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
聽邱九妹這麼一說,我感到不可理喻,狐霜霜跟我在一起這些日子裡,算是一波三折了,這大少爺要是敢對她有什麼想法,我就拿他開刀!
我無力的聳聳肩,對邱九妹說,現在先不去猜測那麼多了,隻要找到我的同伴,我們立刻就離開這個地方,估計胡楓也來到了這裡,大少爺縱然是這裡的地頭蛇,那也沒多大本事留住咱們。
由於狐霜霜現在不知去向,我沒心思跟邱九妹嘮嗑,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說,跟著小路很快就到了邱九妹的家裡,到她家的時候看到了幾張陌生的麵孔,壓根沒看見胡楓。
客廳裡坐著三個中年人,我們從未見過麵,但看到我之後,這三個人卻禮貌起身,拱手對我說道:“胡二少,我們是您父親派來接應您的妖醫護衛,請儘管放心。”
我當時就愣了,我父親?夢裡得知我父親被囚禁,那樣的話,應該已經沒有話語權了,這些人又怎麼解釋?心裡感覺不對勁,但也不方便說出來,於是我回禮說了聲謝謝,沒再言語。
邱九妹的阿爹身子骨虛弱,躺在床上起不來,辛虧這幾個人幫忙看了一會兒,一番治療後,老乞丐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他來了,我就有些坐不住,急忙問他:“老先生,我妻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現在該怎麼辦?”
老乞丐捋捋鬍子,輕描淡寫的說道:“不著急,等會兒自有人會親自送她過來的,你先休息,等會兒還得趕路。”
看見老乞丐如此自信,我心裡莫名的鬆口氣,不過,會是誰把狐霜霜送過來呢?莫非老乞丐在這裡還有人脈?
但我沒多問,之後大家陷入深沉的等待之中,誰也沒開口說話,我自然不好意思開口問其他的。說實話,我現在特彆煩惱,我父親到底是誰,現在有身處何方?
一切都還是個謎團,讓人無法理解。這件事情在我心裡深深的留下烙印,暗下決心,等我回到縣城,一定要親自把我父親找出來,說清楚一切的淵源。
等了大概有三個小時,太陽逐漸從山間探出腦袋,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坐在邱九妹家門口看著路口苦苦等待,老乞丐果然沒說假話,很快路口就出現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那個老巫師!
巫師懷裡抱著一個女子,此女子不是彆人,正是狐霜霜,看樣子是昏迷了過去。見到這一幕,我心頭立馬緊張起來,老巫師怎麼願意把狐霜霜叫出來,難道這又是一樁陰謀詭計?
就在我準備家夥,想跟他乾到底的時候,老乞丐率領屋裡的三個妖醫族護衛走了出來,看著巫師步步靠近。沒想到,巫師直接走到我的身旁,把狐霜霜遞給我說:“她現在就是法力消耗過甚,估計昏迷一天就能醒來。”
我一把接過狐霜霜,下意識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倒是井然有序,應該沒什麼大礙。
巫師衝我作揖後便去了老乞丐身旁,拱手說道:“師兄,剛纔多有得罪,望師兄海涵!”
老乞丐搖搖頭,歎口氣說道:“師傅當年教給我們的東西裡麵,可沒有歪門邪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老乞丐說完之後,回頭就走進屋,絲毫沒把巫師放在眼裡的感覺。這點讓我非常意外,想不到這個巫師,竟然是老乞丐的師弟,這樣說來,他們那是同在一師門來?
巫師看著老乞丐走進去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後,方纔帶著人離開了這裡,我自然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們,抱著昏迷不醒的狐霜霜到屋裡,讓老乞丐核實一下是否安全,說不定巫師心底惡毒,對她做了什麼手腳。
老乞丐給狐霜霜把脈,經過三分多鐘的確認,她說的確沒什麼大礙,或許是被抓的時候,狐霜霜奮力反抗,所以元氣受損,估計休息個三兩天才能完全恢複過來。
這讓我放心不少,之後我們商量了一下,邱九妹父女是不能待在這個地方了,若是二少爺再來找麻煩,恐怕邱九妹要遭罪,所以我們決定帶著他們一起出山。
可邱九妹的父親卻不走,他說從這裡出山,就算我們正常人也非常的困難,更彆說他一個老頭子,還帶著傷,要是跟我一起走的話,完全就是一個累贅。
我們當然不會嫌棄他,但經過一番的勸導之後,老頭還是不願意跟我們走,他說要在這裡守候著自己死去的妻子,守候這個家,直到死去,而且還跟我們跪下了,求我們把他女兒帶出去,不然後麵一定會被族長家欺壓的。
我感到很無奈,邱九妹也不願意走,兩父女陷入了一場傷感當中。最後我尊敬老者的想法,換個位置考慮了一下,邱九妹要是不走,以後老者的日子還會更加的困難,因為二少爺還會來糾纏他們,若是邱九妹走了,後續的麻煩也就隨之不見,這是一個最好的做法。
我們勸了好半天,邱九妹終於知道她走後會給阿爹帶來多少的清靜,於是哭哭啼啼的答應了,收拾好東西的時候,已然是中午。
太陽曬得非常烈,好在老乞丐知道從哪裡出山,帶著我們往清水江上遊走。因為我渾身都是傷,所以狐霜霜由老乞丐帶來的護衛交替的背著走,邱九妹扶著我,一行七人走上了出山之路。
說實話,對於這次在麻風寨的經曆,結果我很不滿意,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收拾一下麻風寨這些惡霸,但老乞丐來這裡什麼也沒乾,證明他心裡有把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得做,沒時間花在這裡。
腦子裡大概思考了一下,目前我要做的重要事情,隻有三件,第一件是找到我的父親,第二件是變強,然後讓狐霜霜光明正大的回到我身邊,第三件,那就是跟幾個仇家化解仇恨,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行。
我們跟著江水往上遊走,水流得越來越急,但就是看不到任何出山的路,於是我就問老乞丐,從這裡上去會不會就是我參加魔鬼訓練那兒?
誰知老乞丐一聽我這樣說,立馬就反問我:“魔鬼訓練?誰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