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柳家
我點點頭,有些不捨的看了看狐家的院子裡,記得這裡我來了兩三次了吧,印象最深的一次,還是胡楓帶我來娶狐霜霜那晚上,當我掀開她頭上的紅頭蓋的那一刻,我還被她的美貌給驚得愣了一下。
沒忍住竟然笑了起來,我急忙回頭往兩個護衛指的方向走,時間還很早,我想要摸進柳家,那就必須得晚上行動,不然這樣一去豈不是自投羅網?所以我走得不急不緩,山裡的風景很不錯,一邊欣賞著,時不時還在路邊做著休息。
翻越這座大山,看到了一條峽穀,看地形的話,根據護衛的描述,柳家應該就是這條峽穀的儘頭。我不敢再往前走了,深怕過去不小心被柳家的人給發現了,到時候準沒有好果子吃,指不定還會把計劃給打亂。
於是我隻能在山裡漫無目的的轉悠,秋天的山間也不是那麼的單調,沒想到哥們兒的興致還那麼的強烈,在山裡打了點野味兒,一天的夥食就搞定了,找到一片樹林,在林子裡研究符籙,發現自己越來越有責任心了。
以前讓我看書,根本沒什麼興趣,但當事情降臨到頭上的時候,我竟然能變得如此成熟,不容易啊,都說人要在逆境當中才能成長,這句話說的一點兒也不錯。
不知道怎麼回事,趕緊這一天時間過得特彆慢,明天可就是仙家大會了,我心裡急得很,今晚我去柳家調查情況,特彆的重要,為什麼呢?明天就是仙家大會,如果事情真是我想的那樣,也就隻有一晚上的時間了,這個晚上就算我調查出來事情的結果,是跟我想得一樣的話,那我還得花時間去給狐家通報,不光是要告訴他們,而且還得說服他們。
這樣做起來並非易事啊,不管怎麼說吧,我倒是要看看,村長的兒子究竟怎麼回事,到時候抓一個下人打聽打聽應該就知道是不是柳家乾的了,儘量不打草驚蛇,能摸清楚一點算一點。
漫長的等待,直到夕陽西下的時候,我才收拾好東西,起身走出了樹林,跟著這條峽穀往前走。狐家護衛說跟著走幾裡路就是柳家的地盤,我可不敢保證柳家的地盤和柳家的區彆。
好比狐家,一個家族就占據了這麼大了一座山。正因為想到這個,所以我纔敢加快腳步往前走,現在不怕去得遲,而是害怕去得太早了,容易露餡,最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跟著峽穀往前走了好幾裡路,腿都給我走麻了,終於看到一座與眾不同的大山,山腳下有一條河,從我這邊過去必須先走過一座橋。
而橋邊就立著一個石碑,石碑上麵雕刻著柳山兩個字。看到這兩個字,我在鬆口氣的同時,也圍在捏了一把汗,這兒就是柳家的地盤了,我也算順利到達了想要找的地方。但,這跟闖入虎穴沒什麼兩樣,換作普通人,那就是自己送死。
橋的兩頭沒有任何生氣,跟著看過去,這座大山裡黑漆漆的,沒燈光,今晚也沒有月亮,深陷這種環境當中,忽然趕感覺有些莫名的壓抑,總感覺這次要空走一趟似的。
既然沒看見人,我的膽子也稍微放大了一點,直接開啟手電往山裡進發。其實在這種深山老林當中,一個人夜行是最可怕的,彆看我走得如此輕鬆,但實際上心裡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我猜測柳家就在山頂,從橋頭過來,能看見一條山路直接往山頂延伸而去,而且山路已經被人給踩得光滑滑的1,一看就知道長期有人在此活動,是柳家應該沒錯,柳家房子絕對在山頂。
走進幽深的樹林當中,忽然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就,怎麼感覺這裡死氣沉沉的,不說察覺不到絲毫的活氣,連山裡什麼蟲鳴鳥叫的,都沒聽見,難不成柳家這蛇窩裡可怕到動物都不敢進來?
這不是扯淡嗎,好歹柳家也是仙家,其實惹事方麵也不存在,比如我和柳家的恩怨,完全是因為我為了救狐霜霜打死柳家族人造成的,若不是這樣,也不會有這一段你死我活的陰謀詭計。
所以我有點懷疑,這個地方不正常,當即把握好手電的光芒,用以前在麻姑村裡那種辦法,緩緩的往山上走去。跟著路一直走不是很費時間,大概是二十分鐘的樣子,我來到了山頂。
在山頂,沒有那麼密集的樹木,月光很輕易的拋灑到山上。我看到了一個大院,幾棟黑壓壓的房子,應該就是柳家,怎麼沒亮著燈呢?
我急忙關掉手電,摸索到了院子的門前,背靠在牆壁上側耳傾聽著裡麵的動靜,結果聽了半天,卻沒有一點發現,難不成我已經暴露了,柳家想給我來個甕中捉鱉…呸,是甕中捉龍?
這倒是有點可能,但我左思右想,覺得不太現實,憑靠他一個柳家,抓我一個人犯得著玩空城計嗎?簡直就是扯淡。我也不敢放鬆警惕,看看四周,跟著圍牆走了一圈,終於在圍牆旁邊找到一棵大樹,當機立斷的爬上大樹,往院子裡麵看去。
院裡竟然空無一人,這絕對不對勁了,按理說,像柳家這種仙家,時時刻刻都會有護衛巡邏,不應該每個人都早早的睡覺。
那基本可以確定一點,這個房子裡麵已經沒人了,柳家是為了躲避那股神秘勢力跑了,還是被神秘勢力給滅了家族?如果這兩個猜測都不對,那他們一定是準備乾什麼大事去了,以至於在仙家大會的前一天全部人都搬離這個地方。
我想了半天,這外邊陰森森的,站在這裡推測,倒不如進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想到這個,我直接從樹上往院子裡一跳,儘量讓自己落地的聲音小一點,到院子裡後,被這裡的氣氛嚇得冒了一層雞皮疙瘩,當即開啟了手電,往房子裡上麵照去。
結果這一照,立馬發現視窗上有個人,頭皮頓時就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