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龍鏈捆狐霜霜
我心頭立馬就倒吸一口涼氣,手腳一慌亂,差點沒掉進水中,急忙伸手在四周摸了一下,沒摸到什麼洞穴,全是一些黏糊糊的東西,估計是些青苔。
這可把我給嚇蒙了,既然沒有洞口,那狐霜霜在哪?按理說她剛才都說自己麵前是水,隻有兩個可能,第一,是被鐵鏈吊在井中,腳剛好碰到水位。第二,就是我剛纔想那個,是水位上邊有個小空間,水位漫出了這個平台,到了狐霜霜的腳裸往位置。
可現在我卻發現,水竟然已經到了自己腳下,周圍沒有其他多餘的空間,也沒摸到狐霜霜,鐵鏈依然垂直的落入了水中,讓人永遠猜不到頭在哪。這麼一來,狐霜霜是不是根本不在這口井裡,我又中計了?
想到這些,腦子裡不禁開始慌亂起來,我忙抓緊藤子,在黑暗中喊道:“霜霜,你在哪,我怎麼沒摸到你?”
“你到哪裡了?我也沒看見你啊?”狐霜霜的聲音忽然從腳下傳來,嚇得我虎軀一震,她的聲音竟然在水下傳來,這不對勁啊!
“你能動一下嗎,讓我判斷一下位置,這裡烏漆麻黑的,什麼也看不到。”我說完把折疊刀含在嘴裡,雙手拉住藤條,要不然一隻手很痠痛,稍不留神就得掉進這個宛如萬年冰窟的水裡去。
我叫她動,其實不是為了判斷她的位置,實則是在判斷一下我是不是被忽悠了,萬一井下根本沒有人,也就是說狐霜霜不在井下,這聲音是女鬼對我施出的幻術的話,那就是要我自己鑽進黑井裡受死,到時連死也不能跟狐霜霜一起。
我剛把折疊刀含在嘴裡,雙手拉緊了藤子之後,鐵鏈忽然就“唰唰”的動了一下,在我後背摩擦起來,真的很像有蛇在身上動一樣,嚇得我趕忙喊:“霜霜,是你在動嗎?快彆動了!”
“哦,你小心點,千萬彆掉進水裡去了,這裡麵有妖氣!”狐霜霜的聲音再次從黑暗中傳來,這次我仔細聽了,真是從水下傳來的,難怪我老感覺那麼空靈,搞不好這水下,彆有洞天!
聽到她說水裡有妖氣,我心裡更加膽戰了,這麼大一條鐵鏈往井裡掉下去,能沒東西嗎?不然人家也不可能費這麼大的工程,搞出一口鎖龍井來,就算吃飽來撐的,也他孃的不可能。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管不了那麼多了,目前隻能姑且一試,老子從水裡下去,跟著鐵鏈摸,就不信找不到狐霜霜的位置,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不要到時候摸不到狐霜霜,倒是摸到了其它的東西,那可就要命了。
為了狐霜霜,哥們兒隻能冒險了,什麼是魔鬼訓練?並不是說訓練苦得如魔鬼,而是在訓練中容易遇到魔鬼,媽的,我也是到現在才理解這個詞的!
想到這裡,我微微閉上眼睛,再次享受了一下井口的口新鮮空氣,說不定這次下水,就沒法再感受到大自然的氣息了,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我把刀子從嘴裡拿出來,心說來吧,這回咱們玩點刺激的,下去探索鎖龍井!沒有多想,我斷了自己的後路,開啟刀子直接割斷了樹藤,不然我怕自己沒勇氣先去,會退縮。
藤子被我割斷,突然感覺腳下一空,隻聽“呼嚕嚕”一聲,他姥姥的,全身真就掉進了冰窟,傳來一骨刺骨的寒冷,寒氣隨著我的腳底,慢慢的吞噬我的身子,就在水位漫到我的脖子時,我本能的想往外邊爬,可是,手撐在井的邊沿,才知道全是滑溜溜的青苔,壓根是沒得退路了!
腦袋瞬間被水淹沒,眼前變得伸手不見五指,感覺這是我有史以來走過最漆黑的地方,黑得瘮人,黑得沒有一絲絲光點!
腦袋被水一淹沒,買噶的,這種冰爽,恐怕比在南極冬泳還要刺激幾倍,我沒敢掙紮,因為井口原本窄小,隱隱摸到了一些漂浮在水麵的水草,若是不小心被纏上,搞不好哥們兒今天就得跟大家夥告彆了。
進入水中,就好像這水沒有漂浮力似的,急速往水底沉下去,嘴巴憋足了氣,雙手趕忙配合著在水裡動,否則容易被凍僵。
手在拚命的遊動時,無意間摸到了一條冰冷的東西,是鐵鏈,上麵應該全是青苔,竟然沒法固定住我的身子,雙手捏在鐵鏈上,很快跟著就往水下滑落!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剛跟著鐵鏈滑落了差不多十米左右,忽然感覺水流變得無比湍急,四周響起了一陣“轟隆隆”的沉悶水聲,好像一股磅礴的河水,急速灌入一個深潭之中一般!
我感覺身上承受的水流壓力開始加速,再加重,雙手下意識抓緊了鐵鏈,一時間,整個人跟著鐵鏈就開始滑落,意想不到的是,這鐵鏈竟然改變了方向,往左邊斜著延伸過去了,我被滑出了水中,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我心頭一驚,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忽然跟著鐵鏈,似乎滑到了儘頭,讓我想不到到是,這鐵鏈到儘頭似乎還有布條,不對啊,觸手一陣柔軟,我下意識按了這布條一下,我擦,跟女人的胸口好相似的感覺,這是啥?
“誰,誰摸我?”這聲音突然在我麵前傳來,嚇得我按在那軟乎乎的東西上的手,一下子抓緊了鐵鏈,身子懸掛在空中,跟著鐵鏈晃動了幾下。
我冷汗霎時間出來了,原來是狐霜霜的聲音!我急忙說:“是我,原來你在這兒啊?”
“你,你下來怎麼都不說一聲,啊,不要摸我!”
“呃,我也不想摸你啊,這鐵鏈咋捆到你胸口了?腳下是啥地方啊?我能下去嗎?”我緊張地說著,伸就腳尖往下麵點了一下,靠,是水!
這下把我嚇得不輕,一不小心竟然整個人抱到了狐霜霜的身上,我們兩個跟隨鐵鏈搖晃了幾下,很顯然,我們兩個的腳下就是個不明深淺的水潭,鐵鏈是懸掛在空中的!