡耍花招,最好彆被眼前的東西迷惑了,小心點。”
黃羽說完,拍拍我的肩膀,然後說要去大廳了,等會兒再看情況。
說實話,什麼大會不大會的,我有點不想參加,因為來這裡的每個人都有強大的背景,唯獨我纔是一個人到這兒來的,丟臉倒是不說,倒是有些尷尬。
我深吸一口氣,想到了狐霜霜,立馬埋頭對靈靈說:“去看看你霜霜姐怎麼還沒出來,乖。”
靈靈點點頭,然後邁著小步伐朝狐霜霜的房間跑去,這小家夥直接開門進屋,還不忘把門給帶上,一進去就是好半天,我也蠻無奈的,心裡很忐忑的感覺,難道每個男人乾了壞事,第二天都是這樣的?
在假山的涼亭裡坐了沒多久,秦妍妍跟白雨柔她們出來散步,看到我之後就過來了。剛才她們進來的時候因為我特意躲避,所以沒發現我,現在發現了還有些驚訝的樣子。
“胡一?你怎麼也來這兒了?”秦妍妍好像驚訝過了頭,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因為當初她隻知道我跟狐霜霜認識,但卻不知道我是狐家的“準女婿。”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叫她們兩個先坐,然後問她們:“傷好完了?”
“嗯,記得那天你好像去看我的是吧?當時整個人都是懵懂的,現在都有些記不起來了。”秦妍妍說。
我心說這仙家療傷可就是快啊,前兩天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現在就那麼精神了。
我也沒什麼話題跟她們兩個女孩子家的聊,隻能說起她們遭難的事情了。白雨柔說,其實大家都一樣,那天她跟秦妍妍放學後,是一起回家的,不過分開後,在家門口就被幾個黑衣人給攔了道。
幾乎沒什麼緩氣的機會,因為那些黑衣人的身手了得,出手如閃電,當場被道術給打倒了。白雨柔還說,這幾個黑衣人用的是正宗道術,肯定是道家的人。
我聽後歎口氣,沉思一會兒,說倒是有這個可能,但也不排除是惡人,像妖醫族,不就出了個反派嗎,何況茅山這種出名的大學派。
說起這個,大家的心就沒法安定下來了,秦妍妍說狐家蠻大的,要不我們去散散步,彆再提那些事情了。
我點點頭,起身剛準備走的時候,看到狐霜霜跟靈靈從房間裡出來了,當她看到我的那一秒,臉立馬就紅了,跟見到天敵似的,埋著頭微笑著走了。
我強行讓自己忍住笑意,看來她沒有生氣,這就好,我還擔心她生我氣呢。
“她不是狐家公主嗎,怎麼一看見我們就跑了?好害羞的樣子。”白雨柔有些疑惑的說:“記得她經常跟你在一塊啊。”
咳咳,能不害羞嗎?我趕忙轉移話題說:“那個,我們還是去走走吧,不然一會兒大會都開始了。”
就這樣,我們三個後院的樹林裡散了好半天的步,期間也就聊了一些關於神秘勢力的事情,好在她們都把我當成了妖醫族的代表,還說前幾年的仙家大會妖醫族都沒來,怎麼今年就讓我來了?
我聳聳肩,心說仙家大會關妖醫族什麼事?這兩個丫頭倒是頭腦簡單了。很快,宴席已經準備好了,各大仙家的人幾乎已經到齊,狐霜雪過來喊我們三個去入席。
我們到了大廳,看到了不少的大佬啊,什麼黃家老太爺,灰家白家的家主,還有狐後,都已經坐好了,還有很多陌生的麵孔。
估計狐家所有的女婿和嫡係後人都來了,大廳裡人山人海的,個個看起來都是大戶人家的人,唯獨我比較普通。
我們落座之後,看到狐霜雪和狐霜霜左右坐在了狐後的身邊,而秦妍妍,不對,現在應該叫她黃妍妍了,她跟黃羽坐在一個留著一字胡的男人身後,估計那就是她們黃家的家主。
每家人都一樣,分好自己家族的位置,而我有點愣了,那我代表哪家呢?看到宴席上,有個位置是空的,難道那就是柳家的?
我坐在一個不怎麼顯眼的位置,發現狐霜霜雖然坐在她母後身邊,但眼睛卻一直偷偷的看著我這邊笑,惹得我都不敢抬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